下一瞬,玄奉戈已站在了池音希面前。

可周身带起的风却未侵袭到池音希身边。

“阿奉。”池希音抬头看着他,嘴角扬起温柔的弧度。

“不要笑。”

玄奉戈俯下身,大掌贴上她的脸颊。掌心滚烫,贴在她微凉的脸上,将她的脸都煨红了。

他的拇指,轻轻抚上她的嘴角,将那扬起的弧度慢慢抚平了。

“昭昭,不想笑就不要笑。”

池音希愣住了。

她坐在椅上,微微仰着头,怔怔看着玄奉戈。

她看到了,玄奉戈的眼中,亦满是自己。

完整且清晰的自己。

她的眼逐渐迷离起来,薄雾笼上了杏眼。

她抬起手,指尖轻轻抚上玄奉戈的眼角,轻轻摩挲。

那手又缓缓上移,插入了玄奉戈的发中,唇也贴了上去。

“阿奉……”

“我在。”

两人呼吸交缠,互相含着对方的唇瓣,轻轻吮着。

舌尖即将探出的瞬间,玄奉戈却蓦地向后一仰,微微拉开了两人的距离。

可那双眼分明还带着迷离。

池音希迷蒙的眼中闪过一丝不解,眉头微蹙,身子下意识向前倾去,还想继续。

玄奉戈又躲开了。

下一瞬,他双手捧起了她的脸,一个个细碎的吻落在了她的额上。

吻得轻柔至极,仿佛怕吻疼了她。

“昭昭,”他的声音哑得厉害,“你头又疼得厉害了,要先喝药。今日不宜……”

池音希伸手,放在了玄奉戈的胸膛上,又快又重的心跳,带着她的手也跟着震起来。

她粲然一笑,蓦地用力将人往后一推,打断了他的话。

玄奉戈顺着她的力道向后,坐在了身后的书桌上。

他坐在桌沿,双腿微敞,手撑在身侧,直直看着她。

“好乖。”池音希站了起来,伸手贴住了玄奉戈的后颈,把人按向自己。

而她也往前探去,二人鼻尖相触,呼吸又缠绕在一起。

池音希欣赏着玄奉戈的眼睛,也看着他眼中的自己。

她本不欲暴露此事。

可是……

不过一个该死的头疾,怎的就让人人都为她如此操心?

“不用喝药。”

池音希开口,声音带着媚意。

“阿奉,你就是最好的药……”

寝屋内。

烛火同影子一同摇曳,一左右,一上下。

玄奉戈靠坐在塌上,面对面拥着池音希。

池音希坐在玄奉戈身上,他正牢牢箍着她的腰,好让人不必费力动作。

池音希双手搭在玄奉戈肩上,头微微仰着,眉眼舒展,眼中洇出水光来,泛着粉意。

她的脸上,是全然的放松与快意。

玄奉戈紧紧盯着,他的眼黑了又亮,呼吸也愈发粗重起来。

下一瞬,他含住了她的唇,以唇舌细细研磨,迎合着他的太子妃……

翌日清晨。

日头升起,缕缕红光透过窗纸,跃入寝屋。

那红光见床塌上的帷幔没有放下,便争相着落在了塌上之人的脸上。

池音希睡得正香,乌发雪肤,脸上带着未散的媚意。

玄奉戈已经醒了。他侧着身,以肘撑于枕上,目光比红日贪心,细细吻遍了她,一处都不愿放过。

他看了许久。

似是那视线过于热烈,惹得人长睫轻颤了几下。

池音希醒了。

“醒了?”玄奉戈低头,在她唇上印上一个吻,温声道,“该起了。”

“我昨日问过左咏歌,你今日需加泡一次药浴。”

闻言,池音希眨了眨眼,意识逐渐回笼。

见她的眸子逐渐清明过来,玄奉戈又问道:“昨日你所说之事……”

“昭昭,”他顿了顿,“我是可彻底疗愈,还是可暂缓你的头疾?”

“目前来看……”池音希彻底醒过神来,额角逐渐漫上细微的疼,且在一点点加深。

她没在意,抬起手贴在了玄奉戈后颈上,揉捏起来:“我与你亲密之时,头疾便会彻底消失。”

玄奉戈的眼逐渐变亮,眼睛泛起光来。

可下一瞬,池音希又补充道:“我清醒过后,它也会跟着我逐渐醒神。”

那亮光,又跟着池希音的话一点点暗了下去。

玄奉戈低头,吻了吻她的额角。

“是我没用。”他的声音发沉。

“这是什么话?”池音希被逗笑了,双手捧起他的脸,转而正色道,“阿奉,是我幸运,该多谢你才是。”

“昭昭永远不必对我言谢。”

“先用早膳。”他将她抱起来,又说道,“再泡药浴,让左咏歌为你诊脉。”

……

听了池音希的话,左咏歌平静的脸上染上震惊。

细细为她诊脉之后,左咏歌拱手道:“通体所察,娘娘头疾有些许好转。

“至于您所言之事……”她的眼中满是不解,又带着一丝兴奋的探究,“恕臣医术有限,未解其中原由。请殿下与娘娘给臣一些时日,待臣细细钻研后再行禀告。”

“这大抵是……”左咏歌顿了一下,想起师父梁同的话,又补充了一句,“殿下与娘娘阴阳相合,天生一对。”

这直白的左太医,竟也学会了奉承?

池音希停着,眼中染上笑意。

而玄奉戈眼中竟无半分喜色,他挥了挥手,让左咏歌退下了。

“昭昭,”玄奉戈握住了池音希的手,“我会让人另寻大夫。”

池音希一怔。

“太医院的人没用,我便寻遍整个玄夏,定会有可治你头疾之人。”

池音希听着他的话,昨日得知先生消息时的滞涩感又猛地涌了上来。

“不必。”她深吸一口气,回握住玄奉戈的手,声音很轻,“左咏歌就很好,我的头疾确有缓解。”

“不够。”玄奉戈看着她,内力运转,隔空将池音希卷入了怀中。

“阿奉,不用。”池音希坐在他的腿上,眼神愈发认真,声音却愈发轻了,“此事……我的人已有眉目。你不必再插手了。”

“……好。”玄奉戈盯着她,过了许久,终于应声道。

他墨黑的眼扫过她的颈,那里露出一抹青线。

目光下移,玄奉戈的眼又落在了池音希空荡荡的腰间。

他收回目光,从怀中取出一物:“昭昭,龙纹玉佩现下不便戴着……”

“那这镯子你可喜欢?”玄奉戈将手中的镯子举至池音希眼前,“上面刻了你我的表字。”

是一青玉绞丝镯,玉质细腻,通体莹润,那绞丝雕刻的工艺亦是及其精美。

“我甚是喜欢。”

池音希眼中漾起笑意,她举起左臂,衣袖滑落,露出细长皓腕。

“阿奉为我戴上罢,我会日日戴着。”

玄奉戈眼中柔情更甚,他小心执着她的手腕,将镯子轻轻套了上去。

青玉对莹白,两相辉映。

玄奉戈看着,长睫缓缓垂下。

那长睫遮住的墨黑瞳仁愈发幽深起来……

二股镂空绞丝镯,一股刻“知微”,一股刻“承祚”。

以绝品青玉雕成活环,玉丝绞缠,命理交织。

伶仃作响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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