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抬步踏进屋内,情色流转眼间看着面前的女子,说道:“你失忆了,有许多事情都记不起来,我与你的两个兄长交情甚深,那些年在京城为数不多的日子里,他俩都是我的玩伴。”
“一别多年,我们也有许多年不曾相见了。”他如此说道。
薛雪一朝穿到这里,确有许多事不知,一听他这么说,脸上也没太多惊讶之色,那句话咋说来着,鸡和鸡玩,鸭和鸭玩,更何况她的这两位兄长这般厉害,能和皇帝的子嗣们一同玩闹也不足惊奇。
但,她不知道的是,李遇舟口中的那些岁月却并非那般美好和惬意。
“师兄,你可查到了寻春楼背后之人是谁?那些姑娘们是否都是自愿入青楼的,又或者是被逼迫的?”
眼下还是此事更为重要,要是不查出此事,玉儿肯定不愿透露出张倧的线索,那这私藏军火的罪名恐怕还会牵累到殿下。
知画退了下去,只道要去沏些早茶,便独自悄然离去。
李遇舟说道:“我派人去州寺刑部查过有关寻春楼的记载,上面所写的人正是那楼内的刘嬷嬷,刘嬷嬷的身世我也派人一并调查出来,但并无再多的线索。”
他目色沉了沉,再无下话。
薛雪看出他眼中的犹豫,疑惑地问道:“师兄,怎么了?”
“我还派人去查了寻春楼里那些女子的身世,无一例外的,她们要么是被逼入青楼,要么就是从小被家里人给卖到青楼去的,这些年,刘嬷嬷通过此种手段已敛了不少钱财,也有许多姑娘不幸染病而病逝。”
手中的茶杯陡然脱手摔落在地,虽已知现在这个时代并不是一年后的21世纪,但突然听到这些事情,薛雪还是有些难以置信。
一个好端端的茶杯转眼变为一地碎片,薛雪一手撑在床榻边,一手摸着心口的位置。
这个地方好像有某种情绪破茧而出,一丝暖意拂过心间,她仿佛听见了神佛的声音。
“这就是你的使命,也是你的代价。”
李遇舟看她这个样子,连忙扑上前去扶住她的肩膀,轻轻地抚摸着背部,他叹道:“你放心,我会救出那些姑娘的,你别急火攻心了。”
薛雪却一改常态,反笑道:“不,师兄我高兴还来不及呢。”
“我和你一同前去。”
虽不知眼前这女子一反常态的缘由,但李遇舟还是由了她的心,他说道:“无论发生何事,你都得跟在我身后。”
目色似坚定又似柔和地直盯着她的双眼,“千万不要受伤,千万不要让我担心。”
这副姿态像极了一只巨大的阿拉斯加犬小心翼翼蜷缩在你脚边依偎的神态,仿佛正迫不及待地告诉你:他离不开你,千万别丢下他。
薛雪双手捧起他的脸,李遇舟眼角下的那颗痣此刻简直勾得人神魂颠倒,四目相对间,她支身凑近对方的身体,嘴唇触碰到对方同样柔软得不可方说之地。
她轻轻地吸吮了一下便退了回去。
双眼紧闭着大着胆子这才完成了一系列的动作,她睁开一只眼堪堪察看对方的反应,哪知那人根本不像他这样羞涩,反倒是一直盯着自己看。
一股火热之意顿时从心底燃起,薛雪觉得此刻的自己害羞的不知所措,她也想“大大方方”的,可是再怎么说这都是自己的初吻,她恨自己还是做不到。
此地不宜久居,是脑海里冒出的第二个念头。
然这事还未能推行,就被某人无情的扼杀在了摇篮中。
李遇舟又怎肯让好不容易到手的美人就这样跑了呢?
薛雪的一只脚还未能下地,就被他给拽了回来,心脏在胸腔里头砰砰地直跳,四片唇瓣便紧紧相贴,他如久居沙漠中的旅人见甘霖那般焦躁地舔着温柔乡,那口中的蛇信子沿着稍启的壁峰就钻了进去。
他如奇世珍宝般细细地品味口中的甘霖,看着她那皱起的眉峰和一带而过的红晕便又加重了力道。
待到二人呼吸不至之时,他这才退开而来。
薛雪被他吻得呼吸急促,方寸间,早已乱了心智。
睁开眼再次看着眼前这人,只觉现在的李遇舟简直就像只会吃人心的狐狸精,还是只无比奇美的男狐狸精,否则又怎会勾得自己方才情不自禁吻了上去呢?
她呼吸混乱,心也在不受控地乱自添乱,“我...我要去寻春楼。”
李遇舟一脸宠溺地笑着,单单只说了一字。
他说道:“好。”
蓉州城的薛府里头一派卿卿绵绵的光景,那一头的寻春楼里,颜央正也不可自控地想起那日薛雪挥剑时的美妙姿态。
他自顾自地说了一句:“真是好极了。”
站在一旁的下属们各自瞥了对方一眼,心里头暗自喘测主上的意思,然终也是想不清道不明白。
阁楼外,一介小厮连滚带爬正急急忙忙赶至楼外,他急忙禀道:“爷,属下有要紧事要报。”
侍从们只见颜央抬手挥了挥,心领神会地开了屋门,叫那小厮进来。
小厮一进屋内,便跪在了颜央眼前,他双手紧贴着地面,头亦紧紧磕在地面说道:“爷,那...”许是事情太急,又或者是他太过于紧张,还未说二字便抖擞着身子倒在了地上。
他接着说道:“楚国国君的第二子李遇舟正领着一记兵马朝寻春楼杀了过来,爷,现在我们该怎么办?”
侍从们一听这情况,脸上虽无露出恐慌之神色,但都神情严肃地朝颜央看去。
“公子,这楚国人怕是已经得知我们的身份,接下来...”
颜央神色自若地接过了属下的话,“接下来我们就去会会他。”
侍从们显然不许,皆齐声道:“公子,这万万不可!王让我们护卫公子的安危,眼下我们是在楚国人的土地上,我们又怎能让公子去冒险呢!”
颜央听后不悦,起身独自一人朝外头走去,侍从们齐声喊道:“公子!公子!这万万不可呀!”
转身回望,他面露凶狠之色地一一扫过众人,下了最后的命令,“你们既是我父皇手下的人,那便不必再跟着我,我的事还由不得他人做主。”
颜央甩着衣袖已然走远,侍从们别无他法,只好跟了上去。
寻春楼外,此刻正好不热闹。
沈将军从别处调了一众士兵正往寻春楼去,而李遇舟正带着薛雪跟在大军的后方观察着周边的情况。虽贵为皇子,却并无领兵权,这是楚国开国国君定下的百年规矩,他自知自己虽看起来身份尊贵,但实权却还没有沈副统领大,诸多事情也只能依附于他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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