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叶叶翻了个白眼,无奈道:“这本就是我们四人的计划,只是你当时引人去了不在。”

“那你为何不与我说。”谢景铄靠近了她,手还撑在她两旁的椅手上。

距离太近了,她莫名紧张,去推谢景铄,嘴上的话都变得吞吞吐吐:“我,我当时,不是在,生你的气嘛。”

“大富,你身上,为何有一股血腥味?”

看着谢景铄微眯的眼,她抿了抿唇,眼睛一转:“其实,我已经见过你说的那位女子,她受了伤,我想帮她,反而被她划了一刀,让她逃走了。”

“伤哪了?”谢景铄担心地上下打量着她,手放在她身体两侧碰也不敢碰,“为什么刚跟你说的时候你不告诉我?”

“怕你担心嘛。”她乖乖把衣袖捞起,露出被包得乱七八糟的左手手臂。身上有伤早晚会被每日跟在身边的谢景铄发觉,幸好她提前给了自己一刀。

因为张议受伤,白穆穆之前丢给了他们一些伤药,现在谢景铄用这些药重新给她包扎,动作温柔细心,让她忍不住盯着谢景铄的脸颊一直看,嘴角上扬。

“她应该不会伤人才对。”谢景铄微蹙着眉。

她赶紧补了一句:“我碰到了她的胸。”

立马收到谢景铄一记冷眼,她只能装作尴尬地低下头。

“那天你问了苟风雅什么事?”

“啊?”突然的问话让凌叶叶一时反应不过来。

“那夜后,王鹏海整个书院找人,安排出游遇到山匪,想要张议和白侠士的命,不可能只是因为苟风雅被打就弄出这么大的事。”谢景铄说着,抬眼看她,“你说要问苟风雅点事,是什么事?”

她就知道,一旦谢景铄相信了山匪的事不是白鹰组织安排的,就会问她这个。从前面对峙时说的话来看,谢景铄应该是官府的人,来侯府书院是为了抓白鹰组织的人,但并不知道失踪案的事。以她这段日子与谢景铄的相处来看,这男人好像不是坏人吧,即使刚来为了低调显得冷漠,但实际还挺仗义。

她鼓起勇气说道:“我跟你说,其实......”

“咚咚咚。”

敲门声打断了她要说的话,谢景铄将她衣袖放下,示意她收拾好东西,去开了门。

“谢景铄,大富,北定侯来了,快出来一起迎接!”和他们一路的一位同窗激动地说着。

凌叶叶和谢景铄对视了一眼,跟着出了客栈。

他们几位学生站在客栈前,除了她和谢景铄,其他人都非常兴奋。

她碰了碰身旁一位同窗的胳膊:“北定侯怎么会突然来这里?”

那同窗笑着说:“领队那人说,北定侯在外办事的时候听到了我们被抓走,很是担心,特来问候。”

这么好心?

一辆外观朴素,实则用料金贵的马车从远处渐渐行来。马车停在门前,从车里出来的是位中年男子,宽大的脸庞,眼睛浑浊,看上去老谋深算。

凌叶叶跟在其他人后面上去作揖问候,不曾想,跟在北定侯身后还有一人,北定侯还亲自将那人迎下马车。

只见此人一身青色华服,年纪比北定侯小上一些,但沉稳大气,甚至透出一丝威严。

原本此人还很平静地看着他们,却在望向她旁边的时候,眼神明显有了波动。

她转头看向谢景铄,谢景铄低着头作着揖,非常恭敬。

“别站在外面了,都进去说话。”北定侯笑得慈祥。

他们一行人进了客栈,一起吃了一桌略显丰盛的早饭。桌上自是有善于言谈的同窗,将北定侯哄得时不时发出笑声。

就在结束早饭各自回屋时,刚迈上楼梯的谢景铄突然被北定侯叫住:“谢景铄,你跟我来一下。”

凌叶叶疑惑,但她发现谢景铄很是淡定,像是再正常不过的事。谢景铄拍了拍肩头,转身跟着北定侯二人走了。

望着三人离开的背影,她总觉得哪里不对。

“大富,看来谢兄要扶摇直上了,你可要巴结好呀。”一位同窗打趣道。

她没接话,自己回了房间。

谢景铄跟在北定侯二人身后走出了客栈,那位突如其来的贵人先上了马车,北定侯留在车外守着,他看了看四周,上了马车。

“属下拜见王爷。”上了车的谢景铄恭敬地行了礼。

眼前的这位,正是当今官家唯一的弟弟,常王赵常。

“你这小子,怎么会在此处?你不是在调查白鹰的事吗?”赵常问道。

谢景铄身为大内密探,直属官家,在外办案都必须以其他身份告知,不可跟官家扯上关系。因常王与官家关系亲近,自是知道其身份,而且,调查白鹰的事还是常王让官家下的令。

他将调查之事向常王禀报,在得知白鹰的人可能潜伏在北定侯府中时,常王沉默了片刻,问道:“为何不找北定侯?”

谢景铄惭愧地低下了头,知道身份暴露后,他是有偷偷潜入侯府想找北定侯的,但北定侯都不在府中。然后发生了很多事情,直至今日才得以见到北定侯。

常王将北定侯叫进了马车,说了白鹰潜伏府中的事,随后道:“侯爷,近日府中可添新人?”

“确有新人入府。”北定侯回到。

“谢景铄是我的手下,特地暗中调查此事,你将新入府的人全都交于他调查吧。”

“不可。”谢景铄立刻拒绝,“王爷,我们的目的是找到白鹰的窝点彻底清除,可让侯爷将计就计。”

“那你有什么想法尽管跟北定侯说,北定侯,你一定要配合,早早让此案了结。”常王表情严肃地对北定侯说。

谢景铄将计划告知北定侯,常王因出游半途偶遇的北定侯才顺路送一程,既已送到,也不再多留,告别之后,谢景铄和北定侯下了马车,目送常王离开。

远处某棵大树,凌叶叶吃疼地趴在树干上,撇着嘴望着谢景铄那边,原来谢景铄是北定侯的人,怪不得靠山会是院长,怪不得那夜会在北定侯府见到谢景铄。可谢景铄像不知道失踪案的事,难道说北定侯表面善人的事由谢景铄去办,暗地里不好的事由王鹏海这边做吗?

看北定侯对谢景铄又是拍肩又是微笑的,若是北定侯跟谢景铄说了书院的失踪秘密,谢景铄会继续帮北定侯做事吗?

凌叶叶就这么看着谢景铄与北定侯聊完,然后谢景铄缓缓走到她在的这棵树下,抬起了头望向她,笑容淡淡。

她撇了撇嘴,试图下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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