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3. 美艳前夫竟然是皇子殿下(57)……
紫绸软帐,衬得他皮肤更白。
长孙旖不知梦见什么,刚入睡不久就猛然惊醒,他大汗淋漓擦去额角的细珠,只记得梦里有人在杀鱼,血色狰狞,气势汹汹。
那幅画,那幅画到底是谁……
“子旖。”
无边夜色中传开幽幽的声音,在唤他的小字,长孙旖吓得猛地往床榻里角缩去:
“谁?是谁?!”
青情一身黑衣融入夜色,只剩下眼睛泛着冷光,长孙旖借着朦胧月色,才隐约看见黑暗中有个轮廓。
“你是谁?”长孙旖心底已经泛起些熟悉感,所以他没有大声呼救,只是攥紧被子裹住自己。
“夫郎,分别才不足一月,你已经不记得我了?”
这熟悉的声音,长孙旖认出是谁,却别开眼故作不知:“哪来的登徒子,我何时有了妻主,我竟不知?”
青情胸口因为这句否认的话语有了剧烈起伏,她真的有些生气,猛地钻进帷帐之中,强硬攥着长孙旖的手腕,另一只手扣着长孙旖就要吻下去。
他却动作剧烈的挣扎,猛地歪过脑袋,青情的吻只落在他的嘴角。
“滚开,别碰我!你弄疼我了!”他的手像是随风摆动的杨柳枝,在青情手里也不肯安生,随处乱舞。
青情不喜欢他这样的挣扎,她退开一点,强忍着怒火松开钳制长孙旖的力道,但并没有放手。
“你什么意思?”
长孙旖舞得有点累了,渐渐停下来任由她握着,嘴上仍然冷硬生涩:“什么什么意思?”
“我问你,你和段敏,是什么意思,你说你不是我夫郎,又是什么意思?”
“你要和她成亲,所以,所以你就否认我,你不要我了?”
长孙旖抿唇,听她宛如怨夫一般的质问,心口突然泛起磅礴的酸涩鼓胀感,他咽了咽喉中梗塞,才找回自己的语调:
“我和你何时有过什么关系?我和谁成亲,又和你有何关系?”
“没关系?”青情怒极反笑,一把掀开长孙旖用来遮掩身体的被子,他穿着白色寝衣,柔软贴身,她的膝盖暧昧分开他的大腿,强势的往前一顶。
“嘶”长孙旖有些吃痛,缩了一下,但又被青情给拽回来。
“和我没关系,还给我玩你的东西,是谁跪在桌子上说要给我表演,哭成那样,又是谁把你抱回床上哄睡的?嗯?”
“别告诉我你都忘了?”
长孙旖涨红脸色,分不清是羞还是恼,他用力想推开青情,却因为下半身的姿势而不敢有太大动作,怕蹭上青情的膝盖。
“你滚开,登徒子,臭流氓!”
青情还是呵笑一声,慢慢帮他回忆往昔:“当时在地露宫,是谁穿着一身骚衣裳,在我面前搔首弄姿?你当时把我的手搁在你的腰绳上,还问我,想不想帮你脱下那最后一件透明布料?”
“勾引我的时候忘了,现在我变成流氓、登徒子了?”
随着青情的一字一句,那些有些模糊遥远的记忆瞬间活灵活现,跃然眼前了,长孙旖在不可自控的回忆中面红耳赤,他咬紧贝齿,忽而低头用力咬青情的手腕。
青情表情没什么变化,淡淡冷冷的看着他,隔着袖口布料,长孙旖也并没有下狠嘴,可是他鼻尖轻嗅,却还是闻见隐约的血腥味,只是天色太暗,他看不清是不是把她咬破了。
他有些迟疑的退开脑袋,想看清青情脸上的表情,模糊的轮廓他只听见青情说:“你咬够了?”
“那该我了。”
青情捏紧他的衣襟,用力把他往床上一推,长孙旖倒下去,又瞬间有些害怕想爬起来:“你,你做什么,你再放肆我就要喊人——唔”
长孙旖话都没等说完,乱颤的尾音和肺腑的狠话就被人吞噬殆尽,照单全收。
他明明还没说什么,她却像是已经恨极了他这张嘴,残酷的撕咬,他很快在自己的嘴里、舌尖尝到血腥的铁锈味。
“你——混蛋”他骂人的花又被吞下,青情发现不能放开这张嘴一刻,他太放肆!
“舌头,吐出来。”青情喘息着,短暂脱离那张娇软红唇片刻,她命令着。
长孙旖更是呼吸乱颤,都有些岔气还要反驳:“不要脸,你在胡说什么,我怎么可能”我怎么可能做那种事!
青情觉得她的眼睛已经气红了,她感觉她从来没有这么高频率的瞪着眼,听他拒绝吐舌,她就会想起他之前每每故意吐出舌头露出痴态,而今的反差让她胸膛像是灌进冷风,只觉得心冷。
“好。”青情应了一声,把自己的舌头伸进去,山不就我,我自去就山,这道理很浅显。
绵软,像是什么很柔韧的软膏,这体验长孙旖有过,魏冰却没有。
他和妻主只有新婚洞房那一夜的交颈缠绵,在此之前,妻主从来是很克制的打地铺睡着,从未与他有过如此放纵亲昵的口舌之战。
这个混蛋,王八蛋!她怎么敢这么对他!
他刚才真应该大声呼救,让侍卫全都冲进来乱棍打死这个不知所谓的登徒子!
长孙旖怒极了,更让他慌张的是,他在这样的亲吻中,那处已经逐渐不受控制——
青情同样很快意识到长孙旖身体的变化,她退开一点,让长孙旖先喘匀气,夜视能力极好让她在黑夜不需要烛火,也能将长孙旖脸颊红红眼中蓄泪的动情模样尽收眼底。
她眼神幽幽,像是一头饿狼盯上什么肉,嗓音沙哑:“要吗?”
长孙旖愣了一下,反应了会儿才想明白青情的“要吗”是在问什么!
他又愤怒又羞耻,还有些慌乱的愧疚和自厌,这复杂的像是乱麻缠在一起的情绪让他霎时头脑失灵,狠狠一巴掌扇在青情脸上!
“啪——”这一声脆响堪称嘹亮。
青情的脸几乎在瞬间就感觉到胀热的刺痛,那一瞬间她愣住了,真真正正的呆在原地,她摸着微热的脸颊,记忆一瞬间回到某个冬夜的房檐上。
同样是一巴掌,记忆中的他骄傲又倔犟,搭着梯子笨手笨脚的爬上来,就为了扇她一耳光,就为了和她讨一根糖葫芦。
事后自己还惨惨的摔下房檐,卧榻养了好几天。
那时,那时那巴掌,原来真的不痛,她一直以为是长孙旖力气小,原来,他也有力气大的时候。
想明白其中关窍的那瞬间,青情心中突然泛起刺痛,那是一种恍然大悟的痛觉,那种痛觉让她不肯细想她究竟想清了什么。
但那个念头已悄然在她潜意识扎根。
长孙旖会不会不是在闹脾气,会不会不是在欲擒故纵,他也许真的,也许真的——
青情踉跄后退着,退出帷幔,踩在脚踏上几乎差点摔倒,但她很快站稳,站在原处愣愣看了长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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