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心而论,宇智波家的地板睡起来跟漩涡家无甚区别,木质地板铺层被褥,人往上一躺就是。

宇智波镜家衣柜中放着好几套被褥,不是用来招待客人的——他连客房都没留下,并没有什么客人需要招待。

宇智波边界感强,不会到别人家住,其他人更不会来宇智波族地,被一群拥有写轮眼的危险家伙盯着看。

衣柜里的被褥给宇智波镜自己备用,方便更换,保持整洁。

现在正好派上用场。

宇智波镜探出头觑了眼水龙头边咕噜咕噜漱口的阳子,回身抱着床被踏入客厅,黑眼珠盯着卷成团的被褥。

这是我的家。

为什么我睡客厅?

看了好一会,他把自己惯常睡的被褥拖回卧室,正要将卧室中央崭新的给阳子睡的被褥抱到客厅。反正都是木地板,睡哪不是睡。她还能嫌弃不成?出任务泥地树枝上都能睡,哪能那么娇惯。

就这么办。

阳子进卧室时,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副景象。

两幅单人床褥拼接在一起,一个枕头摆在上面,背朝她的镜揪着另一个枕头让它们靠得更近。

她在漩涡时,几个年纪相仿的会一起睡大通铺,晚上顶着长辈的死亡查寝偷偷摸摸玩。

原来宇智波也有秉烛夜谈的好习惯吗?

早说呀。

阳子扑抱住宇智波镜。

宇智波镜浑身一僵,两人一起摔到柔软的背面上。

女孩哈哈笑声混合熟悉的香味萦绕。

宇智波镜正蹲地铺自己的枕头,身后数十公斤的重物踏地混合呼啦啦的风声,他不是没听见,如果连这点警惕心都没有,他早变成族坟薄棺中的一具枯骨。

为什么不躲呢。

躲开的话更麻烦,他如是对自己说。

阳子抱着镜,手不老实地上下摸索,与她相比,冰冰凉凉的肌肉流畅扎实柔软有弹性,她使劲按下,手下的肌肉瞬间结实,捏上去硬邦邦的。

非常独特的触感,月、耀、晴子他们年纪跟她差仿,还不到长肌肉的时候的,摸上去柔软高热,跟月妈妈耀爸爸这些壮年男女相比并不分明;朝雾压根没有锻炼什么肌肉,比她的还软,更何况镜;比取风的结实,比炎小春的饱满z。想来想去,还是跟团藏的最像,不过体温比团藏要低,她回忆上次给团藏解毒时,得出如此结论。

阳子快活诚实地告诉镜自己的结论。

宇智波镜闻言,瞪了她一会儿,冷脸侧过身不要看她。

他正生气,窸悉簌簌,先是一只温热的手虚虚搭上他的大臂,宇智波镜心如擂鼓,下一秒阳子的脸蛋占据他的全部视线——她上身扭过来。

落在脸颊上的红发让他有些麻痒,不自在地想要拂去,手臂被压住没法动弹,便算了。

“怎么了怎么了?生气了?”

忽视过近的距离,宇智波镜挤出冷脸,硬是移开视线,“没有。”

“就有,要不然怎么不看我。我提到了团藏他们,是因为这个吗?”

“……没有。”

就有,眉头还拧着,唇角下撇,镜这样的忍者,怎么会控制不住表情,嘴巴真硬。

阳子上半身落地,下半身也翻过来,“没什么嘛,就一点小事,是我不好,拿你们比较。”

才不是因为这个,我难道会比不过他们?宇智波镜悄悄瞥了眼阳子莹润的眼。

“我想着,我们都是好朋友。团藏他们既是你的师兄弟、你的朋友,也是我的,所以才说的。我不说了。”

好朋友。

宇智波镜移回视线,黢黑幽深的眼珠一眨不眨看面前这张真情的面孔。

阳子大大方方让镜看,等了好一会,冷不丁听镜道,“好朋友?”

她点头,当然,无论天高路远,山长水阔,她们的情谊永恒不变。

“我会一直爱着你们、保护你们,直到永远,直到死亡。”

爱与死的感情正中宇智波镜红心,他眉眼舒展,终于笑道:“什么死不死的,你才多大,我哪用得着你保护。”

他可是宇智波。纵然夹杂在家族与村子之间,他依然为自己的姓氏骄傲,他相信总有一天宇智波与村子再无隔阂。

至于阳子。从生到死的诺言,他记下了。

脑海里浮现出桀骜锐利的身影,宇智波镜愉悦想,斑大人,这样的永远支持你的挚友你有吗?

宇智波斑后又接着显现出千手柱间宽厚温和的剪影,哈哈,柱间大人,您在天有灵,我宇智波镜绝不会背叛漩涡阳子。

拉踩一番后,宇智波镜温和地同阳子聊天。

两人都出身世家忍族,家族传承众多,都是二代目火影的学生,一冷一热,聊不尽的话。

阳子给他讲漩涡的历史,习俗,还有些可传的封印术。

宇智波镜给她讲宇智波的写轮眼,手里剑技巧,查克拉精细控制。

聊着聊着,阳子提及二月份猿飞日斩的生日。

宇智波镜顿了顿,他从没听到过阳子的生日。

生日、诞辰,人降生于世的那一日,非同寻常的一日。在这一天,会有众多亲朋好友为你庆祝,祝贺你长了一岁。等到十五岁,祝福更上一层,成人日赋予了这一天更重要的意义。你真正意义上成为家族的一员,具备成亲与承担家庭责任的能力。

生日是个非常好的日子。

你认识的、不认识的,熟悉的、陌生的人为你送上价值连城的礼物,这不仅是简单的礼物,更是他人的投资,维系拓展巩固权力。

生日真是再好不过了。平日送上一份礼,人家少不得暗地里说黄鼠狼拜年不安好心,无事不登三宝殿,祝寿时这一切猜测便迎刃而解了。

各家的人情往来、四时八节,是世家子从小都要学习的硬知识。

宇智波镜肯定,日斩团藏他们的生日都比自己记忆的更深。

阳子来木叶大半年,自己从不得知,这便能代表一些事了。她的生日是不能公之于众的。

有些事情不能开口,你去问到人头上,不就代表你不知道,不怕一万就怕万一。

不过现在,他不着痕迹地问了,他听到,“啊,我也不知道,四月份吧,日子不固定,整个四月都会送生日礼物给我。月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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