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男性Alpha抵达审判庭,站到证人席处。
他身穿天狼军中等军官制服,留着短髭。由于雅星人的青中年期的延长,很难判断他的确切年纪。从出现在法庭大门时,他的眼睛就没有从傅有瑕身上离开过。
“约翰中校。”琼斯看向他,“您当时在特勤局任职吗?”
“是的,我是在第五星战爆发后才转职参军的。”
“您当时赶去了现场?”
“是,我们驻仙鹅座A星的站点收到了求救讯号。”
“讯号由谁发出?”
“由闻首长。”
“讯号包括任何清晰指令,或者情况描述吗?”
“没有,那是个紧急讯号,没有其他内容。”
“好的。你们抵达定位地点后,先看到了那座星舰,对吗?”
“是的。”
“它是什么编制?”
“宝座1号,当时神圣方的在役星舰。”
“你们抵达的时候,有发现任何神圣方人员吗?”
“没有。但后来我们在舰桥和主舱室处找到五具神圣方特工的尸体,并进行了简单检查。”
“也就是说,被害人与被告当时已经完成了任务,对吗?”
“是的。”
“你们是否检查了神圣方的武器装备?”
“是的。”
“我们也向雅星政府征求到了宝座1号的缴获清单。”琼斯说,“上面记录,便携武器装备为激光手枪十把,等离子枪六把,爆弹枪五把。配置弹药若干。星舰武装系统配置有M型号的粒子炮、涡轮激光炮,以及内部安装的化学弹药排射系统,对吗?”
“如果我记得不错。”约翰说,“是的。”
“星舰内部的化学弹药排射系统,是清单中唯一可使用的化学战剂,是吗?”
“是的。”
“好的,请你看向光幕。”琼斯说,“请你为我们念一下缴获清单上的化学制剂成分。”
约翰清了清嗓子:“窒息性毒剂,光气、□□。糜烂性毒剂,芥子气、路易氏剂。血液性毒剂,砷化合物五种。刺激性毒剂,催泪瓦斯、苯氯乙酮。”
“谢谢,这里面并没有针对第二性别的催情类或失能性制剂,对吗?”
“是的。”
“你们曾对这个清单进行过确认吗?”
“是的。特勤局会对缴获品进行两次核对。”
“也就是说,神圣方不可能通过针对第二性别的化学武器,致使被告陷入不可控的易感期——也就是我们所说的、极其罕见的失能性易感期,对吗?”
“按理说是这样。”约翰犹豫,“但……”
“中校,你只需要回答我的问题。”
“好吧。”约翰说,“我是说,是的。”
“你能向我们描述一下,你抵达时,宝座1号的情况吗?”
“已经迫停了。”约翰说,“我记得……外部没有明显的损伤痕迹,救生舱是被打开的——不是被暴力破开,而是被拆卸的。闻首长和傅帅的截停手法很高超,除了一些极端情况,他们很少选择攻击舰桥,而是从救生舱入手。那里坚固、狭小,但可以直接切断氧气补给,而且很少有队伍把救生舱作为第一防御区。救生舱成为他们非常熟练的入潜口。但如果进行救援,那里太狭窄、太被动,不是个好位置。所以,我们抵达时,选择了破门。”
“但没有成功,对吗?”
“是的,我们被叫停了。”
“你们什么时候进入的星舰?”
“在……动静结束后,结束后又过了一段时间。”约翰用词很隐晦,“门打开了。”
“是从内部打开的?”
“是的。”
“是谁打开的?”
“可能是闻首长。”约翰说,“是,应该是。”
“你刚刚提到,‘动静’结束之后。”琼斯并没有放过这个细节,“你是指,你们能够听到星舰内部的细节吗?”
“不!”约翰立刻说,“只是响动,外部的响动。当时在中部舱室,有非常强烈的碰撞声。我们能够听到这个。”
“好的,在结束后的一段平静期之后,门打开,你们进入了星舰。”琼斯问,“是谁第一个进去的?”
“乔紫萼元帅。”约翰说,“她是闻首长和傅帅的直接领导,我们向她发了讯。”
“当时的情形如何?”
“很混乱……很糟糕。”约翰说,“星舰内部的操控台被彻底暴力破坏,舰体内壁也有许多打击痕迹,有两件几乎撕成碎片的战斗制服,有血……和一些体/液。”
“那你是否认为,被害人遭遇了一场暴力?”
“反对。”郑白驹说,“诱导性提问。”
“反对有效。”法官说,“证人继续。”
“我先闻到了一股浓烈的混合信息素的味道,熏得我几乎要跪到地上……我们就知道发生了什么。”约翰用词非常委婉,“闻首长也是我们的长官,我们不敢抬头看他,但是个人都感觉得到,他很不好,非常不好。乔元帅立即找了件披风裹住了他。”
“被告呢?”琼斯问,“被告在当时是否有意识?”
“我不知道。我当时完全懵了。两位长官对我们都很好,我完全没想到……他们会遇到这种事故。我谁都不敢看。有两位同事把傅帅押送出去,我被派去知会闻总长。”
“你那两位同事是?”
“文翰和文骏两名上校。”说到这里,约翰的声音微微颤抖,“在第五星战中阵亡了。”
“我很抱歉。”琼斯说,“他们是否跟你提过,被告当时的状态。”
“我清醒着。”这时候,傅有瑕不符合审判流程地打断。
“自始至终,我都清醒着。”
“反对。”他一说话,闻白璧也不顾章程地开口了,“以你现在的精神状态,证词无法作为审判依据。”
“我的精神状态?”傅有瑕冷笑,“拼命给一个精神病做伪证,闻首长不也是个精神病?”
“肃静!”法官打断,“琼斯,你可以继续提问。”
“好的,”琼斯重复了一遍刚才的问题,“两名上校是否跟你提过,被告当时的状态。”
约翰摇头,“没有。这是件……很敏感的事,我们不愿对长官的隐私进行议论。尤其……两位长官,都是很有能力、很尽职的人。”
“根据被告早期的体检报告,他曾患有性腺激素紊乱症。”琼斯点点头,“被告工作后,这种病症复发过吗?”
“没有,据我所知没有,先生。”
“谢谢。”琼斯说,“我没有其他问题了。”
盘诘的权力交到被害人律师手上。
郑白驹站起来。
“中校,”她的声音有种莎草纸的质地,“您刚刚确认,‘你们’检查了神圣方的武器装备,是吗?”
“是的。”
“是您亲自进行检查的吗?”
“不,是文翰上校。”
“但按照当时你们的级别和职责,应当是您来负责清点缴获品,对吗?”郑白驹说,“档案记录,您在225年任特勤局S处军需员一职。”
“是的。”约翰说,“但文翰上校对宝座1号进行检查,其护盾系统和攻击系统已经遭到破坏。我当时实战经验不足,没有处理过损毁但仍有部分功能运作的武器系统。为免意外,文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
【nmxs8.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