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是我没有你别瞎说。”
沈词在他怀里扑腾着腿,奈何宴舟抱得紧,她一点逃脱的可能都没有。
被捞起来丢回了大床。
宴舟单膝跪在她腰旁边,抬手松了松领带结,却又没有完全把它扯开,深邃的视线紧锁床上瑟瑟发抖的小姑娘,今天非得给她一个教训。
硬的不行就来软的。
她飞速扑进男人的怀抱,像粥粥平常撒娇那样使劲儿用脑袋蹭着宴舟的腹肌,手在他坚实的后背轮廓摸来摸去,装作很可怜的样子,“老公,老公我知道你最好了对不对,老公你看看你这么英俊潇洒英明神武肯定不会跟我一般见识的对不对?”
“不对。”
宴舟捉住她胡闹的指尖放回去,单臂环住纤细的腰肢,炙热的呼吸几乎要将她吞进去,“你白天想尽办法勾我的时候,不是已经料到结局了?”
耳垂再度被他含住厮磨。
一股微妙的电流感升腾而上,又麻又酥。
“再给你一次机会,这里还是浴室,自己选。”
“能不能都不选……”
“都不选的意思是全都要?”
宴舟挑起她的下巴,意味深长地笑了声。
“……浴室!我选浴室!”
沈词羞愤地闭上眼。
浴室好歹容易清理一些,水流一冲就什么痕迹都没了。要不然每回都半夜喊张姨进来换床单,她就真的不好意思再面对家里的佣人和猫。
算他有点良心,还知道要把粥粥关在卧室外面。
“如你所愿。”
宴舟抱起沈词来到浴室。
家里除一楼以外的所有窗户都是单向玻璃,从里面可以将窗外的景色尽收眼底,外面看里面却是漆黑一片,隐私性很好,什么都看不出来。
但就算这样,被宴舟抵在巨大的落地窗玻璃前,她看见窗外的树枝重影,仿佛伸手就能握住外面的景色,心里还是会有些发怵。
“宴舟……”
“怕什么?”
他扣住小姑娘的后脑勺,顺着她白皙的锁骨吻起,唇瓣和舌尖在她敏感的锁骨窝使劲儿吸了一口,种下一个堪称完美的草莓,“只有我能看见现在的你。”
这时候的小姑娘只能他一个人看。
他不会让任何人有觊觎窥探她美丽的机会。
包括那该死的暗恋对象。
“别咬唔……”
肩带随之滑落,他单手
托起云朵。
“看着我的眼睛。”
小姑娘企图躲避他的目光他自是不肯。
“你欺负我我不看。”
沈词瘪瘪嘴模样委屈极了。
宴舟一乐都这时候了她怎么还能这么可爱。
“不想看我那就看外面。”
腰被大手掐住整个人猝不及防翻过来被迫面朝外面她吓得惊呼一声“不要……”
别墅区风景这么好夜色迷人而她却成了浴室里一只待宰的猫咪。
一切的一切还要从那天晚上突发奇想说要给粥粥洗澡说起。如果时间能重来她再也不会说要给粥粥洗澡了!就算要洗也是抱到外面的宠物店去洗。
“宴舟……”
窗明几净的玻璃映出两个不分你我的人影他像是从后面覆上来
安全感与压迫感并驾齐驱。
“夜景好看吗?”
他笑了声“你刚搬进来的时候说这里的景色很好看那么现在可要看清楚了宴太太。”
“……!”
呜咽被堵回去扰了一室的月色。
-
沈词第二天早上直接睡到日上三竿。
迷迷糊糊地摸出枕头底下的手机一睁开眼就已经是11:47了而眼皮依旧沉重不已仅仅是这么一条缝就耗尽了她的力气。
都怪宴舟!
她愤愤地想。
她睡在床上完全不想动弹连吃饭的胃口都没有始作俑者一大早就穿戴整齐地去了公司她都怀疑宴舟的身体是不是铁打的。
沈词抬手摸摸自己的脸颊总感觉某人出门前一定还趁她睡觉偷亲了为他又谋了不少福利。
他半小时前还发微信提醒她吃饭。
阿舟哥哥:「知道你难受不想动但不能饿肚子。我让张姨做一些你喜欢吃的送到你房间多少吃一点听话。」
阿舟哥哥:「我今天在大哥这儿估计比平常回去晚一些你在家乖乖的。」
沈词还在举着手机看消息卧室外面传来张姨敲门的声响。
她立刻钻回被子里胳膊和腿儿都塞进去盖得严严实实的只留下巴以上的部位在外面。
“张姨你进来吧。”
她梗着脖子喊。
虽说张姨应该也能猜到昨晚发生的事情毕竟主卧的灯快到清晨才熄灭但被别人猜出来和亲眼看见到底还是不一样她的面子能挽回多少是多
少。
“这是少爷吩咐我们给您准备的午餐,少爷让直接给您端上来。
张姨微笑着说。
就这么跳过了早餐环节,看来某人很清楚他的饿狼行径。
她躲在被子里哼哼两声,才温和地对张姨说,“你放在床头就行了,我待会儿起来就吃,麻烦张姨。
“夫人您客气了。
张姨微微欠了欠身子,“要是等下饭菜凉了您只管叫我,我再去热一下。
“知道了,谢谢张姨。
“那没有别的吩咐我就先下去了。
“张姨帮忙关一下门。
“好的夫人。
卧室里又只剩下她一个人。
诚然张姨手艺是很好,做的饭确实香,沈词只闻了闻就觉着胃里的馋虫被勾了出来。然而此刻的她有心却也无力,只抬下胳膊都在哎呦地叫唤,恨不得把正在工作的某位总裁叫回来,让他一口一口喂她吃。
沈词:「张姨把饭送到卧室了,很香,但是我拿不动筷子,只能看不能吃,你说该怎么办,阿舟哥哥。」
沈词:「我宣布单方面和你冷战二十分钟,这期间你不许给我发消息,更不许发语音和自拍馋我。」
她懒得打字,所以发的是语音。
又因为她想着宴舟会在忙完以后才有空读她的消息,说话的语调黏黏糊糊的,似嗔怪,更像撒娇。
宴舟的确是吃午饭期间才看的手机,只不过他点开语音条的时候,宴京也在。
听筒里传来女孩迷糊的嗓音,宴舟听了,唇角轻勾。
怀里好像有一只小狐狸在轻轻挠痒痒。
“出息。
宴京笑话道,“你这栽得够彻底的。
阿舟哥哥:「再不舒服也要吃点,晚上回家喂你吃好的。」
消息发出去了,他不慌不忙地抬起头,“大哥说笑了,我们两个彼此彼此。
“你们准备什么时候办婚礼?
他上一回在老宅问出这个问题,这两个人的感情似乎还有很多不确定性,不过从刚才的语音消息来看,分开的锁已然合而为一。
“我听她的,她想什么时候办就什么时候办。
况且看似和小姑娘尘埃落定了,宴舟还是觉着她或许有什么秘密瞒着自己,目前还没找到线索,希望总有坦白的那一天。
“反正你们都还年轻,不急。
宴京抿了口茶水,“凡星的事情我都听说了,接下来你准备
怎么办?”
“跟她有过节的自始至终都是许畅,她不打算追究其他人。”
他屈起食指轻叩桌面,嗓音冷了两分,“但这不代表我和我们家小姑娘一样好脾气。凡星不是有几条自动生产线号称走在行业前沿,那就都砍了吧。”
这么喜欢过河拆桥,正好帮这些人好好回忆一下当初光着脚过泥潭的日子。
“你有数就行。”
宴京站起身,从西装口袋里摸出一盒烟,他看向餐厅外的吸烟区,下巴轻抬,“抽一根?”
“我就不了,哥你去吧。”
十六岁就没学会的东西,如今更不需要靠抽烟解压。
“怎么,还记恨你哥?”
宴京笑。
他当初下了很重的手,以至于少年一连几天写出来的字都是歪七扭八的,看都没眼看。
也不后悔就是。
他可不会惯着弟弟的臭毛病。
“……”
宴舟无奈,又想到了小姑娘倚在他怀里偷笑。
宴京拍了下他肩膀,“应该让小词也看看你现在吃瘪的样子,说不定会高兴。”
“我先出去了,等会儿见。”
“嗯。”
他拨通给小姑娘的视频电话,才响了两声就被挂断。
又拨了一次,还挂。
并且挂得更加干脆利落。
宴舟挑了挑眉,单手打字:「真不理我?」
「吃饭了吗?」
「给我看看你。」
沈词趴在床上,下巴陷入软和的枕头里面,她瞪着和宴舟的微信聊天页面。
一方面在心里告诫自己不要心软就理他,一方面又忍不住期待他还会发什么消息过来。
又过了两分钟,就在她以为宴舟接着去忙工作,不会再搭理她的时候,手机收到了一张自拍照。
沈词睁大眼睛,凑近了欣赏这张新鲜出炉的照片。
男人好看的桃花眼稍稍上挑,像一柄锋利的剑,脸部线条流畅又明晰,鼻梁高挺,轮廓分明,薄唇更是抿成一条直线。他生了一张凌厉冷漠的冰山面孔,却总是对她柔情似水。
她摸了摸鼻尖,再度被他的颜值迷昏了头,心想自己对宴舟是不是太冷淡了。
沈词:「狡猾的猎人,休想用美色收买我!说了不理你就是不理你。」
沈词:「粥粥生气.jpg/粥粥咬人.jpg」
收到消息的宴舟轻笑一声。
他从相册里面翻找出一些旧照片,有开
跑车的,有骑机车的,还有他高三毕业那年穿着校服的毕业照。
一张又一张,缓慢但不间断地给小姑娘发过去。
沈词这边保存照片保存到手软,喜滋滋地想这招果然好用,居然一下子赚来了这么多独家照片。
这可都是她平常要付出很大“代价,宴舟才会大发善心给她看的好东西。
阿舟哥哥:「现在消气了吗?」
沈词:「你别想靠这些就能说服我,我才不上当。」
她清了清嗓子,继续故作严肃地发语音。
宴舟的消息又冒出来。
「真不能让我看看你?」
「我想你了^」
……
她感觉此刻自己内心仿佛有一只小人儿在尖叫。
忍住,必须忍住,要不然他下回只会更加得寸进尺。
沈词:「工作期间不许分心,这可是宴总教给我的道理。」
阿舟哥哥:「想你不算分心。」
沈词:「……太累了,我要继续休息了。」
阿舟哥哥:「记得吃饭,晚上见。」
她盯着屏幕看了好一会儿,心想晚上也不见。
他去年送的那套房子早就装修完毕,随时都能拎包入住。
沈词决定先去那儿躲两天,她白天这么钓着他,真等他晚上回来还不得被折腾散架了,小身板哪里受得起。
她慢吞吞地扒了两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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