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维正想下楼找前台调监控,门缝里忽然飘来时钦的声音,太微弱,像蚊子哼。

他听不清,赶紧凑近门缝问:“时钦,你是在睡觉吗?”

眼睛酸胀干涩,下半身更是遭罪,稍微动一下,腰腹就冒起一阵酸,腿紧跟着麻得发木。时钦偏了偏头,扯着快冒烟的嗓子喊:“我有点累,想睡会儿!”

隔着门,沈维只听出时钦的倦意,便放下心说:“那我先做饭,好了叫你吃。”

床上,时钦侧躺着蜷成一团,用被子把自己裹紧,眼泪还是没绷住,说冒就冒,顺着他眼角滑进枕头,洇出一小片湿痕。

他抿着嘴,牙齿咬住下唇内侧,把涌到喉咙口的哽咽全都憋了回去,只有肩膀控制不住地随着呼吸轻轻发颤。

一闭眼,讨厌的棺材脸就逼到眼前,他想起迟砚不久前抱他回这里时撂下的警告,臭不要脸地跟他说晚点会过来敲门,要是不开,就当着沈维的面亲他。

**畜生。

走的时候还没放过他,逮着他舌头亲个没完,不让他说话。

时钦缩在被窝里偷偷哭了好一阵,心里早把迟砚骂了不下几万遍,那吊东西也剁了几万遍。骂完畜生,转头又骂自己**贱,当时都疼到眼前发黑了,偏偏在迟砚面前失控尿了出来,最后晕得找不着北,真以为自己要嗝屁。别人上桌是干饭,他上桌是被.干,这下什么尊严都没了。

心口堵得慌,又闷又疼,时钦只怪自己鬼迷心窍走了歪路,现在已经完全被死同性恋给“传染”,居然为了个猪狗不如的畜生,躲在这儿没出息地掉眼泪。

哭你大爷。

他胡乱抹掉眼泪,赌气掐了把自己大腿,没想到疼得一个激灵,眼泪掉得更凶。他使劲吸了吸鼻子,逼自己必须振作,事情已经发生,不能就这么垮掉,绝不能让沈维看出他被畜生捅了。

他给自己找补打气:疼是疼,可也不全是疼,还他妈爽了呢,爽也是真爽。这种死去活来的滋味够带劲,几辈子都赶不上一回,权当是取经路上该受的罪。

只要挺直了腰杆,老子照样是条好汉!

时钦不会做饭,但洗菜切菜倒是个老手,全是早年在饭馆后厨摸爬滚打练出来的。

他本想去给沈维帮忙,谁知刚撑着坐起来,后头就一阵刺痛,被撞得酸胀的肚子不提也罢。余光扫见枕头旁排排坐的两只娃娃,他嘴一瘪,委屈劲猛地又上来了

闷葫芦那个臭**!亏他昨天还费劲巴拉抓了半天。

操。时钦抓起那只耷拉着脸的死狗就往地上砸觉得不解气反手又将小熊也砸了过去去**一个都不送了!

门外厨房叮叮当当响个不停生怕畜生真来敲门他咬咬牙撑起身哆嗦着穿好运动裤在房间里一步一步慢慢挪想先缓缓这阵磨人的疼。

沈维焖上米饭正洗着菜听见开门声回头。看见时钦的模样他手里还沾着水的菜直接往水槽里一扔快步过去急着问:“时钦你怎么了?是不是周砚——”

“不是的

“……”沈维一时不知道怎么安慰想叫时钦去洗把脸敲门声在此时响起。他眉一皱拍了拍时钦的肩算作安慰“嗓子都哭哑了蓉姨会心疼的。快去洗脸等吃完歇会儿就回北城。”

敲门声响起瞬间时钦魂都被吓飞了哪敢去洗脸?他浑身僵硬眼睁睁看着沈维上前开门门外迟砚就人模狗样地站在那里还厚颜无耻地朝他看来。

只这一眼看得时钦一股邪火直冲脑门拳头攥得死紧恨不得当场扑上去跟对方拼个你死我活。

“有事?”沈维挡在门口。

迟砚目光越过沈维直接锁在时钦身上。那哭红的眼睛发红的鼻尖睡意未褪而泛红的脸颊还有被咬得红润的嘴唇每一处痕迹都被他看进眼里。

他唇角勾起淡笑:“我找时钦。”

“……”时钦半点不想看见那张装逼的嘴脸只觉得屁股、腿、肚子哪儿都疼连吐到虚脱的鸡兄也开始疼。他不情不愿挪过去在沈维看不见的角度狠狠剜了迟砚一眼从牙缝里挤出声音来:“沈维是我叫周砚来吃饭的。”

沈维一愣想说点什么转头看见时钦哭肿的眼睛到底不忍心暗骂一句侧身把门外那阴魂不散的鬼东西放了进来。

但没给迟砚好脸色他指了指厨房:“既然来了就别闲着去厨房把菜洗了。”

“我来做吧。”迟砚没推辞抬起手臂准备挽袖子。

时钦一眼瞅见迟砚袖口里露出的那几道鲜红抓痕登时吓得三魂去了七魄想也没想就扑上去按他胳膊结果脚瘸腿软没稳住跟

不倒翁似的一脑袋栽进迟砚怀里。

他也顾不得浑身疼了手忙脚乱扒住对方衬衣袖子话没过脑子就冲口而出:“你别撩袖子啊万一冻感冒了怎么办?”

迟砚扶稳时钦后便退开一步神情平静:“谢谢关心。我体质很好。”

时钦:“……”**这畜生故意吓唬人!**贱!

眼看迟砚进了厨房沈维一把将时钦拉进房间。时钦毫无防备被拉得一个踉跄瞬间牵扯到身后难以启齿的地方全靠咬紧牙关才没叫出来。新仇旧恨涌上心头他只想杀进厨房跟畜生拼了。

“怎么又叫他?”沈维低声问完话锋一转“时钦

时钦盯着小狗和小熊只能扯谎:“其实我叫的是那位李总周砚跟他正好来古镇玩本来想跟你说的没手机又记不住你手机号对不起啊沈维。”

“叫谁不重要。”沈维看着时钦的眼睛“我想知道的是你和周砚到底怎么回事。”

时钦仔细回想刚才的场面沈维八成没看见迟砚手腕的抓痕死变态是故意露给他看的。怪不得折腾他的时候把衣服脱了随便让抓让咬他咬出血了都没眨一下眼就是想用来吓唬他。

“我……”时钦靠着柜门精疲力尽地叹了口气很小声地说“我管他借钱了他现在算我债主不过等回北城我就会赚钱还给他跟他撇清关系。不是你想的那样你知道我最恶心同性恋。”

沈维:“……我知道。”

担心沈维不会信时钦接着扯:“他有对象的不信你上网查他有个娱乐公司一堆男明星想包养谁就包养谁早看不上我了。他就是看我过得有点惨才借钱给我因为我以前不是给周焕买过东西么。”

沈维心里堵得难受他想问时钦为什么宁愿去找曾经讨厌的人也不愿向他这个兄弟开口联系一断就是这么多年。难道在时钦心里他还比不上一个周砚?

转念他又站在时钦的角度去思考或许正因为自己比周砚更重要时钦才更不愿消耗他们之间的这份情谊。

最终沈维只是拍了拍时钦的肩放缓语气坚定道:“时钦我们不是好兄弟吗?以后把我当你亲哥我也是你的家人。”

时钦好不容易憋回去的眼泪又决了堤他别过

脸不好意思地擦了下,哽咽着说:“谢谢你啊,沈维。”

沈维:“快去洗脸,哥给你拧毛巾OK?”

“操,”时钦破涕为笑,“我这么大的人了。”

时钦挪到卫生间,抬脸往镜子里一照,差点没背过气去,见自己脸色又白又红,两只眼红得活像刚被拎出窝的兔子。这哪是做个梦能折腾出来的样子?这分明是……他猛不丁想起很久以前看过的片子,里面被搞到神志不清的主角,不就他妈是现在这副德行?

操!闷葫芦那个活该千刀万剐的畜生!

把他当什么了?妈了个巴子的!

时钦赶紧用冷水泼脸,习惯性地自我安慰:没事,会好的,反正已经跟那畜生分手了,从今以后桥归桥路归路,先把眼前这关糊弄过去再说,等回了北城爱他妈谁谁。

可凉水一激,他忽然回过味来——

不对啊,凭什么?

他什么好处都没捞着,好不容易到手的东西还接二连三被偷,这不就等于白忙活?又白让那畜生折腾了那么多回,早说好的房子更是连个影子都没见着!

所以闷葫芦那畜生……到底把他当什么了?!

等时钦洗完脸,沈维没让他靠近厨房,开了客厅电视让他看,自己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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