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大利。

佛罗伦萨。

林见月抵达的第一天,私人航空团队把她送到机场。

豪华酒店已经订好。

车也在等。

然后她穿着最普通的白衬衫和长裤,走进一间开了八十多年的珠宝工坊。

第一天。

老师没让她碰金。

也没让她碰宝石。

给了她一把扫帚。

“先扫。”

林见月以为翻译错了。

“扫地?”

“对。”

老师是个七十岁的老头。

脾气看起来不太好。

“工作台下面有金粉。”

“你如果连地都不会扫,第一天就能替我扫掉几百欧元。”

林见月:“……”

有道理。

她蹲下来学怎么把不同区域的粉尘分别收集。

金属屑不能随便倒。

锉下来的粉末要回收。

切割剩料分类。

工具归位有固定顺序。

一个上午,她连一块银片都没摸。

系统安静得像不存在。

午休时,她坐在后院吃三明治,忽然笑了。

十年前她收藏“去意大利学珠宝”时,脑子里想的是很漂亮的画面。

古老工坊。

阳光。

宝石。

自己坐在那里做一枚戒指。

现实是——

腰酸。

手上全是灰。

上午扫地。

下午练锯铜片。

第一块锯歪。

第二块锯断。

第三块终于勉强沿线。

老师只说:“明天继续。”

没有夸。

也没有因为她有钱就客气。

林见月特别喜欢。

晚上唐梨视频。

“怎么样?做出鸽子蛋了吗?”

“做出三块废铜。”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还扫了半天地。”

唐梨笑得喘不过气。

“你飞意大利就是去扫地?”

“快乐吗?”

林见月认真想。

“挺快乐。”

她现在越来越确定,快乐和“做得好”不是同一件事。

以前工作里,她习惯了必须专业。

必须给答案。

必须让别人觉得她值得那个职位和薪水。

现在她可以在一个完全陌生的地方做最笨的新手。

不会。

做错。

重来。

没有任何后果。

第二天学锉。

第三天学焊。

她第一次把两块银片焊在一起时,焊点丑得像一颗疙瘩。

老师看了三秒。

“难看。”

“我知道。”

“再做。”

“好。”

她一点都不生气。

甚至想笑。

一周后,她终于开始做自己的第一件小东西。

不是戒指。

不是项链。

是一枚很简单的银质吊牌。

她想刻两个字。

老师问什么意思。

她写在纸上。

“想做。”

不是“成功”。

不是“自由”。

也不是任何宏大的词。

只是想做。

想做就开始。

不喜欢可以停。

不会可以学。

失败可以重来。

系统给她的钱越来越像一个背景。

真正被放大的,是这三个字。

第十天,新加坡项目发来季度更新。

吉隆坡平均夜间响应降到十三分钟。

曼谷新网络上线。

摩洛哥项目第二个月实现小额盈利。

《把自己算进去》播放超过一千万。

平台还在追问第二集。

林见月全部看完。

没有马上回。

她正在焊那枚银牌。

火焰温度没控好。

又失败一次。

老师敲了敲桌面。

“专心。”

她把手机反扣。

继续。

下午四点,银牌终于完成。

不完美。

边缘甚至还有一点点不对称。

老师问她要不要让工坊师傅替她修漂亮。

“不用。”

林见月摇头。

“就这样。”

她自己做的第一件东西。

丑一点也行。

晚上回酒店,系统终于出现。

【检测到宿主持续进行无直接经济回报的主动学习。】

【未因低效率、失败或外部评价终止。】

【个人满足指数:64.9%。】

林见月看着那个数字。

“满一百会怎么样?”

系统沉默两秒。

【当前无可公开信息。】

“我就知道。”

她笑着把银牌戴上。

系统又出现一行。

【下一阶段权限解锁条件已部分满足。】

【提示:财富并非唯一可配置资源。】

林见月皱眉。

“什么意思?”

没有回答。

第二天,她在工坊收到一封从伦敦转来的纸质邀请函。

不是投资项目。

不是商业合作。

是一场私人拍卖预展。

拍卖品里有一件东西——

一套二十世纪初的中国女性手工珠宝工具与设计稿。

来源写得很模糊。

但其中一张设计稿右下角的印记,让林见月看了很久。

那不是名家款。

却跟她在新加坡拍摄的那位珠饰老人工作室里,墙上挂着的一张旧照片极其相似。

她把照片放大。

第一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

【nmxs8.cc】

小说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