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7. 练气十二期晋升！
灵骨。
上古尸骨白莹莹做成的纯白宫殿，象灵在高大的宫殿最中心，身体缩小到极致，似乎怕烧毁了自己的尸骨。
“呼……”长鼻子朝木燕招手。
“……”木燕走进去，这才发现宫殿的另一边是悬崖。
悬崖之上是纯白宫殿，悬崖之下却是无边的岩浆和黑暗。
最旁边的上方开了个洞，木燕窥见一点天光，似乎那就是火山顶。
她在火山顶往里看见的阴暗和岩浆之内，别有乾坤。
（“你不是说象灵只有怨灵留存在世间吗？”）
白骨精趴在悬崖上，闻言什么都不知道，只能摇头了。
象灵有怨灵和尸骨留存世间，她为何要带她来这？
长鼻子在甩来甩去，似乎在眉飞色舞地说些什么，木燕什么都没看懂。
木燕看向白骨精，白骨精坐在地上睁着骷髅眼看她。
好嘛，都不知道。
象灵急了，要朝木燕走来，被长鼻子“啪啪啪”拍在原地。
老实待着！
两位在打闹，木燕移开目光，开始寻找雪灵族。
此处就是象灵族的埋骨之地，可也是雪灵族的埋骨之地，为何进了这里，白骨精反倒什么都没感觉到呢？
她看到象灵族的尸骨了，那雪灵族的尸骨呢？
又是谁把象灵族的尸骨组合成一座宫殿的？象灵族自己吗？
后面这个问题，木燕直接问了。
谁知长鼻子立马左右摇了摇，顿了一下，又上下挥了挥。
似摇头又点头，完全无法沟通。
这可如何是好？
木燕观察绿骨精，绿骨精是不是有些过于安静了？
“你还好吗？”
绿骨精仰起骷髅头看她。
“蘑菇！我很好的蘑菇！”
木燕蹲在绿骨精旁边，两只手臂交叠放在膝头上，下巴放在手臂上，等象灵她们打完。
象灵她们打完了，回头来看木燕，又急得团团转，长鼻子简直成了陀螺，在高速运转。
木燕默默说道，“可是就算是这样，我也看不懂啊。”
“要不这样，我一条条问你们，如果对了你们就点头。”
“长陀螺”停了下来，上下点动。
木燕指着绿骨精问道，“你们要灭掉雪灵族吗？”
长鼻子左右摇晃。
绿骨精见状很好奇，也来凑热闹，清脆道，“你们要灭雪妖族吗？”
长鼻子卷成一个问号。
雪妖族是什么？
“……”绿骨精自闭了。
木燕拍了拍绿骨精的背，继续问道，“那你们是要找能光复象灵族的人吗？比如我？”
长鼻子左右摇晃。
“你们找我，是因为我能帮到你们是吗？”
这下长鼻子上下点动。
木燕趁机问道，“你们和雪灵族是仇人关系吗？”
长鼻子停住了，半晌，上下点动。
也是，上古时为了争夺混沌之气灭族灭在一起的，当然算是仇人关系。
上古至今许久，虽是仇人关系，象灵却又不想灭雪灵？
到底这些问话，象灵坦诚回了几句？
不过木燕觉得嘛，一码归一码，就如同人一开始会犯蠢，后面就成长了一样，什么都是会变的。更别提经历了这么久时光的两大种族，就算曾经针锋相对过，可是总会有厌倦期。
木燕忽然有了灵感，她问道，“你们想分开吗？”
这次，长鼻子疯狂上下点动。
木燕猜对了。
原来这就是象灵的目的。
“你们觉得我能帮你们离开？”
长鼻子上下点动。
更大的疑惑充斥木燕心头。
她一个小喽啰，哪有那么大的能耐分开两族。
等等，这里是葬骨之地……木燕看着这白骨宫殿。
“白骨宫殿离开了，你们就能离开吗？”
长鼻子上下点动。
木燕忽然明白了什么。
若说这一点，其实她能做到的。
木燕摸了摸眉心。
四方镜还在她的识海里。
四方镜是个小世界，具有收起这白骨宫殿的能耐。
但是问题是，四方镜是神龙的，神龙这段时间来的语焉不详，对上古的这些同命灵可没有怜惜。
神龙会帮象灵吗？
木燕觉得悬。
木燕甚至觉得，神龙隐隐约约还怪这些上古之灵让她从恍惚逃避的态度里直面如今上古处境。
“我帮不了你们。”
“呼呼呼！”象灵猛地把长鼻子甩到背上去，开始跺脚朝她靠近。
“……象灵大人，请容我想想办法。”
象灵停下了。
绿骨精站起来叉腰，“什么你们本能下的本意是好的！你们这些坏蛋！就知道逮着一个蘑菇死劲欺负！你们太过分了吧！”
长鼻子卷了起来，噗呲噗呲往外喷火，看着还挺生气的。
木燕见两位只是开始骂战，不会真的动手后，就盘坐下来，沉入识海中。
识海里，四方镜在散发着微微柔光……先前有这道光吗？
镜面上是一片雾，好像没有抛光过的镜面，镜面上什么都没有。
木燕默念：神龙大人，我帮你把象灵族她们的目的问出来了，她们才没有什么远大志向应对灭族呢，她们仅仅是想和害死自己的种族分开而已。
【眼界浅……】
木燕：我也觉得，象灵族她们……
【吾说你。】
木燕：……
神龙默了一下，竟然说道，【四方镜不是吾的东西，吾只不过可以控制谁去谁留。但凡跟上古有关之灵，皆可操控于它。吾不愿意四方镜有第三个存在可以控制，你想收骨殿进来可以，吾权当多个宫殿住，但是象灵们……她们既然选了骨殿，那便自行灭亡去吧。】
……神龙这些话信息量很大，让木燕一个头两个大。
但是她第一反应竟然是留意到神龙中间的话。
第三个存在？那可以控制四方镜的前两个存在是谁？一个是神龙她知道，第二个……不会是她吧？
她怎么没觉得自己可以控制四方镜。
她和四方镜有关的事情，全都是她哄神龙帮她做的。
可是神龙不会无故放矢，难道四方镜有什么她不知道的作用吗？
但凡跟上古有关之灵，皆可操控于它……
木燕被神龙踢出四方镜入口，脑海里却久久回荡着这句话。
她身上唯一特殊的，只有拥有旁观系统。
木燕私下里悄悄问系统：你是上古的东西吗？
系统没有回应。
木燕和旁观系统绑定这么久，早就弄清旁观系统在某种程度上其实非常单机。
她不知道旁观系统的来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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