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亮之后，林知意没有沿着围墙外侧走。她沿着围墙内侧与地面之间的接缝处走，身体与墙体之间保持着一条手掌宽的间隙。阳光从围栏方向斜切过来，在墙面上拉出一道从墙顶延伸到墙根的直线光带。
她走到第一道压痕对应的内侧墙段，停下来，将视线对齐压痕的外侧位置，然后沿着墙面上方缓慢移动视线。墙面由普通水泥抹面构成，表面均匀，没有明显的附着物或修复痕迹。她沿着墙根蹲下，用手电筒侧着光平行照射墙面，光从墙面表面切过的时候，抹面表面出现了一道极浅的水平向擦痕。擦痕的位置大约距地面一掌宽，长度与压痕宽度相当，边缘均匀，形成方向与围墙走向一致。擦痕的颜色与周围墙面一致，没有附着物，表面也没有新的覆盖层，像是一次性形成后没有再被扰动过。
她侧着光把擦痕从头到尾看了一遍，没有中断点，没有分支，就是一条连续的水平线。她站起来，沿着第一道压痕对应的内侧墙面，将墙面上方同样高度处的一段区域也照了一下——没有发现对应的水平擦痕，但墙面中央位置有一个深灰色的磨损点，直径约一指宽，周围没有扩散痕迹，形状规整，像是一个固定件被长期压紧后留下的印记。她侧着光量了一下磨损点的直径和位置，它和第一道压痕中心之间的水平距离等于第一道压痕到墙面接缝的距离，与第二道压痕中心到墙面接缝的距离一致。磨损点存在于第一道压痕对应的墙面上方中央位置，第二道压痕对应的同一高度处没有发现对应的磨损点，但该位置在光线斜射下显现出一个浅色矩形色块，面积稍大，边缘模糊，像是被某种接触面更大的结构物覆盖过形成的颜色差异。
她蹲在原地，把那道水平擦痕的位置、长度、与地面间距记录下来，又记下了磨损点的直径和位置。然后站起来，没有继续沿着围墙走，而是沿原路返回公寓。
回到四楼之后，她打开素描本，把围墙内侧墙面擦痕的记录补到系统B的压痕页面中，在擦痕下方补充：“水平擦痕出现在第一道压痕内侧墙面上，位置与压痕对齐，形成方向与围墙走向一致。擦痕表面无覆盖层，无修补痕迹，是一次性形成的连续线状磨损。磨损点位于第一道压痕对应墙面上方中央，直径与固定件压痕一致。第二道压痕对应位置未发现磨损点，但发现一个浅色矩形色块，面积大于磨损点，边缘模糊，像是被更大面积的结构物长期覆盖过。”
她合上素描本，没有把它放回储物格，放在茶几上，靠着窗台边坐下来。殷昼坐在她对面，偏头看了一眼窗外的方向。“第一道压痕内侧墙面有擦痕，说明结构物在固定期间与墙面发生过接触。第二道压痕对应位置没有擦痕，只有色块——结构物在第二位置与墙面之间的接触方式和第一位置不同。”
她坐着没动，视线落在那道擦痕的方向：“它在第一位置被固定时接触了墙面，在第二位置可能被放在了离墙面更近但接触面更大的位置上。擦痕方向与围墙走向一致，说明它接触墙面时的运动方向是沿着墙面水平移动的。磨损点的位置和压痕中心对齐，说明固定件在墙面上有一个固定的安装位，结构物的移动距离可以由这个磨损点和压痕中心的间距来定义，它可能是有计划地被从一个固定位沿墙面平移到了另一个固定位。”
殷昼坐在茶几对面，没有追问。过了一会儿她说：“如果墙面上的磨损点是固定件的安装位，那结构物在移动过程中可能有两次被固定在同一条水平线上。先装在磨损点对应的位置，然后平移一段距离后装在第二道压痕对应的位置。水平擦痕是平移时结构物与墙面发生接触留下的。”
她把素描本打开，在记录下方用直线标出两个固定点的位置：“第一位置的固定点与第二位置的固定点之间的偏移距离就是结构物自身的宽度——因为结构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
【nmxs8.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