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高于顶,自以为是,一无是处……

柯玉音和宋清菡从来没有在辛婉晴的嘴巴里面听到用这种形容词来描述宋清辞。

一时之间,两个人都有些傻了眼,嘴巴张着,却连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辛婉晴看着她们震惊到近乎滑稽的表情,心情似乎更好了一些,她双手抱在胸前,一字一句的说道:“我以前追在他的身后,一天到晚的陪着笑脸,忍受着他的冷嘲热讽和忽冷忽热,不过是因为……

在母女二人诧异的目光里,辛婉晴继续说道:“辛家的项目一直需要借助宋家的渠道和影响力罢了。

“我们都是各取所需,演戏而已,辛婉晴的嘴角弯了弯:“你们还真当我看得上他啊?

“不……不可能……柯玉音完全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她拼命的摇着头:“可是后来,清辞停了和你们辛家的合作,你……你不是依旧经常来找他吗?难道那也是假的?

“哦,那个啊……辛婉晴恍然大悟般点了点头,随即,她又笑了起来。

不是之前那种温婉的浅笑,而是真正开怀的,甚至带着几分庆幸和讽刺的大笑:“哈哈哈……那我可真得好好谢谢宋清辞,谢谢他的那份自大和绝情啊……

辛婉晴笑了一会儿才停了下来,她抬手擦了擦眼角笑出的泪花:“要不是他当时那么果断的停了合作,和我们辛家划清了界限,我们说不定还得继续和你们宋家绑在一起。

“那现在……辛婉晴撇了撇嘴:“啧……说不定我们也得被你们拖下水,跟着一起接受调查,资产冻结呢。

辛婉晴弯着眼睛,意味深长的开口道:“你们说,我是不是该好好感谢一下宋清辞啊?

她每说一句话,柯玉音和宋清菡的脸色就白上一分。

直到最后,母女二人面无人色,如果不是互相搀扶着,恐怕都要直接摔倒在地上了。

“行了,辛婉晴收敛了笑容,恢复了那副平静疏离的模样,仿佛刚才那个大笑的人不是她似的:“看在你们曾经对我态度还算好的份上,我就不落井下石了。

她目光淡淡地掠过她们绝望的脸:“我没有跟着其他那些人从你们宋家身上撕下一块肉来,已经足够仁至义尽了。

“至于收留你们……

“你们爱去哪去哪,以后别再出现在我面前,更别再来烦我。辛婉晴说完这句话,干脆利落的转过了身,头也不回的走向了别墅。

“婉晴,你不能这么狠心啊,阿姨以前待你不薄啊……柯玉音连忙抬脚追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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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却只能眼睁睁的看着佣人在她的面前关上了大门。

“辛姐姐……宋清菡不断的拍着门:“辛姐姐,你开门啊,你就算不喜欢我哥哥,这么多年你也是一直把我当亲妹妹看的,你不能这么做啊……

但无论母女两人怎么苦苦的哀求,那扇关起来的大门却始终没有要打开的迹象。

宋清菡呆呆的站在原地,脸上泪痕交错,最初的哀求变成了彻底的崩溃和怨毒。

她突然抬脚,狠狠的踹向了那纹丝不动的大门,直接开始破口大骂了起来:“辛婉晴,你个骗子!**!你不得好死!

她们的哭喊和咒骂声在一片空旷中不断的回荡,显得无比的凄厉和绝望。

可再也不会有一扇门为她们打开了……

寒冷,饥饿,疲惫,羞耻……

无数的负面情绪如同潮水一般,彻底的淹没了母女二人。

她们还能去哪呢……?

母女二人互相搀扶着走出了别墅区域,举目四望,一片茫然。

宋清菡的声音里带着浓重的鼻音:“妈,我们现在怎么办?

除了一开始下放的那几年,宋清菡基本一直都生活在**塔里,最大的烦恼也不过是新款的首饰没有抢到,或者是和小姐妹闹了点别扭。

像这样流落街头,身无分文的处境,是她二十多年的人生里从未想象过的噩梦。

柯玉音死死的咬着牙关:“让我想想,你让我想想……

突然,一个身影突然的撞进了她的脑海。

阎政屿!

这个她已经知道了身份,但是却从来都没有关注过的儿子。

阎政屿是她生的,他身上流着她的血,这是无从改变的事实。

无论是从血缘上还是从法律上来说,他都是她的儿子,对她有赡养义务。

母亲落难,儿子怎么能袖手旁观?

“去找……去找阎政屿,柯玉音拽着宋清菡的手臂,从齿缝里面挤出了阎政屿的名字。

宋清菡愣了一下,反应过来柯玉音说的是谁以后,脸上立刻露出难以置信的表情:“找……找他?他恨我们都来不及,怎么可能会管我们呢?

“你懂什么?柯玉音毫不留情的打断了宋清菡的话:“他是我儿子,是我生的,而且他现在是刑警,是公职人员,他要面子,要注意影响,我们去找他,他不可能不管我们的。

宋清菡突然觉得柯玉音说的非常有道理。

毕竟……

是亲儿子,这血缘关系是无论如何都斩不断的。

“可是……紧接着,宋清菡就低头看到了自己身上皱皱巴巴的衣服:“我们就……就这副样子去找他吗?

这句话一下子点醒了柯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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音她这才惊觉自己此刻究竟是何等狼狈。

这副模样哪里还有半分昔日里宋太太的体面和尊严?

以这样一副乞丐般的形象去见那个从未将她当作母亲的儿子岂不是连最后一点底气都没有了?

柯玉音的目光下意识的落在了宋清菡戴着玉镯的手腕上随后她伸手摸了一下自己的脖子和耳朵那里还有一副耳环和项链。

她们被赶出来的时候不允许拿走别墅里的东西但戴在身上的倒没有被撸掉。

“我们……我们先找个地方把这些首饰当了”柯玉音带着一种破釜沉舟般的决绝:“换点钱以后找个地方吃点东西换身像样的衣服……然后再去找他。”

“当掉?”宋清菡下意识的捂住了自己的手腕那只翡翠镯子是她去年过生日的时候宋鸿宽送给她的礼物她一直都很喜欢:“不我不要……这是爸爸送我的生日礼物而且我现在就只剩下这一件首饰了……”

之前公司危机卖首饰的时候除了这个镯子剩下的她全都卖掉了她不想把这唯一的首饰也给当掉。

“这都到什么时候了还想着首饰呢?”柯玉音没好气的瞪了宋清菡一眼:“难不成你想要被饿死冻死吗?”

“而且……”柯玉音说话毫不留情:“阎政屿是我儿子

“还是说……”柯玉音微微掀起了眼帘一瞬不瞬的盯着宋清菡:“你想要去找你的亲生父母?”

宋清菡此刻终于从身份的变化上面转变了过来她一下子就慌了。

她的亲生父母的情况她已经有所了解她的亲妈现在还在坐牢亲爸是个烂赌鬼被人打瘸了腿回到了农村的那个破房子里等死。

她绝对不能回去这样的家回去了她亲爸肯定会把她卖了换嫁妆再去继续**的……

巨大的恐惧瞬间裹挟住了宋清菡她死死的抓着柯玉音的胳膊声音里带着前所未有的慌乱:“妈我错了我不回去你别不要我我当我把镯子当了我都听你的你别赶我走……”

柯玉音拍了拍宋清菡的手缓声说道:“这才是妈妈的好女儿。”

母女两人又走了一个多小时才终于找到了一家当铺柯玉音强撑着最后的一点体面拉着柯玉音走到了柜台前。

她深吸了一口气努力让声音听起来平静一些:“老板我们来典当东西。”

当铺的老板是个于是多岁的中年人他的目光在她们狼狈的衣着上停留了一瞬眼中闪过一丝了然:“什么东西?拿出来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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柯玉音颤抖着手取下了项链和耳环一起放在了柜台上耳环和项链上的钻石在灯光下折射了出异常璀璨的光芒。

宋清菡咬着嘴唇极其不情愿的褪下了手腕上的那只翡翠镯子也放了上去。

当铺的老板拿起了一个放大镜仔细的检查着片刻之后他把手里的放大镜放了下来:“项链细了点钻石净度也一般镯子水头还行……”

“一共……”当铺的老板微微顿了顿报出了一个数字:“八千块吧。”

“什么?”柯玉音几乎是以为自己听错了:“八千?老板你可看清楚了光这条项链就要三万多

当铺的老板连眼皮都没有抬一下:“太太话可不能这么说。”

“您说的那是您买进来的价格我这里是当铺收的是抵押物看的是它现在能值多少钱好不好出手”当铺的老板说话的声音从始至终都很平静:“我给你八千已经是很高的价格了你如果不信的话可以拿着去别家问一问或者看看珠宝店收不收?”

柯玉音的牙关咬得咯咯作响她当然知道当铺会压价但没想到竟然会压到这种地步这当铺老板完全就是在趁火**。

八千块钱能干个啥呀宋清菡当场就急了:“老板你再加一点吧八千真的太少了……”

当铺老板终于抬起了眼皮淡淡的瞥了她们一眼:“就这个价。”

“爱当不当不当的话门在那边您二位可以换一家试试”当铺老板伸手指向了门口的方向:“慢走不送。”

“当……”柯玉音几乎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才吐露出了这么一个字眼。

她们现在又累又饿实在是没有力气再找另外一家当铺了而且现在时间已经到了下午如果还换不到钱晚上恐怕真的要去睡大街了。

“好嘞”当铺老板动作麻利的开好了票点了八千块钱的现金递了出来:“您收好了下次再来啊。”

柯玉音几乎颤抖着手接过了那沓子钱:“我们走。”

走出当铺以后母女二人随便在路边找了个小面馆吃了顿饭。

宋清菡一开始还嫌弃饭馆的卫生差不愿意进去直到柯玉音说了不吃就饿着的话她才扭扭捏捏的坐在了木凳上。

当两碗热气腾腾的面条端上来的时候两人却再也顾不得什么仪态了几乎是狼吞虎咽地将两大碗面条连汤带水的全部都吞进了肚子里去。

吃饱喝足以后身上也有了力气柯玉音用纸巾擦了擦嘴动作里面还残留着一丝过去习惯性的优雅:“走我们去找阎政屿。”

两个人问了路以后辗转坐上了通往市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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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局的公交车。

车上的乘客不算多但宋清菡却始终觉得有人在似有若无的打量着她让她羞愤的恨不得直接把脑袋钻进地缝里去。

公交车晃晃悠悠的终于在市局附近的车站停了下来柯玉音走到值班室的窗口处:“你好我们想找一下刑侦支队重案组的阎政屿。”

值班室的**打量了她们一眼:“有什么事吗?现在已经下班了你们可以明天再来。”

“我们……我们是他的家属”柯玉音连忙说道:“我们现在有急事找他能不能帮忙联系一下

值班的**伸手指了一下宿舍的方向:“阎同志这个点应该是回宿舍了你们可以去那边找宿管问问。”

“好的好的谢谢你啊小同志。”柯玉音点头应了下来心里面稍稍松了一口气。

按照值班的**所指的方向母女两人只走了几分钟就看到了一栋宿舍楼。

楼下看门的宿管是一个六七十岁的老大爷他此时正坐在里面听着收音机看到柯玉音和宋清菡走过来宿管大爷关小了收音机的音量从窗户里面探出头来:“你们找谁?”

“大爷您好我们找刑侦支队的阎政屿”柯玉音脸上堆起了几分笑容:“我们是他的家属有点急事。”

“行你们等一会”宿管大爷从屋子里面走了出来:“我上去把人喊下来宿舍楼里面都是男同志你们女同志进去不太方便。”

片刻之后宿舍楼的门被打开了阎政屿步伐沉稳的走了出来。

他穿着一件深色的毛衣外面随便罩了一件夹克似乎是刚洗过澡头发还有些湿漉漉的:“什么事?”

或许是因为母亲的这个身份给了柯玉音一定的底气她在看到阎政屿的一瞬间再次变得趾高气扬了起来:“你总算是出来了我是你妈你知不知道?!”

柯玉音理直气壮的给阎政屿提出了一系列的要求:“是我儿子我现在没地方去了你就得负起责任来你先给我和妹妹找个住的地方然后再给我们一些钱去买衣服买首饰……”

“就是虽然我们两个同一天生的但是我就勉强喊你一声哥吧”宋清菡满脸的骄横:“妈妈虽然没有养过你你终归是妈妈生的你可不能这么没良心……”

阎政屿看着他们这理所当然的模样只觉得想笑:“柯女士我们之间的血缘关系是客观事实我不否认但是这二十多年你从来没有尽到过抚养的义务。”

“更何况你现在身体健康并未丧失劳动能力”阎政屿双手抱胸静静的看着柯玉音:“等到你老了干不动了作为你血缘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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儿子,我当然不会弃你于不顾。”

“但是现在……”阎政屿勾着唇,轻轻笑了笑:“就免开尊口了吧。”

柯玉音气的浑身都在发抖:“你个不孝子,哪有你这么对亲妈的?”

“这不就在这儿呢?”阎政屿脸上的表情未变:“你如果觉得心理不平衡,可以选择现在就去**起诉我,**判多少我就给多少。”

阎政屿的目光落在她们的四肢上:“但是你们现在有手有脚的,想必**应该也不会判的,所以你们还是先尝试一下自食其力吧。”

宋清菡见柯玉音再次吃瘪,把这一天积累的所有的委屈和怨气,全部都在这一瞬间爆发了出来。

她猛地往前冲了一步,直接尖声骂道:“阎政屿,你还是不是人?!妈妈可是你的亲妈,你这么冷血你配当刑警吗?我告诉你,我要去举报你,举报你不孝顺父母,道德败坏,我要让你把身上的这身衣服给脱下来!”

她的声音在安静的宿舍区里显得格外的刺耳,已经有几扇窗户因为好奇而打开了。

“举报我?”阎政屿轻轻重复了一遍,嘴角带上了一丝玩味的笑意:“当然可以,举报电话需要我告诉你吗?或者……需要我现在就带你们去督察部门吗?”

宋清菡只觉得阎政屿的笑让她寒毛倒竖,整个人不由自主的后退了半步,色厉内荏的说道:“你笑什么笑?我警告你,我可没有开玩笑,我是认真的!”

“随你的便,**的不孝顺父母的事情可多了去了,”阎政屿的目光向下撇着,满不在乎的开口道:“我的养母杨晓霞被判了三年,是我亲手送进去的,亲生父亲宋鸿宽,还有我那个好哥哥宋清辞,以及我血缘上的爷爷宋国忠,也都是被我送进去的……”

“怎么……”阎政屿微微弯了弯腰,眼睛眯成了一个月牙,他紧紧的盯着柯玉音和宋清菡两个人的眼睛:“你们想要进去陪他们几个了?”

母女二人瞬间就怂了。

虽然现在没有钱,但好歹是自由的啊,她们可不想坐牢,这实在是太可怕了。

而且,她们觉得阎政屿根本不是在说笑,他是真的能把她们给送进去……

“走……快走……”柯玉音的声音不断的打着颤,一把拽过宋清菡,直接逃也似的跑开了。

阎政屿看着母女二人踉踉跄跄远去的背影,唇角微微勾了勾。

在原书的剧情里,原身早早的就**,或许也就没有捡到,在那个巷子里面奄奄一息的队长,重案组里面也没有了一个叫做阎政屿的存在。

宋家也如同现在这般的设下了一个这样的局,但是可能因为没有队长的帮忙,他们寻找证据的速度稍微慢了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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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如同宋国忠说的那样只晚了两天……

西郊的垃圾场迎来了一月一次的焚烧那个包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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