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5. 第 25 章 秘密
八月中旬，莉娅来到曼哈顿，陪佩珀住上一个星期。
这原本是佩珀早就提出的邀请。最近她难得有些空闲，想趁着暑假多陪陪外甥女。莉娅自然很高兴，收拾了几件衣服和几本小说，还不忘把康尼岛那天彼得送的小鸟玩偶一起带过来。
托尼对此发表了一番有关玩偶审美的评价，成功换来了莉娅的抗议，以及佩珀的一记白眼。
总之，一切都和往常没什么不同。
直到第二天早晨。
莉娅坐在餐桌旁，正低头看着手机。彼得刚发来一张照片，内德趴在地毯上，面前堆满了乐高零件，似乎正在努力寻找什么。
彼得：我们已经找了十分钟。
彼得：内德坚持认为少了一块灰色积木。
紧接着，又跳出来一条。
彼得：找到了。
彼得：就在他手里。
莉娅没忍住，扑哧一声笑了出来。
“看来有人今天早上心情不错。”托尼端着咖啡坐在对面，漫不经心地瞥了她一眼。
“我每天心情都很好呀。”莉娅笑着放下手机。
“当然。”托尼点点头，“不过我通常不会因为一条短信就对着手机傻笑。”
“托尼！”
佩珀抬起头，看看托尼，又看看脸颊微微发红的莉娅，忽然笑了，“莉莉，是不是有什么好消息？”
莉娅犹豫了一下，其实她还没打算这么快告诉姨妈。不过，她和彼得正在交往又不是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而且只要想到他，她便忍不住想笑。
于是，她稍稍凑近佩珀，小声宣布：“其实……我交男朋友啦！”
佩珀惊讶地睁大了眼睛：“真的？”
“嗯！”莉娅笑眯眯地点头，“就在前几天。”
“天哪，莉莉！”佩珀高兴地握住她的手，“这可是个大消息！”
“确实。”托尼在对面慢悠悠地接了一句，“我是不是应该安排一场新闻发布会？”
“托尼！”
“好吧，好吧。”他举起一只手，“看来这件事暂时属于机密信息。”
莉娅被他逗笑了。
佩珀倒是来了兴趣：“快跟我说说，他是个什么样的男孩？”
“嗯……”莉娅认真想了想，眼睛先弯了起来，“他特别好。”
托尼低头喝了口咖啡，这句话显然没什么参考价值。
“很聪明，也很有趣。”莉娅继续说，“而且他长得特别好看！”
佩珀笑出了声：“看来我们莉莉很喜欢他。”
“当然啦！”莉娅回答得毫不犹豫，随后又有点不好意思地笑了，“他有时候特别爱讲话，一件很小的事情也能讲好久。不过我很喜欢听他说话，他总能把事情讲得特别有意思。”
托尼原本正翻着平板，听到这里，手指稍稍停了一下。
爱讲话？
“而且他特别可爱。”莉娅想起康尼岛那天的摩天轮，脸上的笑容更明显了，“有时候明明平时什么都敢说，可一紧张起来，就会突然不知道该怎么开口。”
托尼慢慢抬起头。
等等。
聪明，话多，一紧张就语无伦次。
怎么听着有点耳熟？
他忽然想起今年春天，从柏林返回纽约的那趟车程。
彼得·帕克那个小鬼坐在后座，眼角还带着伤，却急得恨不得替哈皮踩油门，原因是他必须赶上一场音乐会。
托尼当时随口问了一句，究竟是什么样的女孩这么有吸引力。
结果那个孩子当场红了耳朵。
接下来的十几分钟里，托尼听了一场关于某位神秘女孩的个人介绍。
拉大提琴，生物学的特别好，还喜欢观察鸟类。
那时候他就觉得有些耳熟，毕竟，这些爱好实在太像莉娅了。
只不过，彼得一直不肯说出那个女孩的名字，托尼也没打算追究一个十四岁男孩的暗恋对象。
而现在……
托尼看了一眼正笑着和佩珀说话的莉娅。
不会吧？
“看来我们莉莉是真的长大了。”佩珀笑着摸了摸她的头发，“那以后有机会，带他来一起吃顿饭吧。”
“好呀！”莉娅高兴地点头，又有些不好意思地补充，“不过我们才刚刚在一起呢，等过段时间再说。”
“当然，亲爱的。”佩珀握了握她的手，“我很期待认识他。”
“你一定会喜欢他的！”莉娅笑着保证。
“噢？”托尼忽然接了一句，“这么有信心？”
“当然啦！”莉娅看向他，眼睛亮晶晶的，“等你们认识了就知道了。”
托尼扬起眉毛，说到：“好吧，小韦尔斯。看来这位先生相当有魅力。”
“那当然！”莉娅回答得理直气壮，逗得佩珀又笑了起来。
托尼也跟着笑了笑，重新端起咖啡，脑子里却已经把刚才听到的事情又过了一遍。
同一所高中。
一个聪明，话多，容易紧张的男孩。
一个喜欢拉大提琴、观察鸟类的女孩。
托尼慢慢眯起眼睛。
彼得·帕克。
莉娅·韦尔斯。
……
噢。
他忽然笑了。
这下可真有意思了。
“托尼？”莉娅疑惑地看着他，“你笑什么？”
“没什么，甜心。”托尼若无其事地放下咖啡，“突然想起了一件非常有趣的事。”
“什么事？”
“暂时保密。”
莉娅睁大眼睛：“托尼！”
“怎么？”他摊开手，一脸无辜，“我以为我们刚刚已经达成共识，应该尊重每个人的小秘密。”
佩珀终于忍不住笑出了声。
莉娅则瞪了他一眼，随即自己也笑了起来。
托尼心情愉快地继续吃早餐，他现在几乎可以确定，莉娅口中那个聪明、可爱又特别爱讲话的男朋友，就是每天坚持给哈皮发送行动报告的皇后区小蜘蛛。
那个小鬼在柏林时还一副恨不得立刻飞回纽约见心上人的模样，结果才过了没多久，就已经成功追到人了？
可以啊，睡衣宝宝。
托尼在心里给他鼓了鼓掌。
更精彩的是，彼得显然还不知道自己喜欢的女孩和他的关系。而莉娅恐怕也不知道，那个总是忙着参加所谓“实习”的男朋友，实际上每天都在纽约的楼顶上荡来荡去。
两个孩子各有各的秘密。
偏偏他两边都认识，托尼低头喝了口咖啡，嘴角又忍不住扬了起来。
***
当天下午，托尼在工作室接到了哈皮的电话。
两个人处理完几件工作上的事情，哈皮又提起了彼得·帕克：“对了，那孩子今天又给我发消息了。”
托尼正低头翻着资料，闻言随口问了一句：“几条？”
“六条。”
“噢，比昨天少了。”
“少两条。”哈皮的声音听起来并不怎么愉快，“他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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