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什么？”沈如枝表情复杂。
纸片诡影快速来到她的面前，在她惊诧的眼神中，一把跪倒在地，用纸片胳膊环抱住了沈如枝的小腿。
“大人呐！我终于找到您了啊啊啊啊！”
我嘞个。
这声音，这语气，活像是被渣女辜负了身心被抛弃后还要舔狗似地苦苦追来并大喊“我爱你不要离开我”的感觉。
而她，就是那个“渣女”。
沈如枝：好诡异的感觉。
原本恐怖的氛围被这一声呐喊直接打碎，沈如枝看着抱着自己腿的纸片诡影，嘴角一抽。
纸片诡影似乎也意识到自己行为的出格，哀嚎的话语一顿，犹豫了下，才磨磨蹭蹭地松开手臂，一扭一扭地站起身后退两步。
“请原谅我的冒犯，大人，我只是……只是有点激动……”那个黑漆漆扁扁的纸片脑袋低下，没有五官的脸发出声音，双手背在身后，竟诡异地有一丝乖巧？
“其实、其实我白天就发现您了，我本想拉您进来和您聊聊的，结果……”它的肩膀颤了颤，像是想起什么恐怖的事情，“结果，那个男人竟然在您身边，为了不被他发现，所以我只能先撤了。”
原来如此。
沈如枝点点头，忽的又反应过来。
原来季鸣是真没发现她身边多了个东西啊？
……那就有意思了。
“你称呼我为大人，是臣服并忠诚于我的吗？”沈如枝按耐住满心的疑惑与好奇，先开口问出了这个问题。
内心深处的迷惘早在她在梦中清醒的一瞬间散去，而先前楼栋中有关自身的经历再一次清晰，也让她想起自己被自己忽略的，除了自身不知为何会被诡异无视避开外，另一个能力——
只要诡异主动开口说类似于臣服追随她之类的话，她就能通过这句话强制和对方建立联系，并签订绝对利于自己的奴隶契约。
闻言，纸片诡影立刻匍匐在地，语气中是前所未有的虔诚：“是的，大人。我永远追随于您，忠诚于您。”
这句话一出，沈如枝就感受到了她与纸片诡影之间的联系，她心念一动，就和它签订了契约，她为主，纸片诡影为奴。
契约一完成，熟悉的红色面板再次弹出，此刻面板上，除了先前的两个异能外，又多出了一个异能——
【认知干扰】（2级）：它不愿让人们或其他诡异看见自己的真容。可对某一对象或周边地区生物进行认知干扰。干扰强度会随着针对对象的等级或地区的范围进行上下波动。
可指定具体干扰项目，如生物的视觉、触觉、味觉等等。干扰项目越少，干扰精度和强度越高，耗费精神力也越低。
（注1：被动：对别的存在的认知干扰抗性增高。
注2：指定对象与自身等级差距越高，或干扰范围越广，消耗精神力越多，效果越差。）
沈如枝心里很是惊讶，睁大了眼睛看向匍匐在地面的纸片诡影。
我去，二级？！
怪不得自己这个小菜鸡能被拉进这里啊！
嘶……不过季鸣至少也有三级啊，只有二级的它是怎么瞒过去的？
震惊之余，心中疑惑渐起。现在她害怕倒是没那么害怕，毕竟签订契约后，这个纸片诡影的生死就掌控在她的手上了。
“那边空店铺能去吗？”暂时按耐住疑惑，她开口询问，毕竟她也不想一直站在这里和它对话啊。
“当然可以！抱歉大人，是我思虑不周了，不应该让您一直站在这里的。”纸片诡影没有起身，话语中还带着忏悔。
沈如枝摆摆手：“小事，你也起来吧，我们找个空店铺好好谈谈。”
“您依旧这么慷慨！”纸片诡影飞速起身，语气都欢快了不少。
……“依旧”？
沈如枝注意到了它话语中的不对。
“你之前就见过我？”
纸片诡影快速跑到沈如枝前方，殷勤地为她拉开了一家空店铺的门。听到她这样询问，纸片诡影开口：“是的大人！因为我能力的特殊，所以我能记得一些事情。”
见沈如枝走进店铺，它又哒哒哒上前，拉开椅子方便她坐下。
“而这些事情中，对我最重要的就是您！您是我永远都会追随的对象！”
沈如枝一边感慨着纸片诡影的识相和殷勤，一边思索着它说的话。
什么叫因为能力特殊，所以记得一些事情？它之前失忆过？而且它的能力不是【认知干扰】吗？这个和记忆又有什么关系？
等等。
她想到了自己下意识忽略先前楼栋中自身异常的事，脸色不由地沉了下来。这不也是另一种意义上的“失忆”？
因为干扰，纵使她没有失忆，也无法回想，无法抓住那短短的思绪。
“抱歉大人，具体的我无法细说，毕竟祂还在呢。”纸片诡影伸出薄薄的食指，向上指了指。
沈如枝一愣，她能通过契约感知到纸片诡影大体是要表达什么，也能感知到它没有说谎。那这就有点毛骨悚然了。
她忽然想起之前季鸣对她说的话——
“杀死世界”
……不会吧？他说的不会是真的吧？
沈如枝内心不由自主升起寒意，指尖无意识地敲打着桌面，眉头蹙起。
片刻后，她看向纸片诡影：“你把能说的说了吧。”
纸片诡影：“大人，我能感觉到您现在还未恢复到全盛时期，没有您气息的遮掩，我也不敢说之前的事。”
“但没关系，大人您只要继续向前走，一直提升实力就行！我会帮助您的！”
说完，它像是又想到了什么，纸片身体弯了弯，看起来有些畏缩：“那个，大人。我、我可以帮助您，只是……我现在本体还在沉睡状态，所以现在来见您的只是分身。”
“这个分身上带有本体附加的三级认知干扰，可以让三级及以下的生物都无法注意到我，但分身真实实力只有二级，所以能发挥出来的能力有限……”
沈如枝安慰：“没事，二级也能帮我很多了。”
“还有大人，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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