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宗也用指腹拭去她颊边珠泪。
她的泪水温凉,浸在他指腹,也浸泡到他心底,弄得他一颗心阵阵发潮。
刚开始,乔若璎确实有一点点矫情的委屈,扁了两下樱唇,更深地将脑袋埋进他怀里。
但蒋宗也就这么抱着她安慰她,大掌顺着她脊背来回抚摸,极尽温柔;
哭着哭着,她就有点享受这种被他抱在怀里安慰的感觉了。
她的泪水将他衬衫都洇湿了一片。
“是我不好。”
蒋宗也摸摸她头发,喜欢这样抱着她,怀里的人儿软软的,香香的。
至于之前要晾着她,要让她更知道好歹,更知道情趣的念头,早就抛到了九霄云外。
罢了罢了。
她不知好歹就不知好歹吧,不知情趣就不知情趣吧。
她才22岁,大学刚毕业的年纪,还是个小女孩,他跟她计较这些做什么?
过去两周,他晾着她,实则也是晾着他自己。
有一夜他应酬回来,喝了满肚子的酒,连衬衫都吸饱了酒味和烟味,太阳穴被酒精浸泡得一跳一跳地疼。
那一晚,他坐在酒店沙发上,格外想她。
想起她在天玺寰宇的时候,等他回家,还给他煮蜂蜜水,她在被灯光切割得破碎的灯光下仰眸,问他“可不可以不喝酒”,盈盈荔枝眼里,盛满了她对他的心疼。
他长指揉着发疼的太阳穴,这时候他也好希望她在眼前,端一碗蜂蜜水给他,嗔他“为什么要和这么多酒”。
旋即,他想起她的不解风情,想起她拒绝他送她衣服,牙尖冒出一点儿痒意,想抓住她,叼着她圆润若凝脂般的肩膀,狠狠咬一口。
而现在,她的香肩上,也布满了他的吻痕、吮痕、咬痕,纵横交错着,恍若在她雪白肌肤上盛开的点点梅花。
餮足之后,他才懂得换位思考,才知道自己有多过分。
两周不见,把人叫来办公室剥了牛仔裤就是一顿操,她大概觉得很羞辱?
这只小白兔还是有些放不开。
但他也知道,还有下次,他依旧会这么做。
使劲要她的感觉太好了,又紧又缠又裹,像有无数张小嘴密密地吮吸,让他的魂都要丢掉,愿意做牡丹花下死的鬼。
“你、你这个坏人,坏人...”
她抽抽噎噎地,伸出一只手来打他。像是不满于方才被他angry
sex。
但她其实根本不是为了这场激烈的性.爱而哭。
她哭的是这段时间以来,被他吊得忽远忽近,找不着位置的自己。
但又能怎么办呢?
她不可能告诉他真相,告诉他她的无所适从。
如果...如果他不是她的大老板就好了。
如果他们之间,差距没那么大就好了。
如果他们不是这样,金钱和情感杂糅在一起,情感纯粹一些就好了。
他将她锤在他胸口的拳头握住,放在唇边轻吻了下。
蒋宗也不大会安慰人,哄她的话搜肠刮肚说了几句,就词穷了。
不会哄人,他就只能想着如何解决问题,以为是他这次又弄伤了她,干脆攥着她脚踝。
“是伤着了?我看看。”
他嗓音沉哑,有若山涧淙淙流动的清泉,时不时迸溅在山石之上。
乔若璎怔了一瞬,眨眨泌出点点酸疼的眼睛,反应过来他要看的是哪里。但已经被他蹂躏成那般,又着怎好让他看到...
她顿时大窘,踢蹬着脚踝躲开他鹰钳般的手,如何肯让他得逞?
其实还是害羞。
“我、我不疼了,没伤着。”
她收了眼泪,软声推脱。
“不疼你哭这么厉害?我不信。”
蒋宗也低声。
他知道她不是个矫情的女孩,她哭,一定是有事情。
蒋宗也不知道她过去两周的茫然彷徨,只能往方才那场激烈的情事上想,觉得是他不够怜惜她,所以她才哭。
“真没事...”
乔若璎嗓音细若蚊呐,指尖紧紧攥住小内裤的裤头,生怕这最后一层遮蔽也被他剥了去。
能给他看么?
她还是为她那儿光溜溜毫无遮蔽的毛发而害羞。
她不愿意,蒋宗也不能勉强,只深深看她一眼。
经过几次,他也渐渐有所察觉,最让她害羞的,大概就是这件事。
在激烈的情事之中他低头,让她最隐秘处暴露在他视线之下。
她再情动,再荡漾到辨不清现实和幻境,也会一秒清醒过来,羞不可遏地阻止他,求他关灯,或者伸下皓腕去遮挡。
所以,为什么不给看?
明明生得这样美,这样漂亮。
-
方才小小发泄了下,乔若璎紧紧咬着贝齿,让自己平静下来。
她觉得自己好矫情哦,只是被蒋宗也冷落了下,都能哭成这样。
但是,她一哭他就来抱他了,这种感觉,也挺不错。
看起来,蒋大boss很不喜欢女孩子掉眼泪呢。
那她以后可不可以拿“哭来拿捏他?
如果可以就好了。现在当务之急是,她衣服被他弄得这样乱,这样皱,裤子上还沾着点点湿润,简直没法穿了。
“Ada会送衣服过来。
看见她摸着自己毛衣的袖口,眉尖蹙起含着一缕苦恼,蒋宗也提醒道。
“...
乔若璎只有以手掩面的份儿。
她想不通,蒋宗也怎么就做得出来让助理把衣服送到办公室来这种事儿?
这不是明晃晃地昭示了他们在...在办公室宣.淫?
再怎么说,办公室都是个正经的办公场所,它在乔若璎心中是神圣的、不可侵犯的,却被蒋宗也如此“玷污。
不过,Ada是蒋宗也身边的人。
她也是偶尔听杜心绒八卦才知道,蒋宗也身周最亲近那圈人,黎正、Ada、老李等,他们的薪资都是蒋宗也以个人名义发的,不从公司里扣。
这也就意味着,黎正他们永远要以蒋宗也的利益为先。
“公司里的同事,会不会发现我们...
乔若璎起身。
oversize的毛衣柔顺地从腰间坠落,拢住她修长曼妙的腿,肤光致致。
她赤.裸的玉足踩在木地板上,走到窗边拉开窗帘,推开窗把手。
夜风涌进来,将她头发吹得宛如一匹在水中拂动的绸缎,房间内无边的艳色,也被清新的夜风涤去了不少。
美人推窗,长发被风拂起,美得惊心动魄。
蒋宗也看了好一会儿,才低声:
“不会。
听乔若璎提起同事,他又想起她在茶水间里,坐在一堆男人中间,心中仍有一股气,淤塞在胸口。
“你对他们倒是挺好的,夜宵还买热乎的给他们吃。
蒋宗也语气凉凉。
当时他只扫了一眼桌子,看到摆的烤串、凉皮、蛋糕和烤鸭等。
热气腾腾,香味弥散,心中便知道她在认真地做好后勤。
看到一个行政小助理后勤给力,他作为总裁兼董事长,是该感到欣慰,还要号召其他小助理都向她对齐。
但,这个小助理是乔若璎,他看到她对别人好,哪怕只是因为工作职责对别人好,他就有种说不出来的郁闷。
听他提起夜宵,乔若
璎不知道他的心思,只好弯唇笑了笑。
冷不防,她对上蒋宗也那黑漆漆的眼眸,一怔。男人压在立体眉骨下的眼睛,盛满了晦涩,翻滚着汹涌着。
蓦地,她一颗心犹如雪洞般明亮:
想起方才,他中途也用这样的眼神看过她...
同时,扪住她,指腹如同工作的雨刷,刮过又刮扯回来,将梅尖逗得徐徐绽放,他在她耳尖哑声。
“馒头做给谁吃的?
“只做给我吃。
“只给我吃,嗯?
馒头不是别的,而是...
被他吸吻过的地儿还疼着,恨不能张着唇嘶嘶吸气,好像这样,那尖锐酥麻的疼痛就能消散些。
所以,蒋宗也这是吃醋了?
她朝他望过去,但他的表情已经恢复平静,立体的侧脸线条被灯光衬出几分冷峻的意味,像日光照耀下的雪山。
他看起来如此平静,乔若璎轻咬着樱唇,不确定起来。
她更倾向于,蒋宗也其实不大满意她给程序员们送热夜宵的做法。
这相当于,打破了原有的惯例,势必要花更多的精力去规范它。
而针对这件事,蒋宗也仍在沉吟。
有乔若璎被Lily表扬的惯例在前,她如今在应届入职的职员中十分出挑,出挑就意味着明枪暗箭。
蒋宗也从读国际学校起始就是学生会主席,在人情交际堆里混着长大的,特别熟知这其中人心的小九九,一旦谁出挑些、与众不同些,其他人会认为受到威胁,从而将乔若璎视为眼中钉、肉中刺。
明枪易躲,暗箭难防,他不赞成她给程序员们准备热夜宵,其实是担心她做得过头了,有职员因此中伤她、说她的风凉话。
办公室**,太过复杂。
蒋宗也心思难辨,定定凝视正对着镜子将乌发扎起的少女。
她站在镜前,唇中咬着一枚发圈,头顶射灯映下来,她眼睛明净又澄澈,一片赤诚。
她就是这样,简单又单纯。
哪怕用心地准备夜宵也不是为了在职场往上爬,而是她真心希望每一个人都能吃得好。
罢了,由她去吧。
就算有人中伤她,以他的权势,还护不住她么?
Ada将衣服送来了,**白羊绒打底上衣,海蓝毛衣开衫和棕色皮质长裙,还有一双切尔西短靴,还有一套维多利亚秘密的藕粉丝绸睡衣。
这时已到了凌晨。
乔若璎洗完澡推门出去。
办公桌前台灯明亮,蒋宗也拿着一份报告,长指飞速地翻阅,桃花眸敛去了和她荒唐时分的妖异色泽,禁欲稳重得好似端坐在办公椅上的一尊佛像。
他加班加点地工作,没有丝毫准备休息的痕迹。
乔若璎犹豫半晌,还是小声说出口:
“蒋总,没什么事我就先回去了。
明天就是周六,她宝贵的周末呀!
她冰箱里还冻了一个面团,这面团还在等着她回去做成牛油果海盐卷呢。
蒋宗也抬起手腕。
劲瘦有力的一截小臂,腕骨处佩着一枚厚重的陀飞轮,表盘在光线下闪着粼粼银光。
的确有点晚了。
他沉吟两下,伸手去拽她手臂,将她细细的腕骨圈拢在虎口中,不轻不重地揉捏。
“你今晚别回去了,在这里陪我。
乔若璎饱满的唇瓣微微圈成一个“o型,似有些不可置信。
什么,今晚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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