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暮也坐下来,看她脸色这样难看,也多了几分无奈。

“何必自扰。”他说。

王斐然脸色更是白了几分,昏暗的傍晚,屋内光芒稀少,越发显得她像鬼一样。

她问:“表哥,你是知我心思的,若是……”

“没有这个可能。”

萧暮也打断她的话,说:“执迷不悟只会害你自己,斐然,我们是表兄妹,去了个表字,就是兄妹。我待你什么心思,你并非不懂。”

王斐然:“……”

她眼眶红了,潺潺落泪。

萧暮也却不管,依旧说:“你执意要留在国公府,我却不可能娶你,你若是使手段叫我非要纳你为妾,是你在折辱自己。”

萧暮也是有话说话的,没必要装一副高深莫测的样子,也不必把什么话都藏在心里,说出来才能解决问题。

他说得够多,却也不介意再说一次。

王斐然看着他,从他的眉眼中看不到半分对她的情愫,她了然几分。

但又觉得不甘心啊。

谢氏用了手段,怎么就能得了表哥的人和心?

她问出来了。

萧暮也一顿,看她眼睛问:“何人说,何时说,斐然,你也学会听人片面之词了?”

“可她下堂妇一个。”

“她是和离,对不起她的是别人,你有眼睛,不是瞎子。”萧暮也起身要走,又想到什么回头看王斐然,告诉她:“还有,谢恒知是我亲自去求娶来的。”

王斐然错愕无比。

她愣愣的看着萧暮也出去,许久没能回神。

在外的阿兰进来看她呆滞,安抚道:“姑娘,您别伤心。”

王斐然已经没有伤心了,而是错愕。

她视为高阳一样的表哥,竟是主动求娶的谢氏,非谢氏纠缠耍阴私手段。

她表哥,求娶一个和离过的女人。

他……

为何?

那谢氏到底有何魅力?

王斐然许久说不出话来,直到阿兰拍她肩膀。

“姑娘?”

“阿兰,你让我冷静一下,我脑子很乱。”王斐然说道。

她沉默的看着明黄的卷轴,那是皇帝赐婚的圣旨。

——

文昭院里。

谢恒知等萧暮也回来才摆饭。

萧元英不来,二人单独用饭,安安静静。

而后谢恒知去沐浴,回来时,看萧暮也把那蓝色的荷包拿出来,紫色的荷包放回抽屉里。

她问他:“明日不上朝?”

“嗯,去营地。”

京外军营是国防的一部分,用以保护京城,保护皇帝的。

萧暮也统管京外军营,每月都要去。

萧暮也在幔帐内抱着谢恒知,求取欢愉。

半个时辰后,谢恒知已然累得动弹不得,她躺着闭眼要睡。

萧暮也跟她说:“我要去几日,有可能半个月。”

谢恒知应声,听不清他在说什么。

再醒来,萧暮也已不在卧榻一侧。

谢恒知用了早膳,等管事们都到了,才去议事厅。

——

沁安院里。

王斐然用了汤药后,依旧是靠在临窗贵妃椅上休息,她不说话,只看窗外春色。

阿兰陪在一旁,两人都出奇的安静。

如今是抉择的时候,她们的后半辈子过什么样的人生呢?

王斐然觉得,她还是不想做妾,她扭头看阿兰说:“给我更衣。”

阿兰去拿了干净衣裳,给王斐然换上,而后,陪她出门。

只是刚出沁安院,萧元英也过来。

母女两相见,萧元英问她:“去哪里?你还病着。”

王斐然说:“只是走走,娘,我没事了。”

“既然没事,那你可想好了?药我已经拿到了,你让阿暮喝下去便能成事。”萧元英把块布包的东西塞进王斐然手里。

就在门口。

王斐然甚至觉得烫手,她想甩开,却还是收下了。

她藏在袖口,垂眸说:“我知道了。”

萧元英夸她听话,又说:“斐然,我们的未来都掌握在你手里,娘能帮你的只有这么多。”

王斐然点头,哄着萧元英回锦绣院。

阿兰:“姑娘,我们……”

“去文昭院。”

王斐然袖子下握紧那包药粉,坚定的走向文昭院去。

文昭院里,谢恒知听说,只让人把王斐然请进来。

王斐然依旧面色憔悴,但眼底的悲凄少了许多。

谢恒知:“表妹身体可好些了?”

<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

【nmxs8.cc】

小说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