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1.第 31 章
哥谭的夜风总带着一股薄凉的潮湿,那气息随海风拂面而来,轻轻掀起我的披风,也顺利将我从白日阴雨连绵的湿热中解救出来。
解决完扎斯先生制造的“毛茸茸小麻烦”后,我走出他藏身的房间,踏上与蝙蝠侠汇合的路。
但我心知肚明,在这之前,我还不能那么快与他碰面。
毕竟原定的计划里,本就没有我的位置。
布鲁斯不会受重伤。
即便留下伤痕,在这场既定的“演出”中,他的伤势也绝不会危及性命。
身为天命所归的主角,除非剧情的刻意安排,否则就连命运本身,也会在大多数时候明确地偏向他。
只是那些所谓的‘幸运’,比起他与其他人相比更为惨淡的人生而言,似乎微不足道。
只因在被选中的那一刻起,他就成为了母亲与父亲们眼里最特别的‘宠儿’。
而无论悲喜,对于看戏的看客而言,他们喜欢的故事,无外乎就是主角的经历。
甜蜜的爱情、美好的童年、幸福的家庭,一帆风顺的人生,这些固然也有人喜欢,但对于更多的观众来说,那些都无法称之为‘好故事’。
好的故事是什么标准?说实话,我并不清楚。
有时候我感觉那些神明其实与人类也没什么本质区别,甚至比起人类似乎更为恶劣。
祂们总是偏爱于一个注定走向悲剧的故事,或者是浸透悲壮色彩的命运?
再不济喜欢看美好陨落、看幸福被他人撕碎,看着主角因一切回不到过往的悲怆。
祂们究竟想要什么?
是刻骨铭心?
是深入骨髓的失去?
是美好与残酷交织的缠绵?
是英雄被折磨后仍旧不屈的灵魂?
还是彻底崩溃后堕入的疯狂?
我轻哼着一段不成调的旋律,独自漫步在空旷的街道上。
鉴于通讯工具被刻意破坏,我并不担心家族中的谁发现我的状态,而布鲁斯并不知道我的通讯遭受破坏,自然也没有重新为我配一套。
深夜时分,奇迹之塔之外,我看到一个身影在远处停驻,高楼之巅,那人的身形近乎一半隐没在黑暗之中,但我仍旧可以清晰地瞥见那一抹混杂金色的墨绿。
他张开嘴似乎在对我说着什么,那一抹浅淡的笑意从中年男人的脸上浮现。
好吧,盛情邀请,难以拒绝。
钩锁枪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划过夜空,不久我稳稳踏足于塔顶之上。
男人表现得仿佛一个等待客人许久、准备热情招待他人的守夜人。
明亮而温馨的橘色光晕自塔顶中心的灯光核心散发,似一盏照亮迷失之人的引路之灯。
而他,则成了守灯之人。
哼,他是吗?好,他确实算是,他曾指引了蝙蝠侠,现在又似乎想指引……
我吗?
“你似乎并不着急于今夜所发生的一切。”
哥谭的灯塔之顶被悄然布置过,还布置的不错,甚至不知何时搬来了座椅。
见我接受邀请登上塔来,他自顾自坐上显然是主位的那把椅子,抬手示意,像在发号施令,又似长辈的纵容,惯纵的唤我坐去他身旁的座位。
是的,我记得我们分明初见,他却摆出一副与我熟稔多年的模样。我甚至从他脸上捕捉到一种难以形容的迁就,似乎是一个纵容我的长辈一般。
说实话这画面要是叫蝙蝠侠看到都得误会,误会我是不是个内鬼了。
明明我是蝙蝠侠的罗宾,此刻的场景却仿佛我与刺客联盟才是一伙的。
这叫我不由好奇,恶魔之首对我的态度实在是太过友好,这种友善反而显得很异常。
“是啊。”我应道,并不掩饰自己的淡然,也没表现得过分冷淡,中规中矩的态度。
我清楚,自己的演技向来不算好,主要是情绪爆发这一块。
若论控制肌肉与微表情,我能做到精准的控制每一寸面部肌肉。
但有人曾对我说,演戏真正需要的是情绪的爆发与沉浸,出演一个角色,将角色演活,就是理解并沉浸于其中,将那当做自己。
可惜的是,那恰恰是我给不出的东西。我连自己都没有,又如何将其他人当做自己?
所幸,我从不会勉强自己。
我历来不喜欢强求自己去做一些并非必要的事,反正直到现在,也没出过什么问题。
“别告诉布鲁斯哦。”我的唇角微扬,话里带着某种心照不宣的意味。
茶香肆意萦绕鼻尖,刺客悄无声息地斟好一杯暖茶,最后却是由他亲手递到我的面前。
出于礼貌,我全程都十分尊重他。
当然,他对于我的态度也着实古怪,我记得我看到过一些关于平行世界的片段,单领出来,面前这人与他女儿的相处,恐怕都没有我跟他此刻相处时融洽。
hhh,真好笑,我跟他之间,都比他跟他女儿,像是一家人了。
“蝙蝠还忙碌于下方那些可悲的人。”他语气平淡,像在陈述天气。
我接下了他的茶水,倒不是因为信任或亲近,没别的意思好吗?做人要有礼貌。
只是在我接下茶水后,他脸上笑意加深了几分,仿佛误解了什么。
其实我能读懂他眼底的伪装,那虚饰的温和与温柔的纵容之下,是毫不掩饰的图谋。
他恐怕在谋划着更深的东西。
而我身上能有什么被图谋?跟蝙蝠侠有关?
那好吧,我可以心平气和地与他相处,即使是小丑我都能与之共舞,只要他们不会妨碍到布鲁斯的‘演出’。
“即便如此,他也会永远这么做,毫不犹豫。”我淡淡评价,声音融进夜风里,“愚蠢,但也正是他的选择。”
蝙蝠侠就是这样的人,他情愿倾尽一生去拯救一座我早已看到结局、不存在未来的城市,去拯救那些可悲而可笑的人。
不可否认,这或许是人们感叹他伟大的原因。
但也真的,愚蠢得令人心凉。
因为我更清楚,那些他拯救的人如何在暗地里唾弃他,又是在背后,如何参与着关于杰森·陶德的那场‘谋杀’。
即使我的兄长其实并未真正死去,即使我们都知道那些伤痕不会残存于灵魂。
即使我知道他能调节痛觉、选择何时感受苦楚,那也不能改变,阿卡姆里的每一个人,都曾无一例外地参与了那场施暴者的狂欢,参与了小丑的游戏。
哥谭的缩影,从不止于阿卡姆。
那些曾参与施暴的人,与街头巷尾一面接受韦恩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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