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够了,闭嘴!”穆与铮厉声呵斥道。

姜茵立即噤声,做出害怕担忧的模样,可心底却忍不住露出了一点喜意。

她知道她猜得没错。

看来所有的君主都逃不过同一个梦魇,那就是手下人功高盖主。

“辰国这么大,还找不到几个能带兵打仗的将军吗?”

穆与铮的模样似仍沉浸在姜茵勾勒的梦魇中,目光中透露出几分凶戾。

直至他的目光落在了姜茵瑟缩的身形上,他才仿若惊醒。

他一点也不希望姜茵看着他流露出畏惧的目光。

穆与铮清了清嗓子,恢复成了沉静的模样,对姜茵说道:“时候不早了,爱妃也回去休息吧。”

姜茵望着高高挂在天上的日头,心想这时候哪里算不早了?

但面上神色如常,应下穆与铮的话语,目送着他又回了养心殿。

姜茵在原地琢磨了一会儿,转身便对兰溪道:“走,咱们也回去。”

鸣鸾殿。

姜茵刚一回来,便见一只灰扑扑的小东西朝着她飞了过来。

那是一只鸽子,鸽子的脚上好像还系着什么。

姜茵意识到,这是她送给傅州的鸽子。

姜茵连忙将它脚上的东西拆了下来。

那是一根小小的竹管,里面装着一张纸条。

因为竹管的大小有限,所以纸条的大小也相当有限,故而纸条上只有寥寥数语。

“已至离国之军,此地军队或将兵变,一切安好,勿念。”

“兵变?”

姜茵的心一下子就比较提到了嗓子眼里,她暗暗地责怪自己,心说怎么就给傅州出了这么一个馊主意?

兰溪看出来姜茵的状态不对,站到她的身后,轻轻揉捏她的肩颈,并道:“殿下莫要担心,傅公子既然说了一切安好,那必定是安然无恙的。”

“可是兵变无非是士兵要索要钱粮,他去那里,不正好成了威胁索要的人质?”

兰溪看了看姜茵,心说殿下这可真是关心则乱,她放缓了一点语气,对她说道:“殿下,您忘记了,您让傅公子伪装成流民投军的,若真兵变,傅公子应该是跟着兵变那伙人的。”

姜茵片刻之后便想明白了这个道理,如释重负地靠在椅背上,揉了揉额角说道:“对的,这样才是对的,只是因为我先对不住他,又看见这话,便想错了。”

兰溪看着那张小小的纸条,思索了一阵说道:“傅公子大概也不想让您担心,只是他或许觉得这消息对您有用,才将他写了下来。”

离国的军队兵变,对远在辰国皇宫的她能有什么用?姜茵心想着,忽然福灵心至,对兰溪道:“帮我拿纸笔来。”

她想到了一个相当有趣的主意,若能坐实,那便可不费吹灰之力,除去这位威胁极大的崔大将军。

时光如水流逝。

穆与铮近来日子过得颇为顺意。

暴乱的北境蛮族被压下,不日江枫便会带人班师回朝,那厢崔氏也没有再给他搞什么幺蛾子。

因着心情甚好,他近来批阅奏折时,也常有网开一面的做法。

直至这一日,穆与铮如常在养心殿批阅奏折,便见有人来报。

“陛下,离国边境有异。”

穆与铮从奏折抬起头,似是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道:“展开说说。”

“镇南关附近,有离国军队试图入侵辰国。”

穆与铮冷笑一声,将奏折摔在地上,道:“真是反了天了。”

他转而又道:“当地守军呢?为何不还击?”

那奏报的人身形颤抖,担心自己这话一说出来就要被君王的怒火波及。

可是,他这样不说,反而更让穆与铮火气极旺。

只见穆与铮从座位上走下来,一脚就踹在那奏报者的心口。

那奏报者的身形一瞬间飞出去了很远,又撞在了养心殿的大门上,吐出了一口鲜血来。

“陛、陛下,”那人颤颤巍巍地说道,“因为那里驻守的军队没有主将。”

穆与铮朝着他走了过来,拎起他的领口,怒视着他,冷笑道:“守军没有主将,你在开什么玩笑?”

“原来是有的。”他已然意识到自己被波及了。

穆与铮将那个传信的人抵在实木的大门上,冷声道:“那守军原来的主将是谁,又去了哪里?”

那人一咬牙一闭眼,道:“是崔大将军,现下应该是在邺都。”

穆与铮的动作停了下来,他的记忆一点点回笼,似乎是有这么回事。

他之前撤了崔晓白的官职,也有许多人认为提议人选将空出来的位置补上。

但是他信不过那些人,对那些被推荐的人选更是信不过。

所以那位置便一直空着,直到今天叫离国钻了空子。

但是怎么偏偏就是镇南关?离国是怎么知道辰国军队的问题,找到了这个薄弱之处?

帝王的多疑让穆与铮忍不住多思多想,毕竟离国打辰国从来都是败多胜少,离国的军队怎么会无缘无故挑起纷争。

然而,战事容不得拖延,他不得不先着手处理离国来犯,否则若是真败在那群虾兵蟹将的手上,那他就真的非常想杀人了。

“哪几位将军不在重要关口,无其他任务,暂时赋闲?就先叫他顶上去。”

李公公跟在穆与铮身侧,小心翼翼地说道:“陛下,这样算下来就只有崔将军了。”

穆与铮心头的火“蹭”得一下就窜了起来,他冷声道:“朕已经撤了他的官职,你还叫他将军,朕朝中是无可用之人了吗?”

李公公连忙跪下,解释道:“并非如此,并非如此,只是其他的将军大都无法抽开身,若强行拉来,只怕别处防御恐出漏洞。”

穆与铮并没有完全被怒火冲昏头脑,他仔细盘点着朝中可用之人,细细算来,竟真的只有崔晓白能用。

而这时候,又有数道奏折被递上来,说来说去,无非都是请他让崔晓白官复原职。

穆与铮阴惨惨地笑了一声,转头对李公公说道:“你说,这不会是崔卿为官复原职,故而伙同敌国之人自导自演的吧?”

李公公不敢妄言,只道:“奴才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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