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 蝙蝠消失之日五

可他们忘了，哥谭人从来都是桀骜不驯的。

都把人逼到这份上了，还想全身而退？简直是痴人说梦。

在州长的默许下，哥谭的街头开始出现奇怪的标语。有人在狐狸的皮毛上写下“哥谭兴”，有人从鱼肚子里剖出刻着“哈莉王”的木牌。一场轰轰烈烈的哥谭独立战争，就此拉开序幕。

“……就这样，勤劳勇敢的哥谭人民，和邪恶的美国帝国主义，展开了长达一个月的独立战争。”

哈莉·奎茵坐在临时搭建的高台上，晃着两条腿，用讲故事般的语气，对着台下欢呼的人群说道。

克拉克·肯特站在人群外，嘴巴大张。他表面上还算淡定，内心早已发出托马斯360度螺旋尖叫了：“布鲁斯你快回来！你再不回来，哈莉就要成为哥谭王了！”

他花了好一会儿，才把脱臼的下巴按回去。看着台上意气风发的哈莉，克拉克皱紧眉头，声音复杂：“你们……是真的想让哥谭脱离美国吗？”

“当然！”哈莉重重点头，猛地从高台上站起来，振臂高呼，“我们早就受够了哥谭那死气沉沉的阶级！我们要创造一个新的哥谭，一个属于哥谭人民的哥谭！”

她身后的哥谭革命军，立刻高举手中的枪支，山呼海啸般的呐喊响彻云霄：“哈莉万岁！哥谭万岁！”

克拉克沉默了许久，目光扫过街头散落的弹壳与破损的建筑，沉声问道：“那你能保证，你们占领哥谭之后，这座城市会变得更好吗？”

哈莉的动作僵住了，眼神里闪过一丝心虚。她张了张嘴，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准确来说，她不算穷人，她家一直都是中产阶级，从未体会过真正的饥寒交迫，在接触小丑前，她就知道自己不是个正常人，小丑只不过释放了她真正的自己，她造反的原因也不是嘴上说得那么好听，她没想那么多，只是觉得好玩才这么做。

就在这时，一个冷冽的女声，从哈莉身后传来：“这是当然。没了那些有钱人的剥削，我们肯定会过得更好！”

猫女悄无声息地出现在高台上，她卸下了标志性的黑色皮衣，换上了一身迷彩服，却依旧难掩那份姣好的身材。

她双手叉腰，目光锐利地看向克拉克，语气带着浓浓的嘲讽：“我们和蝙蝠侠不一样。他永远只会不断粉饰太平，他很善良，可他永远无法背叛自己的阶级。他不去抓那些逼得穷人走投无路的有钱人，只会站在道德制高点，告诫穷人不要犯罪。”

猫女的声音陡然拔高，带着压抑多年的怒火：“凭什么？！”

“凭什么他能心安理得地指责我们犯罪？我们也不过是想活着罢了！”她怒吼出声，指甲几乎要抵到克拉克的眼睑上。

克拉克面色平静，他宽容的看着猫女的，像在看一个不懂事的孩子。

“你们就一定是正义的吗？”他缓缓开口，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遍全场，“如果是，那为什么越来越多的哥谭人民选择逃离？你们抗争的方式，就是伤害那些手无寸铁的普通人吗？他们……难道就不是穷人吗？”

“这是必要的牺牲！”猫女的眼里燃着熊熊烈火，语气决绝，“如果就这样麻木下去，才是慢性死亡！只有忍痛剜去腐肉，哥谭才能获得新生！”

“你无法把握人心”克拉克说，明日之子那蓝的透明的眼睛摄人心魄，他用一种置身事外的旁观者的语气说：“小心，屠龙的英雄终成恶龙。”

“赛琳娜，跟这外星人废话什么？”

稻草人的声音从下水道铁栏后钻出来，他侧着身子爬出来，拍打着衣角的污泥：“把他扔出去。一个外星佬，懂什么地球人的烂事？”

“超人，管好你的大都会。”他语气里满是嘲弄，“少来掺和哥谭的浑水。”

克拉克缓缓转头看他，那双湛蓝的眼睛，此刻只盛着彻骨的冷漠：“这么多年了，我还是搞不懂你们。总爱干些损人不利己的事，就为了满足你们那扭曲到发臭的欲望，真是令人作呕。”

“你找死！”

赛琳娜以为这话是冲自己来的，怒火“腾”地窜上头顶。她攥紧戴了利爪手套的手，不等克拉克反应，锋利的指尖已经狠狠抓过他的脸颊。趁他吃痛捂脸的瞬间，猫女借力一个利落的过肩摔，直接将失去超能力的克拉克狠狠掼在地上。

克拉克刚想撑着地面抬头，一块浸了□□的手帕就死死捂住了他的口鼻。刺鼻的气味钻进气道，他眼前一黑，很快便彻底失去了意识。

“把他拖走，关严实了。”稻草人冲手下抬了抬下巴，然后转向心烦意乱的赛琳娜，语气里带着刻意的蛊惑，“别听那些所谓英雄的屁话。你说说，蝙蝠侠守了哥谭这么多年，这鬼地方变好了吗？街头的穷孩子照样啃不上一口热饭。指望他们？做梦。只有我们，才能真正改变哥谭。”

赛琳娜烦躁地晃了晃头，没接他的话。“我去巡逻。”她丢下一句，“看好他，别让他跑了。”话音未落，几道灵巧的跳跃闪过，她的身影已经消失在了哥谭的夜色里。

猫女的脚步声彻底远去，哈莉几步走到稻草人面前，她收敛没心没肺的笑容，伸出手指戳着他的胸口，语气里的威胁毫不掩饰：“我不知道你们在搞什么鬼把戏，但最好别把赛琳娜卷进来。否则，”她咧嘴一笑，露出一口白牙，“我要你们好看。”

稻草人立刻高举双手，摆出一副无辜的样子：“怎么会呢？哈莉，我们可是一伙的。”

哈莉上下打量了他几秒，突然伸手把手上的灰尘抹在稻草人的西装上，看着他抽搐的眼角，她笑嘻嘻的说：你最好是。”

下水道的污水在脚边潺潺流淌，稻草人不断用手帕擦拭西装上的污渍，心里把哈莉骂了个狗血淋头，装什么正义使者？刚才赛琳娜动手的时候，她不也看得挺乐呵？

就在这时，前方的阴影里突然传来一阵脚步声。红头罩叼着烟，带着几个小弟迎面走来，满身的灰尘和硝烟味，一看就是刚从火拼里脱身。

他的目光扫过稻草人手下抬着的那个大麻袋，挑了挑眉，声音带着点诧异：“那玩意儿，是什么？”

“军方派来的间谍。”稻草人耸了耸肩，轻描淡写地扯谎，“一群不自量力的家伙总爱搞些小动作。对了，你们正面打得怎么样？”

杰森咬着烟蒂，吐了个烟圈，语气里满是郁闷：“糟透了。那些警卫队跟疯狗似的往前冲，鬼知道上头给他们灌了什么迷魂汤。”

“这有什么好奇怪的？”稻草人冷笑一声，“美国政府怎么可能放任哥谭独立？现在这经济烂摊子，哥谭要是真的脱离了，德州、加州那些刺头肯定会跟着起哄。总统先生的位子，还想不想要了？”

“妈的！”杰森狠狠啐了一口，骂骂咧咧地走远了，“当初不管我们死活的是他们，现在不让我们自谋出路的也是他们！一群道貌岸然的混蛋！”

看着红头罩的背影消失，谜语人暗地里松了口气，连忙冲手下低喝：“快走！”

什么为了哥谭底层？什么改变命运？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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