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1. 闭嘴，你很吵

“闭嘴，你很吵。”俞暮不再说话，只是跟在俞宁后面，观察着俞宁的一举一动。俞宁想起那张小猫画像，觉得和自己一点都不像。

俞宁就这样自己哄自己。刚想找个理由逃离，夏圆圆就下来了。

“走走走，上厕所去。你俩还真抗晒，这么大的太阳就还站下面。”夏圆圆一手挽着俞宁，一手挽着俞暮往厕所走去。

“唉，你们怎么不说话？这样会显得人家很话唠唉。”夏圆圆模仿流星花园里道明寺的说话语气。

“你说话不要这么机车啊，很装唉。”俞宁配合起夏圆圆。

“你才是～不要模仿人家说话啦。”

两人一路打打闹闹，俞暮就跟在后面，眼神紧盯着俞宁。

几人又在下面转了转，看见打羽毛球的往教学楼走，就跟着回到教室。俞宁再次拿出那张纸，照着镜子和自己比。

不像，一点都不像，画的肯定不是自己，俞宁再三确认，把纸放回去，就把揣回兜里，准备喝口水。

俞暮却用笔帽提醒俞宁的后背，俞宁扭过去：“干嘛？”俞暮递给俞宁一张纸条，上面写着“现在，我可以说话了吗？”

“不行。”俞宁扭回去，拿出课本，堆在桌子上，确保能挡住自己。果然没过多久铃声响了，俞宁趴在桌子上，准备补觉。美术课，不，应该叫美术鉴赏，狗才听呢。

还是睡觉舒服，可俞宁趴在桌子上，怎么都睡不着，心里不爽，对俞暮不爽，觉得俞暮哪哪都烦，觉得俞暮碍眼，烦，睡不着。

俞宁殊不知自己已经被美术老师盯了许久，教美术的是一个身高160，戴眼镜，头顶很平，下巴也是是，看起来四五十岁的老头。

俞宁刚刚把头支起来，讲台上的老头就说：“俞宁，你来说一下《呐喊》这副画表达了什么情感，又或者说，带给你怎样的感受。”

俞宁站起来，翻翻书，俞宁从头到尾一分钟都没听过，哪知道讲哪，俞宁看了一眼夏圆圆书的页码，翻到19页，扫了一眼大致内容，说：“压抑。”

老头并没有让俞宁坐下，而是说：“俞暮，你来说。”俞暮站起来，却一言不发，班上这样安静了1分钟。

“后面接着。”美术老师无奈摆摆手。

“焦虑。”后面的同学一个接一个的站起。

“不安。”

“抑郁。”

“行了，都坐下。”

终于，俞宁熬到了下课，俞宁转过身，对俞暮：“为什么不说话？”俞暮没回答，只是在纸上写下几个字递给俞宁，俞宁看了纸条，上面写“不是你让我闭嘴的吗？”

“我让你闭嘴你就闭嘴？”

俞暮没说什么，又写了一行，把纸条递过去，俞宁看着上面一行“现在可以说话了吗？”

俞宁有些无语，没忍住笑了。原来人在无语时真的会笑，俞宁丢下一句：“行，可以说，随便说，我睡觉的。”

俞宁转过去，面对着自己的桌面，吹了吹橡皮屑，收拾了一下笔，然后趴上去，调整睡姿，动作行云流水，一气呵成。

俞宁调整了几下睡姿，找到最舒服的那个，静静趴着不动，很快睡过去。第三节课是道法，由于二班是物化生为高考项目，一周一节的道法。只要不说话，道法上面的老师是不会说什么的，所以俞宁才这样肆无忌惮。

下午阳光正好，清风拂过窗外香樟树的枝叶，发出窸窣的响声。

阳光依旧偏爱着那个还没长大的女孩，依旧不偏不倚地照着睡着的她。

有很多次，俞宁用手拨了一下头发，让头发盖住自己露出的左半张脸，又继续睡下去。这一觉，俞宁睡的很踏实，下课铃一响，班上全都闹腾，教室充斥着大家的欢呼声。

俞宁呢，睡的跟死猪一样，那么大的动静，都吵不醒她。

夏圆圆徐楠又是推俞宁，又是挠俞宁痒痒，俞宁不想醒，接着睡。

“嗯…别弄…”

“下课了，要一起吃饭吗？”

“不要…不吃…”

俞暮拉了拉眼镜，来到俞宁旁，说了声“喵…”俞宁猛地起来，“你干什么？”

“没干什么，叫醒某只贪睡的小猫起床吃饭而已。”

俞宁想让俞暮闭嘴，“闭”字刚说出口，就又想起了美术课上发生的事，硬生生把后面的内容吃了去。俞宁只好拿起勺子，轻咳一声掩盖尴尬：“走吧，去吃饭。”

“这还是平常的俞宁。”夏圆圆有些不解，眼神看向徐楠。

“有吗？”俞宁扭过头反问夏圆圆。

“有。”夏圆圆两人一拍即合。

“没有。”俞宁矢口否认。

“……”

几人打好饭，找了一处坐下。

“那个‘喵’是什么意思？”

“什么什么意思？”

“就是俞暮对你说的‘喵’。”

“没什么意思，吃你的饭。”俞宁还没开始吃饭，筷子也没用。听见夏圆圆提前这个话题，只想让她感觉闭嘴，闭着眼睛给她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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