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戴府的路上，正巧不巧的遇上了徐荣欣带着戴四小姐从身边路过。
长廊宽敞，虽说足以容下并排而过，但徐荣欣的步子还是变慢了下来。
看见她那副趾高气昂的样子，齐嘉安连个好脸色都没给一下，径直从这对儿母女身旁昂首走过。
徐小娘自从手握掌家权后，哪里还受过这种无视，于是就在身形错开一瞬，她转过身去呵斥道：“站住。”
齐嘉安也因此方才驻足，转头一瞬，眼神轻蔑地瞥了她一眼：“你是，在同我说话？”
这种令徐荣欣不舒服的眼神也明确告诉了她，此人瞧不起她。
“哎呦呦，是妾身失礼了”，停住脚步的同时，只见徐荣欣缓缓转身间面容低沉一瞬，随即忽而又换了张迎合的笑脸询问道：“我竟不知府内来了客人，这位是？”
抬眸看着其满脸讨好地看向自己，齐嘉安再次漫不经心打量了徐小娘一眼。
半掩嫌弃睨着，对上她望来的目光，嘴角噙着一丝若有似无的玩味应道：“恕我眼拙，您是？”
闻听此言，带着得意嘴脸的徐荣欣刚准备开口，却改了主意，微微眨眼闷哼笑道：“我乃是戴大老爷府里妾室。”
“原来，是个妾啊”，只见齐嘉安闻言后，明显收敛了笑容：“那么大的架势，我还以为是哪位夫人问话斥责，既是妾室恕本夫人没空奉陪。”
正所谓打人不打脸骂人不揭短，徐荣欣以为自己提了戴大老爷为前提，这人即便是个有头有脸的也不能再轻视了她，怎料竟依旧不给面子。
一旁的戴四小姐见状，许是觉得丢脸所以皱着眉头说道：“小娘怎总是做如此不得体面的事，罢了，我自己去见大夫人算了。”
“哎呦我的小祖宗姑奶奶，是小娘错了，小娘给你赔个不是”，徐荣欣本还死死盯着齐嘉安的背影，可一听自家女儿这话，立马赔上笑脸恳求着：“走吧，走吧。”
戴四小姐眼睛往上一瞥，有些无奈的说道：“也不知您这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都到这了也不跟我好好说说。”
挽着自家闺女的胳膊，徐小娘连哄带骗的说着：“自然是天大的喜事。”
离得身距远了，齐嘉安才将专注在二人身上的思绪收回，一旁伺候的姑姑山翠，见自家小姐似笑非笑的模样，便知道这次戴府的谋划，总算是落了定。
一路出了戴府后院小门儿，齐嘉安回到了马车上。
“舅母怎这么快就回来了，娆儿还以为得花费不少口舌”，这是戴玉娆首次看见戴府，虽说只是打量后院小门，却也是感慨万千，恨意涌动之下竟未察觉时间过得如此之快。
说话间，车夫挥动着马鞭，马车开始前行。
“都是人精，有些话一点就透无需多言，回来的时候你猜我遇见了谁”，马车还算宽敞，齐嘉安坐到戴玉娆旁边笑着询问道。
其实齐嘉安说出此话后，戴玉娆脑海中瞬间就联想到了那罪魁祸首，但若瞬间说出是谁又有些不妥：“后院内，除了大夫人周氏，舅母还能遇到的...便只能是徐小娘了。”
“就是她，我原本以为一个妾室再怎么娇养也还是个妾室，但今日这戴府还真是让我打开了一番眼界”，齐嘉安勾唇笑了笑，似乎更加胸有成竹的样子。
见舅母这幅表情，戴玉娆好奇问道：“难不成，舅母还有旁的收获？”
“起初我给外祖父寄信后，第二日就收到了他老人家的破局之法”，说着齐嘉安看向戴玉娆笑道：“这事恐怕，就连你母亲都未必晓得，你也不要传扬出去。”
闻言，戴玉娆郑重地点了点头应允着。
“那回信中曾透露，这位徐小娘之所以不是良妾，实则是与出身有关”，齐嘉安垂下眸子后，盯着手中的汤婆子又道：“她并非是你父亲从扬州买回来的，而是当年你父亲外派到扬州城时，下属官吏送入后院的扬州瘦马。”
戴玉娆皱眉一惊吓道：“什么！”
虽说当年而言，瘦马这一产物刚刚兴起，扬州城内不觉得新奇，可久而久之明面上的美名传扬出去，就引来了无数官户老爷们的贪婪恶念。
久而久之瘦马便变了意味，导致当时瘦马发展成全是掳掠来的走失儿童，无论男女从小养大只留下貌美服从管教的，能活到长大的可谓是十不存一，而当年又得有多少百姓，因此等产物兴起而痛失子女。
所以才有了后来先皇昭玄宗登位后，下发的那一道圣旨，其曾严厉呵斥此等腌臢事，下旨不许再兴办，必须严厉管辖，若有违背者当斩首示众以儆效尤。
“他戴大老爷，可能做梦都未曾想到，当年送给他瘦马的官户，为的便是留了一手足以致命的把柄”，齐嘉安轻笑着抚摸了两下汤婆子上的花纹：“怪就怪他自己吧，娶了位书香门第集万千宠爱于一身的嫡长女，岳父是大学士岳母是书法大家后人，这都不珍惜。”
也不怪齐嘉安觉得好笑，戴恒这个靠岳父岳母上位的文官，前几十年算是官运亨通，即便是外派也是开封和扬州的好地界，从两次能纳妾就能看出，当地官员都得奉承着他。
但他戴恒不知好赖，吃着碗里看着锅里，真有本事也就罢了，奈何还是个吃软饭吃不明白的。
自古以来纳妾纳良，大夫人周氏生完戴家嫡长子后，便行经不止淅淅沥沥总是不干净，府中府医开方后让她好生养着身子，大夫人知道自己怕是一年半载也无法伺候戴恒，为了官声名节为了开枝散叶，大夫人无奈之下这便才在开封寻了孟明珠这位良妾进门。
一切置办的大小事宜都是周氏忙前忙后，戴恒那厮就是个吃现成的主儿，眼皮子浅的只能看到明面上的东西，背后那些个入户事宜可谓是一概不知。
这还是纳良妾，前后操持就废了半月有余，于开封也算是风风光光将孟明珠纳进了门。
可相对比之下，说句不好听的，徐荣欣就是个玩物，奴籍贱妾出身自然户籍也在扬州老鸨妈妈手中攥着，那讨好戴恒的官员自然不会在意那些，那讨好戴恒的官员许是也没想到这位大人竟真会将徐荣欣纳入府内。
就算是真知道了，那官员也不会说清道明给戴恒，这可是送上门的把柄，不拿白不拿啊！
这扬州瘦马甚是楚楚可怜，即便周大夫人万般劝说，戴恒依旧以孟小娘有孕为由将其纳入府内。
戴玉娆眼神一顿，抬眸间说道：“舅母的意思是？”
轻笑后，齐嘉安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
【nmxs8.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