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了!】

【我就说李执蹦跶不了多久吧,这不喻焚亲自来取他狗命了。】

【等等,男主怎么会在这?】

【管他这的那的,总而言之,开席!】

【那我坐小孩那桌。】

【一剑捅死可太便宜这王八蛋了,能不能开个投票,让我们票选李执的死法。】

【你别说,你还真别说。】

……

弹幕的沸腾异常热烈,李执失望地翻了个白眼。

卢封愣住,始料未及喻焚会出现,整个人都紧张得不得了,仓惶上前作揖:“见过喻长老。”

就这么几个字,他的嗓子眼也黏糊得说不好话,非得一个字一个字往外蹦不可。

喻焚“嗯”了一声:“不必多礼。”

李执没忍住噗嗤一笑,饶有兴致地盯着对方。

听到动静,卢封心头当即涌现出一阵不满,暗想李执此人确实不可理喻,竟敢在喻长老的面前如此放肆,可恨至极!

好在喻焚本人并不在意,他淡淡地开口:“有个化神期鬼修在青州渡劫,不幸陨落,引得雷云暴乱,方才劈向你们的天雷也是因此而起,我担心伤及无辜便过来查看。”

卢封恍然大悟,化神期大能的雷劫暴乱非同小可,稍有不慎便会生灵涂炭。

青冥派作为青州最大的宗门,自然不能坐视不理,是以连喻焚都得提前出关化解雷劫。

“原来如此,这鬼修竟惹出这般祸事,还连累了喻长老,实在可恨!”卢封愤愤不平地说。

“无妨。”喻焚神色如常,仿佛被打断闭关也只是件不值一提的小事。

卢封心中敬意更甚,心想不愧是喻长老,果然超然物外,心性非同一般。

反观李执,修为停滞不说,还居心叵测、自以为是,活到百来岁也没个正形。

李执意味深长地往卢封身上瞟了几眼。

卢封没察觉到李执的眼神,暗自痛心喻长老生平唯一污点便是李执。

李执自己不学无术也就罢了,竟然还趁人之危强迫喻焚结契,酿成如今局面。

“剑灵本就有损,偏你修为低微,不足以供养它,”喻焚对着李执冷言斥责,“你强行用它吞噬天雷只会适得其反,平白折损法器不说,一旦失手,后果不堪设想。”

李执:“哦?”

“方才不过侥幸一时,眼下雷劫暴乱未平,城里百姓安危难料,为求周全,不如将你的法器交由本座,才好物尽其用,拨乱反正。”

这句话说得过于冠冕堂皇,连卢封都有些错愕。

虽然他也觊觎过李执手中的法器,但喻焚可是元婴巅峰,还需要拘泥于身外之物?

更何况……按照李执娇纵跋扈的性子,只怕不会轻易顺从。

卢封心里闪过一丝难以言说的不安,下意识看向了李执。

李执脸上并无怒色,反而强忍着笑,肩膀都有些微微颤抖。

“你笑什么?”喻焚皱眉。

“这可不能怪我,”李执好不容易平复下来,直视喻焚:“实在是你的扮相拙劣不堪,荒唐可笑,我很难憋住啊。”

卢封瞳孔紧缩,不可置信地看向李执:“你什么意思?”

喻焚神色从容:“胡言乱语。”

“是不是胡言乱语,一试便知。”李执突然举起断剑指向喻焚,“天雷能被我的剑吞噬,也就能被它释放,喻大长老乃元婴巅峰,接天雷想必不在话下。”

话音落下,断剑冷光一闪,滋滋作响的天雷随之浮现,气势汹汹地缠绕在剑身上翻滚,还未释放便已声势骇人至极。

“放肆……”

喻焚话音未落,断剑上的天雷便如离弦之箭激射而出,排山倒海般地朝着喻焚砸了过去。

喻焚怔了片刻,回过神来连忙御剑升空,竭尽全力才狼狈不堪地躲过雷击。

绕是卢封都瞧出了不对劲——喻焚可是元婴巅峰,是只差一个时机便能步入化神期的大能,面对天雷何至于如此慌不择路。

此人绝非喻焚。

卢封心头猛地跳了几下,僵硬地看向李执。

“喻焚”的易容术法惟妙惟肖,连元婴修士给人的威压都别无二致,足以以假乱真。

李执又是如何识破的。

李执早有预料,悠然自得地看着“喻焚”狼狈逃窜。

“喻焚”也意识到自己的伪装败露,恨恨地盯着李执:“天雷凶险,你却仗着法器加身,毫无顾忌地随意释放,不怕害了底下的百姓?”

“你说这个啊。”李执一脸无所谓,“不过是幻象而已,阁下草木皆兵,自乱阵脚,实在怨不到我头上。”

说罢,他打了个响指,在半空摧枯拉朽般肆虐的天雷便随之消散,顷刻间便没了踪影。

当真是障眼之法。

“喻焚”神色扭曲,这才发现刚刚的“天雷”不过徒有其表,根本构不成什么威胁。

李执随手一诈,他就被逼出了破绽。

李执还不忘火上浇油:“说来惭愧,在下才疏学浅,技艺拙劣,没承想竟能立竿见影,哈哈。”

“……”

“阁下该不会是怕了我吧,否则怎会如此惊慌失措,不辨真伪。”

“喻焚”忍无可忍,拔剑朝李执劈了过来:“你个老东西别得意忘形了,识破小爷的化形术又如何,今日你注定是我的剑下亡魂!”

“识相的就赶快将你的储物戒交出来,小爷还可考虑饶你一命!”

“卢封!”李执果断喊道。

砰——!

卢封及时赶到,毫不犹豫地拦住“喻焚”,双剑撞在一起,发出尖锐的脆响。

卢封金丹修为,根基扎实,跟对方正面交手丝毫不落下风。

几个回合下来,双方打得不分伯仲,但这是青冥山脚,缠斗下去苦的只会是“喻焚”。

见势不妙,“喻焚”愤愤开口:“李执尸位素餐,仗势欺人,败坏你们青冥派的名声不是一天两天了,你身为门中弟子竟还要护着这样的烂泥废物?!莫非你们已经沆瀣一气?”

闻言,卢封神色一顿,差点让对方钻了空子。

“不如让我杀了李执,也算为贵派除害,道友不如假装受伤不敌,回去能有个交代便是。”

“若是担心婚契对喻长老不利,在下也愿意代劳先将其挖出,如此一来,两全其美,何乐而不为?”

“巧言令色。”卢封一剑刺去,只取对方要害,“我卢某人还不屑与你这般宵小之辈同流合污。”

“啧,死呆子。”

“喻焚”勉强避开扶光的凌冽一击,余光扫了李执一眼,对方悠然地停在远处,看戏似地看着他们缠斗,只差拍手叫好。

此人……跟传言截然不同,今日恐怕难以得手,还是早些撤离为好,“喻焚”咬牙切齿地想。

打定主意,“喻焚”便不再恋战,瞅准时机用遁地术一走了之,没了踪迹。

卢封还想追,被李执叫住:“爱侄,省些力气罢。”

“那便让他这么跑了?”卢封脸色发黑,他本看不起这种不敢露面的鼠辈,这会又打在兴头上,不甘心让对方逃走。

“不碍事。”李执阴森森一笑,“他还会再回来的。”

“?”

“他为财而来,都闻到腥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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