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自以为和方间不相上下的他,才走了方间的零头不到。

这才是他愿意屈尊降贵参加那些曾经他不屑一顾的无聊活动的原因。

即使心中再不愿意承认,即使嘴上再硬撑,他没能走到仙人面前,也是不争的事实。

“见风使舵的东西!”楚耀看向早已没有灵气的位置,恨恨地啐了一口。

见他模样,第二个学子并没有停留,只是在确认自己的模样后,冲着方实轻轻点了点头,“灰色印记,头顶,对吧?我们会帮你把人都带来的。”

方实也点了点头,“夺取灵气后,印记会消失。”

至于没能夺取灵气是个什么模样,没有人问,也没有人去猜测。

第二个学子看了一眼已经在一旁开始点人的江杰,轻声笑了笑,便转身离开。

已知的学子中,江杰是登阶数最低的。

江杰的登阶数,不仅在被楚耀欺压过的学子中是最低的,就是放在青年院和女子院,也是最低的那一档,甚至有可能就是垫底的。

毕竟,在资源全力倾斜的情况下,几乎所有的学子,都能得见仙人一面。

学子们的平均水平和军士们相比不算什么,可放言江水,已算是很不错了。

至于那些氏族子嗣,除了楚耀这种还没能造成太大破坏的纨绔子弟外,其余能在血色十日中留下来的,大都体质强于普通人。

虽然不想承认,但在最初的体质方面,那些世家子弟和权贵子弟,比普通人强上了不少,大部分氏族子嗣的幻境起点,已经是许多普通百姓的幻境终点了。

但就是这样的情况下,江杰,这个几乎垫底的人,还是靠自己,从比他登阶数更高的楚耀手中,夺过了灵气。

这其中,不管楚耀承不承认,大家都默认,仙人不会为了给大家出气,而特意去限制本来登阶数就不高的楚耀。

连江杰这个没能见到仙人的人都能成功,其余登阶数比江杰更高的学子,又怎会甘心自己输给同窗?

他们不会败。

青年院的学子不会败。

女子院的也不会。

至于那些被楚耀欺压过的杂役、帮工、厨师、下人?

他们和她们也不会。

因为夺取灵力一事,事关方实的未来,那些婶娘叔伯,不会允许一个能开仙路的学子,未来葬送在自己手里。

能被楚耀欺压,能因楚耀的几段骂句而自责内疚难受,能被楚耀如此看不起,能不去城中告楚耀这个学子的状,早就说明了,那些年纪比他们大了不少的大人,也本就是善良之人。

他们、她们,不会败的。

也许直接让大人们直面楚耀,大人们还是做不到,可加上了方实,那就没有任何悬念了。

想到这里,走出去不远的第二人刚想回头说些什么,就见第三人神情畅快地看向了楚耀。

“楚耀,你可要看好了,我是如何从你这个废物手里夺走灵气的。”

“哟,还没开始呢就吹牛?真以为自己很能耐?”楚耀并不明白他的底气从何而来,但仍在嘴硬,此刻,他已经没有退路了,“怎么,你走了五千阶?”

“连江杰这个阶数最低的人,都能从你手里抢走灵气,后来的人,难道还不行吗?”第三人压根没报自己的登阶数,可随着他的动作,悬浮在空中的灵气,就自动飘向了他。

这个学子,竟然会牵引灵气!?

第三人抽走灵气,却并没有直接吸收,而是按照方间教的方法,将显形的灵气牵动,使之缠绕在自己的手上。

第三人冷冷地看了一眼楚耀,转身带着灵气离开了那个空间,随着他的离开,缠绕在他手上的灵气,也随之消失不见。

但周围人都知道,灵气仍在,只是大家看不到了。

接着,是第四人。

“饭堂的江叔,走了五百零一阶,打杂的顾叔,走了五百零三阶,守卫的刘叔,走了五百四十六阶。”

第四人也压根不管那团灵气,只直勾勾地看着楚耀,眼中满是溢出的期待。

“楚耀,你最好比那些叔伯强!要知道,在你口中,他们可都是一辈子都一事无成的废物呢。”第四人皮笑肉不笑道。

“哼!废物扎堆了!”楚耀仍旧没有松口,可是,不管他怎么抓,那团灵气,仍停在半空,不停摇摆。

第四人看了看周围仍在等待的第二人和第三人,突然嗤笑道,“哼!三百九十三!”

在这个数字出来时,楚耀瞳孔一缩,就眼睁睁地看着灵气飘向了第四人。

第四人笑着看了他一眼,冲着排在后面的第五人点了点头,第五人心领神会,走上前来。

“我本有许多话想骂你的。”第五人露出了不同于周围人同款嘲讽笑容的微笑,“看来,你也知道自己是个废物了。”

这一次,仅废物这两个楚耀常年挂在嘴边的词出口,新升空的灵气就有了飘向第五人之意,可就在灵气要飘走之时,死盯着灵气的楚耀,红着眼睛看向了第五人,“你是多少阶?”

他没再张口闭口别人是废物了。

第五人耸了耸肩膀,“我见过仙人。”

说着,第五人还笑眯眯地指了指江杰,“在场的人中,只有他没见过仙人。”

“哦,抱歉,忘了还有个你。”第五人笑着收回手,作了个道歉状,又自我纠正道,“在场的人中,只有你和他,没有见过仙人。”

至于女子院那边的受害者?

虽无千名以外的排行,但在场的所有人都知道,女子院中,无一人没见过仙人。

让众人有些惊讶的是,刚才听到自己的登阶数就道心破碎的楚耀,竟是没有因此破防,而是看向了灵气。

“哦?是吗?”楚耀死死地看着那团又慢慢飘向正中的灵气,“没见过仙人又怎样?我看这灵气,似乎也不是很想跟你走啊?”

“四千九百九十一。”第五人见状,不惊反喜,竟是拱手行了个礼,“张散。”

比起攻心夺灵,他更愿意,堂堂正正地从楚耀手里抢走灵气。

但走了这么远的他,随时都可以自己报仇,而那些可能会彷徨的人,却需要楚耀的实力被削弱。

这才是前几个上来的人都这么厉害的原因。

至于江杰。

江杰从一开始,就决定以自己来当大家的探路石。

而大家和方实,也都给了江杰足够的信任。

早在看到江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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