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人对视一眼,徐月开口问:“你可看见带回来的是什么人?”

侍女摇了摇头:“小婢未曾看见,是听一直跟在主君身边的水涧说的。”

徐月不由得看向姜瑶,姜瑶倒是没什么反应,她站起身理了理衣摆:“铂大哥很少带人回来,难不成是有修士想入幕咱们徐家?

“小婢不知,但是水涧说,主君一回来便差人去城中药堂请药修了。”

姜瑶蹙眉:“那应当是在外受了伤铂大哥才将人带回来的,走吧,我们过去看看。”

按理说这是人家的家事,沈琼秋根本没有兴趣,但是徐月却伸手死死的拉住她。

徐月向沈琼秋传音:“琼秋,我有点好奇是什么人碰瓷上了我大哥,要知道我大哥之前可从未招过幕僚!”

“走走走,你陪我去看看。”

沈琼秋无奈,只得随着徐月跟在姜瑶身后朝外走去。

刚踏出门槛,沈琼秋就看到一个男人朝这边而来。

“大哥!”徐月很欢喜,朝前跨了一步和姜瑶并立。

徐铂走近之后先是拍了一下徐月的肩膀:“你还知道回来!”而后又看向姜瑶,执起她的手,目光柔和:“夫人……”

姜瑶忍住笑意,道:“夫君此行辛苦了,恰巧今日有客到访,不如今晚就布置一场家宴,为夫君接风,也款待来客?”

前不久徐家有人在城外发现了一处矿脉,徐铂最近都在城外监工开采,今日收到妻子消息就立马赶回来了。

他闻言点点头:“夫人看着办就行。”然后又转头看向沈琼秋,“不知这位是……”

沈琼秋执剑行了一礼:“在下沈琼秋,之前偶然结识徐小姐,因志趣相投便随徐小姐一同来了这清疑城。”

徐铂点头:“好,好……”

姜瑶招呼几人朝里走:“先进去吧,清浅,你去吩咐厨房备菜。”

“是。”

饭菜很快被端上来,几人落座之后边吃边谈。

徐家夫妇都是很好的人,纵使沈琼秋是个不喜言辞的性子,桌上所聊的话题也从未让她感到尴尬。

徐铂也没有顾忌沈琼秋在场,直接就谈起了徐家之前发现的那一处矿脉。

原来那处矿脉产出的矿石是比较罕见的陨星铁,这种矿石硬度高,很适合炼器,需求量也大,根本不愁销路。

但徐铂刚召集人手开始开采,便被城中的其他世家发现,皆要来分一杯羹。

城中的世家除了徐家还有张家、李家和杨家三个家族,徐铂和姜瑶与徐月一样,都是金丹境,而其余几个家族都是有元婴化神的。

实力上的差距,徐铂自然拿城中那几个家族无法,只得任由他们派人来开采。

“简直岂有此理!”见自己大哥大嫂受了这么多委屈,徐月很生气,“等我以后入了化神境,看他们还敢不敢这么嚣张!”

姜瑶连忙安抚她,然后岔开话题问徐铂:“清浅听水涧说你这次带了一个人回来,是你招的幕僚吗?”

徐铂摇头:“并非,只是回来途中偶然遇见此人重伤躺在路边,如若不及时救治很可能就会因此丧了性命,我看着那人是跟小月差不多的年纪,实在于心不忍,便就带回了府来。”

姜瑶为徐月和沈琼秋各盛了一碗汤,询问:“那此人伤势如何?”

沈琼秋轻声道谢。

徐铂则是招手让水涧过来,问他:“可去城中药堂请人来了?”

水涧低着头回答:“药堂的人已经来看过了,说那人被毁了容貌,腹部受伤严重,生生的被利器扯下来一大片血肉来,丹田也毁了,虽说已经给人用过药了,能不能醒来就要看天意了,就算醒过来恐怕以后也不能继续修炼了。”

闻言,姜瑶叹了一口气:“真是个可怜人。”

入夜,徐月刚推开沈琼秋的窗户,就看到那人正坐在窗下的小榻上,听见声音便抬头看过来。

“怎么不走门?”

徐月撑了窗沿跳进来:“怕你不给我开门。”

沈琼秋冷哼一声:“竟不知你原也是个世家小姐。”

徐月辩解:“出门在外总要给自己准备个身份的。”她一屁股坐在沈琼秋旁边,道:“再说了,你不也没给我讲真话吗?我到现在都不知道你是从哪里来的呢。”

沈琼秋扭过头不再看她:“你没问。”

徐月:“……”

“那你之前也没问我!”

二人吵闹几句之后,徐月便提起了正事:“对了,之前听你说要去天原门拜师,能否带我一个?”

沈琼秋:“腿长在你自己身上,你想去就去,何故问我?”

徐月叹了口气:“跟我一起就这么纡尊降贵吗,沈小姐?”

沈琼秋闭眼不答话。

徐月站起身:“行,不说话就当你默认了,我走了。”

说完就又从窗户翻了出去。

待四周平静下来之后,沈琼秋睁开眼睛,窗外无星亦无月的天幕之下,是如同浓墨一般的夜色,耳边环绕着阵阵蝉鸣,却仍觉得有些寂寥。

已经一个多月了,她连阿芜是生是死都不知道。

忽掀起一阵清风,带来细密的凉意,沈琼秋在榻上静坐了一会儿,而后起身化作一道电光划过夜幕,朝城外而去。

一道紫电撕裂苍穹,霎时空中雷声滚滚,豆大的雨滴没有任何征兆的落下,风暴带着骤雨在瞬间席卷人间。

“真是够了!”穆川芜撑着一把伞艰难的在雨中前行。

之前魏书成功晋级后,穆川芜怕回溢辉城会再被人盯上,就决定直接改道去天原门,没想到刚开始赶路第一晚就遇见了这种鬼天气。

穆川芜用力将自己的脚从泥坑里拔出来,恨恨的说道,“我最讨厌下雨天了!”

她本身是单火灵根,一向不喜欢雨天,只觉得下雨之前之中之后,空气都又潮又湿,让她浑身难受,更何况还是这种突如其来混着雷电的暴雨。

最终,穆川芜忍无可忍,将手中的伞扔到地上:“撑着这个东西根本就没有用,我还是被淋湿了!”

风吹着雨丝斜进伞下,穆川芜身上的衣物早就湿透了。

魏书安慰道:“再忍忍,我们得先找个避雨的地方。”她在下雨之时就把玉牌摘了下来,现在正以虚体漂浮在穆川芜旁边,雨滴从她身体中穿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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