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符泽再次醒来,已经是白天。
从他的口腔干渴状态和肌肉僵硬程度来看,这可能是好几天之后的一个白天。
虽然醒了过来,但他没有轻举妄动。
将眼皮撩起一道极为细小的缝隙,他微微转动眼球环视四周的情况。
当前自己正身处一个类似于马厩的地方,身下垫着的是一条绣着民族风纹样的厚实毛毯,身上盖着的则是一条女款的獭兔毛高奢大衣。
整一个不伦不类。
就在符泽假装睡梦翻身的瞬间,鹿耳的声音自他头顶斜上方响起:“你醒得比我预计的稍微早了一点。”
换做之前符泽可能还要掂量一下这是不是对方在诈自己。
但在听到鹿耳的声音后,有关钟楼**的回忆碎片瞬间如潮水般涌上他的心头。
天台上的自己,滑行在水带上的自己,坐在飞行器后座的自己,与獾齿对狙最后故意枪口偏了一寸的自己,倒在贝壳中失去意识的自己。
而为这些嘈杂的回忆碎片收尾的,是原见星的沉默回答。
这股沉默就仿佛超新星诞生前夕类似于细小蜂鸣的寂静。
紧接着下一秒,无数纷繁的情绪爆裂开来,符泽的理智彻底击垮。
他坦然坐起,以一种“破罐子破摔”和“让我看看你还能整出什么新花样”的姿态看向鹿耳所在的方向。
此时鹿耳正站在相对于符泽的二楼位置,轻柔晃动着手上一个竹节做成的杯子,优哉游哉地自挑空处俯视符泽。
丝毫没有身为**者的自觉。
在方才的大幅动作期间,一阵奇异的莎莎声音自符泽的手腕处传来。
姑且确定鹿耳没有打招呼之外的意图后,符泽用余光看了一眼自己的手腕。
那里正被套着一道镣铐。
不同于常见的金属镣铐,这道镣铐是用干枯的稻草潦草编织而成的,看起来非常脆弱。
可原本应该轻巧易碎的它们此时却沉甸甸地坠在符泽的手腕上,甚至将那里的皮肤压出了一道红痕。
这种违背常识的反差感让符泽不禁联想起了当时在龙脊办公室中那块先是从坚硬变得柔软随后又重新变得坚硬将自己困于其中,最后如泥沼般将自己吞噬的地砖。
显然这是鹿耳的【钥匙】能力。
除此之外,数条用麻绳搓成却分外沉重锁链将稻草镣铐和固定在墙上用于栓牲口的铁环栓在了一起。
经典的囚禁三件套。
“我倒可以把镣铐给你解了,但你要保证到处不能乱跑。”鹿耳主动提议道。
符泽先是沉默不语,仿佛在思考什么,随后微微点头表示同意了交易。
但实际上他心中真实所想的内容是:不跑?傻子才不跑。
然而另一边鹿耳也似乎真的相信了符泽的承诺。
只见她放下手中的竹节杯,双手对着符泽手腕上的镣铐比出了一个“相框”手势。
就在下一秒,符泽就感知到了一种颇为熟悉的波动。
与此同时,原本沉甸甸坠在他手腕上的镣铐和链接在墙上的麻绳锁链也变得轻盈了起来,仿佛恢复了它们的本质。
符泽试探着扽了一下。
果不其然,那由干枯稻草编成的镣铐轻而易举地就被他扯碎成了三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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