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明感觉那股幽幽的香气更浓了。
列车内灯光昏暗,光影像是在地面抽搐。
她闻声走一圈,还是找不到男声是从哪里传来的,反而这些玻璃中的场景晃得她脑袋更疼了。
有种灵魂被抽离之感,光明突然难以分清自己在哪里,是列车中吗?还是在玻璃里呢?是这一片,还是那一片?
光明摇摇脑袋,捡起一块玻璃,那些死亡画面还在不停放映,她咬紧牙关,用手覆盖住这片玻璃中的图像,将玻璃尖锐的那端朝手臂处一划。
光明深呼一口气,终于清醒了些。
可大概十几秒后,伤口愈合了。眩晕感再次袭来。
光明的异能是自愈,所以不够,划得不够,她暗自骂了一声,又拿着玻璃冲手腕去。
“姐姐,抱歉。你别再伤害自己了,我们玩个游戏好不好?”
那道男声又出来了,他说得似乎有些着急,随着他这一声,玻璃上的画面倏然消失,列车也恢复了明亮,光明抬头,所有的灯管都完好无损,那些玻璃片也凭空消散了。
这是异能吗?光明生出疑惑,但还是摸不透眼前的状况。
男生沉闷的嗓音裹着清冽的气音。
光明转身,发现她右前方的角落里坐着一个小男孩。
不,不是角落,光明眯了眯眼,是车窗里,那个男孩坐在车窗里面,穿着一件格外宽松的红色连帽衫,里面是干净的白色t恤,他盘腿坐着,扒了扒雪白的头发。
光明注视他,渐渐地,她看见男孩的脖颈正在拉长,关节发出树皮开裂般的脆响。
他的眼白完全被浓稠的红色填满,像是火光燃燃,那颗红色还在眼眶里直打转,紧接着,男孩嘴角咧开出一个超出人类下颌骨的极限的弧度。
光明只是眨了下眼睛,就看见男子身前摆了个涂鸦本,花花绿绿的本子正无风自动,泛黄的纸页哗啦啦翻动,每页都画着不同死状的光明,这些和她刚刚在碎片里看到的一模一样。
眼前这画面绝对是一种精神污染,光明扯了扯嘴角。到底是谁要这么整她?
“七盏灯灭,三更天。水镜背面有道桥……”男孩轻声嘟囔,“从此,往生。”
什么意思?听不懂。
光明看着男孩不断抽长的脖子,不断提醒自己,那也是异能,不是什么鬼神,眼前所见并非真实,而是镜子的变形,男孩的能力和镜面有关。
光明向男孩靠近,她看着男孩抽长的脖子,又觉得那股眩晕感隐隐再次袭来。
她呼吸急促起来,心脏剧烈跳动,烦躁地猛甩头。
“姐姐,你已经连这种程度都受不了了吗?”
男人的声音打断了她,那声音里掺着无奈和落寞。下一秒,光明思绪清明,玻璃上和涂鸦本上的自己也消失无踪。
不过光明始终看不清他,男孩分明就站在那里,可她无论如何就是看不清,那黑雾肆无忌惮地缭绕在他周围。
这是他故意的?还是说列车车窗中原本就是如此?
“姐姐,你过来。”男孩的声音和他的年龄完全不搭,他讲起话来,声线沉沉,还夹着淡淡的慵懒味道。
光明不动:“究竟要做什么?”
男孩淡淡地说:“你和我玩游戏,我可以告诉你所有你想知道的事。”
光明疑惑,这是什么情节?她需要玩游戏然后各种通关最后拿到奖励吗。莫名其妙地上了列车又遇到了莫名其妙的人,现在还要进行莫名其妙的游戏,简直莫名其妙。
她皱着眉,也不问其他的,试探性提出要求:“好啊,不过我现在就有一个问题,你回答了我就答应和你玩游戏。”
男人说:“嗯?可以的。”
“这场游戏我会有生命危险吗?”
男人说:“没有哦,”他勾了勾手,“你过来吧。”
光明装作没看见,再问:“不会死吧?”
她身上最重要的东西就是自己的生命了。
男人说:“死不成的。”
“你怎么保证?”
“我用我的性命保证。”
光明一愣,眼前这人莫不是疯子吧。
“你会同我一起进入到这面镜子里,所以不用担心。”男子微微一笑,“你不是还有异能吗?没那么容易死的。”
光明这才向他走去,走得近了,才看清男子的长相,可哪还有什么小孩,只一个起码一米八的男的垂着脑袋看她。
红衣男人是带着笑意的,外衣现在看起来终于合适了,男人头发是白色的,皮肤也很白,没什么血色的白,左边脸颊上一颗的痣,被雪白衬得格外乌黑。反正总体来看,一点儿也不像人类。
男人一双桃花眼笑眯眯地看她,挑眉柔声说:“surprise~”
光明疑惑。
他说:“姐姐,你好着急。我本来还想和你玩更多的游戏……来欢迎你的。”
“毕竟我们见面时间太短了,有点舍不得。”他说着垂眸,很无奈地摇了摇头,看上去到隐约有几分真情。
光明一头雾水,领会不了一点。她是真的很懵啊!到底要干嘛……她只想快点处理完眼前这件事然后躺在碎玻璃满地的列车上好好睡一觉罢了……
“游戏规则很简单,你要找到我。”男人说着将揣在兜里的手拿出来,在衣服上轻轻擦了擦,这才向光明伸出了手,“来吧,游戏开始。”
她向他伸出了手。
他握上了,说:“给你个提示:七盏灯灭,三更天,镜子背面有道桥……”
“哦不,应该是八盏。”他不好意思地笑了笑,歪头垂眸又笑,桃花眼眯成一条缝,有一个弯弯的弧度。
光明只觉得天旋地转,然后摔进了一个轻轻柔柔的怀抱中。
她也终于闻到了列车上那股花香的主人。
良久,光明醒了过来。
这是个装满灰紫色的地方,光线极黯,她估计自己现在应该是呈“大”字躺在河边,身下的小石粒硌得她背疼,耳边还不停传来密密麻麻轻微的流水声,像是在往耳心里灌。
她撑起身子,身边的确是条小河,河流不急,几乎趋于“平稳”,但河面极宽,光明眼前刚好是一座拱桥。
桥上飘着几根明明灭灭的蜡烛,一共八根,长短不一,从短至长依次排列。红蜡烛把这昏暗的地方点亮了几分阴森,周遭就这里最明亮。
且这桥修得很低,悬在河面上,拱桥倒影在水面恰是一张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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