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回到昨天凌晨。
时眠在发觉自己浑身变热时,早就提前将一切安排妥当。
门窗紧闭,电网通电,提前吃下退烧药,那个三阶晶核也被拿在手心,方便觉醒异能后第一时间吸收。
枕边摆着巧克力,用来随时补充能量。
外面雨声间歇,狂风却带着不输阵雨的气势奔涌呼嚎。时眠和小橘窝在只开了一盏暖光灯下的卧室,隔绝了外面世界的嘈杂。
上一世自己在那种恶劣环境下都能坚持并且觉醒异能,这一世肯定更加顺利。
想是这么想,但时眠还是摸了摸好像昏昏沉沉的小橘,为自己打打气。
意识逐渐模糊间,他侧头看了眼小橘,想起上一世,关于它的记忆就像是消失了一样。
时眠不是不清楚它也可能变异,但还是没有选择直接丢弃。
依照记忆,这场全球异化的顺序是先人后植物再动物,也就是说如果小橘会变异,那也是在自己之后。
所以时眠准备看情况行事。
很快,他便彻底陷入沉睡,柔软的棉质睡衣在无意识间被扯开,时眠面色潮红,在睡梦中也紧皱着眉,难受地翻身用长腿夹住被子。
再次苏醒时,天光大亮。
时眠睁眼,懵懵地盯着风平浪静的窗外,似乎和往常没什么区别,只是阴沉了些。
但他抬起手,闭眼,很快手上便传来一股湿润。
一个可爱的迷你小水球,里面包裹着一片小绿叶。
一阶水木双系异能。
时眠眼里透出欣喜,他这一世没有异能的记忆,直到现在才知道自己是双系。
虽然没有那些什么雷系冰系听着有逼格和杀伤力高,但是时眠已经非常满意了。
感受着身体的变化,时眠吃了一大口巧克力恢复体力,然后迫不及待地吸收三阶晶核。
刚开始他就感觉不太对——虽然他只有记忆里那点吸收晶核的经验,但是怎么看都跟现在不一样。
平常吸收晶核就像身体划过一道道暖流,现在却像吃进一枚Q弹软滑的果子一样,在身体里四处乱窜。
时眠体验着这奇怪的感觉,拧起精致的眉头,总有种不详的预感。
很快他就知道这股不详来自哪里了——刚休息没一会的时眠全身突然剧烈疼痛,直接给他疼懵了,下意识抱着枕头小声呜咽。
疼痛持续的时间很短,时眠回神才发现自己的木系异能好像施展不出了…
什么鬼??这是被吃了?
时眠再次尝试后很快发现不同之处。
他的手心渐渐凝聚起一个银白的小光团,体内那有东西在乱窜的感觉也随之消失。
这像是,光系异能?上一世有这个异能出现吗?
时眠没有相关记忆,但是不妨碍他清楚光系听着就比木系强一些。
这么看来,很有可能是这个奇怪的晶核里藏着唤醒异能,或者它本身就是异能的载体之类的东西,被自己吸收后看不惯他的木系,给一口吞了。。
时眠想不太清楚这些,但既然是好事,干脆就不深究了。
心里小小的激动了一会,他便很快准备后续事宜。
今天是末世第二天,丧尸开始人传人大批增加,这种情况只会在人们有意识地聚集反击和躲藏后才会控制住一些。
而等异能者逐渐出现,人们开始正式反击后,情况就会更加稳定。
但现在绝大多数肯定是不知道百分之一的异能者存在。
比如上一世被丢出去的好兄弟。
算算时间,是时候出发了。
时眠边吃边带了些高糖面包和棒球棍,开着自己的小车往山下走。
走之前不忘先将小橘先锁在客厅角落,旁边摆上食物和水。
-
时眠按记忆中蹲守在那道小门,果不其然蹲到一个新鲜出炉的好兄弟。
“喂,要不要跟我走?”
凌峭捏紧手,定定地望着他,他不知道为什么对方会突然出现,也不知道其目的,但不妨碍他下意识地回答:
“好。”
时眠上前,没有问别的,先将他拉在自己身上靠着。
车被停在小门出去的马路边,时眠已经提前清理了几个丧尸。
时眠起先下意识地觉得光系只是个治愈异能,但意外的发现凝聚的小光刃比小水剑伤害更高。
虽然那几个其实大部分都是靠自己棒球棍夯死的,毕竟现在异能刚觉醒,又是最低阶,杀伤力实在有限。
时眠将人扶到车内,此时两人的动静已经吸引了好几个丧尸,只幸好低阶丧尸动作慢,时眠抓紧时间从副驾驶挪到了驾驶位发动车。
挪过去的时候,只穿了件背心的凌峭能清晰地感受到对方的体温,还有迎面的一股浅香。
这香味更给他闻得大脑晕沉,想说些什么,又不知道怎么开口。
他不知道对方怎么知道他在哪…也许是巧合,看见他,就顺手救一把?
这是最有可能性的,毕竟他也没有什么利用价值。
凌峭胡思乱想着,浑身发软,想睡又因为那根神经吊着睡不着。
时眠注意到了,但他现在可没心情安慰。
想是一回事,做又是另外一回事。
别看他表面镇定,实际从刚出门时看见山下那几个能动能叫的丧尸手都有些抖。
刚才打丧尸时,几个低阶丧尸都让时眠几乎用光了全部异能。
看来还是得多练习。
在马上到家荒僻没什么活物的那段路,他肩膀一松,抽空甩了几个面包在对方身上,“吃点。”
凌峭接过,本来想斯文一点,但一闻到那股和时眠身上味道相似的面包,口水就不自觉分泌,狼吞虎咽起来。
很快,两人上了山到家。
这里凌峭也来过,他看着和那天他走的时候又有不同的小木屋,心里闪过几丝探究,但很快消失不见。
恢复了些力气和思维的他有些踌躇地进门,时眠则是观察了四周,发现没什么奇怪动静时才跟着一起进去。
山附近本就偏僻,山上更是只有他这一家,现在又丧尸才奇怪。
刚进去他就躺在地板上直喘气,肾上腺素褪去后就是铺天盖地的疲惫,手指都抬不起一根。
刚刚异能耗尽,时眠现在饿得不行,虚弱地开口:“…喂我两口面包。”
客厅里就两个人,他对着谁说的不言而喻。
凌峭听见了,急忙将刚吃了一半的面包递过去。
时眠看都没看就咬了两口,只不知道是不是偶然,刚好是那个被咬的缺口。
他呈大字型躺在地板上,额角粘着凌乱的发梢,吃急了喘气的时候唇微微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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