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鸢眸中闪过一丝错愕,旋即又转为平静。孟吟芳如今只迈出了第一步,后头自还有许多路要走。

宋淮见她并不开口相问,还当她与自己堵气,遂哄道:“鸢娘宽心,我自不会去害你所在意的人。”

宋淮这话叫宁鸢半分都不肯信的,他嘴上将话说得这般好听,可手上所行之事哪一桩哪一件不是在害她自己?宋淮此时对自己尚还存了几分念头便已如此,谁知他日后会行何等下作之事。

和风卷起阵阵牡丹香气,带着辉光的暖意拔弄宋淮的墨发,扬起的发丝划过宁鸢的脸颊,叫她有些不适,自是折了眉想要躲避。

此举于宁鸢而言本没什么,却不料落进宋淮眼中另有一番滋味,他久未与宁鸢亲近,此时佳人在怀,哪里顾得了是否是白日。他站起身来抱着宁鸢就往上房而去,宁鸢见他此举,心中自然知晓他的意图,只推了他的臂膀,说道:“宋君且将我放下来,清白白日的。”

“此等虚礼,何须在意。”宋淮哪里顾得了这许多,他抱着宁鸢步入房内,只抬腿将门闭上,随后一手抱着她,一手将她发间的簪钗脱去。

青丝倾泻开来,将宁鸢惊恐的容貌掩去几分,未待行至床榻前,宋淮已然等不急了。宁鸢整个人被他紧紧束缚住,宁鸢心中真真是委屈至极,眼角不住地溢出泪水来。

宋淮哪里顾得了这些,月余未与她亲近,他下手愈发没个轻重,亦顾不得宁鸢嘴里溢出的吃痛声,只叫自己尽了性才好。

宁鸢叫阵阵疼痛席卷,渐渐失了气力,面前宋淮那张恶心的面孔渐渐模糊,叫她心中竟生出一丝欢喜来,她终于可以不用再瞧见宋淮了。

宋淮行了两次事,正欲叫水入房,他松开宁鸢,这才发觉宁鸢面色苍白渐无血色,床帐内满是血腥之气。宋淮仔细去瞧,才知不好,只高声着人去将李医师叫来。

宋府与千灯别院离得近,李医师来得自是快,怎男女有别,他亦不好仔细检查,只得搭了脉略施了几针,又唤人去请关二娘子请过来。

关二娘来时,血尚未完全止住,李医师与她略略说上一说,将她唬了一跳,提着医箱便往内去。

宋淮独坐于外间,屋内侍女时不时就会端出一盆盆血水来,宋淮瞧着,心中某处被狠狠揪起,叫他吐出的浊气一停一顿,很是不顺。

两个医师忙了半日,才将宁鸢自鬼门关扯了回来。关二娘与如意与月莲嘱咐了诸多需仔细之事,这才与李医师一道提了药箱行出来。

二人自帐子内迈步而出,关二娘对上宋淮那副人面兽心的模样,面色一沉,先一步开口,道:“这位郎君若还是不肯疼惜内里的女娘,下次也不必来寻我诊治了,我救得了她这一回,救不了她下一回。”

宋淮本就因宁鸢一事揪心,此时听得关二娘如此言语,自是怒气上涌,直接将火气往关二娘身上撒。“一个小小的女医,竟也敢与本官如此说话!”

一旁李医师闻言,立时开口告罪:“家主莫怪,方才娘子的情形实在凶险,若无关二娘子在旁,只怕此时娘子已然有失。关二娘子也只是本着医者仁心,是以有所失礼,还望家主莫要怪罪。”

关二娘并不领情,继续道:“我有何不敢的?人吃五谷杂粮,便是会生病的,你自可将我随意打杀了,只要你能保证家中女眷再无一人得妇人病。”

宋淮叫他这话堵得无法还嘴,关二娘继续道:“我多次与郎君说,娘子身子弱,郎君可听进去了?她现在的身子,比花楼的姑娘好不了多少。”

宋淮怒道:“大胆!你竟将她比做青楼女子!”

“哦不对,寻常的青楼女子都比她的身子要康健。”关二娘丝毫不慌,倒是一旁的李医师已然急得团团转,只一个劲的与关二娘递眼色,叫她莫要再说。

关二娘却不去理会,仅当瞧不见。“青楼女子也是分三六九等的,大多楼中的姑娘都是被仔细养着的,只有那些被扔去伺候腌臜货的姑娘,才会被折腾成这样。”

关二娘这话里话外都是将宋淮比做去花楼寻欢最次的下等之人,叫一旁的李医师听得额间生汗,此时他亦顾不得这许多,连忙去扯了关二娘的衣袖,叫她莫要再说。

“你也是个医者,你也诊过娘子的脉,你还是他府里养了许多年的医师,你告诉他,我所言可有不实不处?”关二娘满腔怒气积在胸中,此时李医师又撞上来,自叫她将火气撒到了他身上。

宋淮闻言,自对上李医师,叫他如实说来。

李医师自是知晓关二娘子所言非虚,眼见矛头都已指向自己,他蹙一双霜眉,心一横,牙一咬,开口道:“家主,娘子本就身弱,今次伤重至此,需好生将养月余。”

“至少三月。”关二娘自不会将日子往短了说,“娘子体弱,加之肝气郁结,郎君若当真不想叫娘子好生活着,也请莫要折磨她了,不若给她个了断。”

关二娘子藏下些许话来,自往一旁书案处提笔写了药方搁下。“郎君想必是不会信我的话,你自去相问旁人吧。”

待关二娘离开,李医师方施了一礼,开口道:“家主,关二娘子所言虽不好听,却非是虚言。加之娘子先时服了许多避子凉药,若再长此以往,只怕日后再难有子嗣。”

“家主若是并不想让娘子留下血脉,避子汤药倒是不必停,只是房中事还需节制一些。家主若是想让娘子日后再怀有身孕,这三月内最好莫要同房。”

宋淮面色阴沉地摆了手,兀自往床榻旁而去,内里的如意与月莲见了,相继与宋淮行了一礼,而后便退走离开,并不敢久留。

床榻上的女娘睡得并不安稳,她面色苍白,双眉紧蹙,额间的汗水打湿她的碎发,也不知是疼痛所致,还是梦到了什么可怖之事。

宋淮执了干净的巾子替她拭了拭汗,指尖相触时只觉得宁鸢身子冰凉好生可怕。宋淮宽了衣衫,自掀了锦被与宁鸢躺在一处,他将宁鸢拢在怀中,掌心不断地摩擦着宁鸢的背脊,想叫她好受一些。

他实不知自己是一柄剜去她血肉的利刃,与她每一次的亲近皆是能伤她入骨。可若他知晓,他便会有不同的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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