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场突然绚烂的烟花,在眼前绽放又消弭,深远的夜空如初,只是眨眼的瞬间,让人恍觉窥见场过隙无痕的一场美梦。

温书宜久久失语,也久久被惊艳。

“是怎么办到的?”

这件事,百分之一的可能性是巧合,百分之九十九的可能性是蓄谋。

“秘密。”

“……?”

温书宜还是第一次听他卖关子。

人的劣根性往往就在此,越是上赶着跟人讲,就越是被不以为然,可当好奇心一旦被吊起,就像是被根胡萝卜牵引的驴,心被挠得极痒,挖空心思地想。

温书宜问:“真的不能说吗?”

邵岑口吻随常:“有些事情,说得太明白,就没多大意思了。”

这时,温迎双总算结束冰淇淋的口味纠结,拿着个漂亮的小推车,上面缀满着鲜花和玩偶。

温迎双把香草味冰激凌给姐姐,好奇地问:“怎么有烟花啊?”

邵岑口吻很淡:“可能是游乐场临时赠送的活动。”

温书宜微顿了下,心想这人诓起小朋友来可正经了,一套一套的。

也可能金主爸爸送温暖。

她默默在心里补了句。

温迎双没说什么,拿起另外一个巧克力味冰淇淋,放下,又拿了起来,还是别别扭扭地又拿起来,递到了邵岑面前。

邵岑淡瞥了眼。

温书宜帮他解释:“他不吃甜的。”

还有人不吃甜啊,温迎双默默把手伸了回来,嘟囔道:“那我一个人吃两个。”

一副懊恼、多说了话的模样。

温书宜看看妹妹,又看看身边男人,很轻地微抿唇角,在妹妹和丈夫之间,选择了护小到了咯吱窝里。

衣袖被很轻地扯了扯。

邵岑侧了侧眸,看到灯光落到身旁姑娘的白皙脸颊,眸光很乖。

意味很明显,小姑娘在求人。

邵岑薄唇微启:“谢谢。”

温迎双本来在垂头吃冰淇淋,听到身前传来低沉的嗓音,还有些没反应过来,愣愣地抬头。

她左右看看,有些不知所措:“是……在跟我说话吗?”

邵岑说:“嗯。”

温迎双震惊之余,看到姐姐朝自己轻笑了下,有些不好意思地扭头:“没关系。”

“反正你不想吃,就算了嘛。”

温书宜看妹妹垂头偷笑,明显是心情好转的模样。

妹妹难得示一次好,还是需要点正向的反馈的。

以后再接再厉嘛。

邵岑用口型问:“满意了?”

温书宜也用口型回:“邵老师。”

又觉得不够,认真地比了下大拇指。

邵岑唇角几不可查地勾了勾。

温书宜其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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做完之后,也反应过来觉得自己好幼稚啊。

尤其是看清男人的口型——小朋友。

温迎双吃了会冰淇淋,看着自家姐姐低头,垂着眸,几缕乌黑发丝从耳边垂落,半遮的脸颊泛红。

这天应该没那么热吧,难道她姐姐很热吗?

回到家,温书宜带着温迎双去了房间。

妹妹看到一整面墙的玩偶,有不少是绝版的,像是发现了新世界大陆,整个人身上都浮起粉色泡泡。

“这么多,好多绝版,这也太幸福了,姐姐,你每晚思考抱哪只玩偶,是不是睡前都要思考很久?

“还好。温书宜笑了笑,“我不怎么抱玩偶睡觉。

温迎双反应过来:“哦,太激动,一下子忘了。

喜欢抱玩偶睡觉的,明明是她自己。

温书宜说:“看看你有没有喜欢的,挑一些,给你寄回去。

温迎双眼睛都亮了:“真的可以挑吗?

温书宜捏了捏她的脸颊:“当然可以啦。

温迎双左看右看,挑花了眼,终于挑挑拣拣了五只,少了姐姐劝她多挑挑,多了她不好意思。

“姐姐,我好爱你。

温书宜微弯眼眸:“真正要说谢谢的人,不是我。

温迎双觉得自己现在就像是站在悬崖边的**,脑海里的小恶魔在说:那是你姐姐的老公,法律上规定的,送点东西讨好她这个小姨子,也是无可厚非的事情嘛。

可小天使又说:这是你最亲爱的姐姐,你难道就要接受一个坏男人的贿赂吗?他那么有财力,哄人手段又那么高招,她怎么能随随便便就把娘家人的支持交代出去了?

温书宜看妹妹一副纠结的模样,很轻地笑了笑,也不急,来日方长嘛。

回到房间,温书宜陪着温迎双把她最爱的那只玩偶送进洗衣机里,猫咪一起跟了进来,好奇地打量着发出声响的滚筒,像是发现了什么神奇的玩具。

而其他四只玩偶被很好地打包起来,改天就邮寄回淮城。

等待的时间,温书宜陪着妹妹玩了会对战游戏,邵岑赢的场次,她通通输了回去。

玩偶洗好后,又被送进烘干机。

温迎双抱起扒拉裤腿的猫咪:“姐姐,你想问我什么?

温书宜轻声问:“双双,这几天,你对阿岑怎么样看啊?

温迎双就在这等着,非常地有话说了。

“他有我两倍大,好老。

“嘴毒,说话很气人。

“看着就很不怎么好相处。

“很凶,一拳能打好几个我。

温迎双说着,温书宜就微弯着眼眸,安静地听着。

温迎双忽而顿了下,老成地叹了口气,在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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样温柔宁静的目光下,诸多挑剔也变成了很无奈的一句。

“可是他人还挺好的。”

“今晚的烟花,是不是他给姐姐放的?”

温书宜说:“我也不知道。”

“他说保密。”

温迎双伸手揉了揉猫咪后背蓬松柔顺的毛发,嘟囔了声:“真闷骚啊,这男人。”

抬眼,看到姐姐唇角很轻地微翘。

其实最重要的一点,温迎双没说出口,这个她来临北前完全陌生的男人,会留心送一只姐姐喜欢的猫咪,能让人挤人的游乐场彻夜清场,也能在夜空为姐姐放一场她喜欢的专属烟花。

他对姐姐很好,姐姐在他身边也被照顾得很好,她不瞎,看得出来。

所以她也会尝试去接受和喜欢他的,像是接纳家人一样。

如果说来之前,她脑袋乱乱地想了很多很多,也顾虑了很多很多。

耳听为虚眼见为实,到现在,她好像真的找不到什么理由担心了。

脑袋被温柔揉了揉。

温书宜说:“再玩两盘吗?玩完应该烘干就好了。”

温迎双点了点头。

又含糊说了句:“我等会去道谢。”

温书宜没听清:“嗯?”

温迎双感觉自己太冲动了,可自己在姐姐面前说出口的话,硬着头皮也得认:“我、等、会、去、道、谢。”

温书宜微弯眼眸:“嗯。”

“其实是因为你们现在还不太熟,以后相处多了,就会发现他其实个温柔的人。”

温迎双含糊“嗯”了声,垂眸点了游戏开始的确定键。

忍不住疑惑地想,温柔这个形容词,难道其实还有她不知道的含义,是可以这样被用的吗?

四十分钟后,书房的门被敲了又敲。

就当温迎双逐渐疑惑的时候,看到落到脚边的阴影,扭头,果然看到身后立着的高大身影。

温迎双张了张唇,思考了近四十分钟的说辞,等到一朝要用到的时候,就很惨烈地卡壳了。

邵岑淡瞥了眼:“噎到了,就去喝水。”

“……”

温迎双本来没有噎到,这会是真的被噎到了,在转身跑走和硬着头皮之间,还是干巴巴说了句:“……谢谢你。”

由于太别别扭扭,反而听着像是蚊子在嗡嗡叫。

没人搭腔。

温迎双觉得太丢脸了,要不然就不说,要不然就好好说,总比卡在不上不下好。

邵岑口吻随常:“中岛台在相反方向,冰箱里有瓶装水。”

温迎双觉得就算她再蚊子叫,这个人也不至于是完全听不清吧。

如果能穿越回去刚刚,她要把那句“可是他人还挺好的”收回去,一点都不好,简直是恶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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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极。

真不知道姐姐怎么被蒙蔽的竟然会用温柔形容他。

“谢谢你!”

正值青春期的少女留下羞恼、又气鼓鼓的一句就跑走了。

脚步声很快消失。

扶在书房把手上的修长指骨收回。

一分钟后。

躲在走廊角落偷看的温书宜抱着怀里的猫咪跟当面逮到她的男人对视。

“顺路?”

“嗯。”

温书宜说完心想这句“嗯”得连她自己都不信唇角很轻幅度地翘起。

“刚刚撒谎了。”

温书宜如实改口:“我就是跟过来看看情况。”

“还有一件事。”

“小书来跟你的金主爸爸说声晚安。”

“金主爸爸。”

男人口吻几分意味不明地重复。

嘴说快了温书宜微抿了下嘴唇及时改口道:“是阿岑哥哥。”

没人说话。

温书宜看到男人颇为意味深长的目光落在了她的脸上。

这目光有种说不上来的耐人寻味。

“占我便宜呢。”

温书宜被怀里猫咪拱了拱手指鼻腔里溢出声很轻的:“嗯?”

她什么时候占他便宜了?

“小书是你闺女管我叫哥。”

邵岑慢条斯理地说:“怎么?想当妈。”

“那你需要跟盛女士慎重商量下。”

“……?”

温书宜这才反应过来自己在称呼上犯的错误脸颊微微发热:“我也没办法有你这么大的儿子啊。”

“当妈不成。”

邵岑口吻很淡:“开始嫌弃年纪大了。”

“……??”

她明明就没有这个意思。

“我没有嫌你年纪大。”

这是对她的无中生有的指控。

“行了小正经早点睡在梦里消停点想当妈的念头。”

“我没有让小朋友当我妈的癖好。”

“……???”

温书宜微抿嘴唇:“小书叫叔叔。”

她只是存着点赌气回击的心思就一小点而已。

猫咪仰头听话地细细喵了声。

邵岑稍稍俯身指腹轻点了下鼻尖。

“行了你爸听到了。”

温书宜幼稚了一小把这会听了这话也有些被逗笑地微扬唇角。

看来小书宝贝的金主爸爸确实很在意自己的抚养权。

-

一连几天家里两个大人都有工作。

温迎双自觉担起代养猫咪的责任又有全姨陪同到处走走逛逛

偶尔邵岑也在的晚上她就会化身炯炯有神的审判者借助逗猫猫的行为其实在暗中窥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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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她发现——

反正明明都是毒舌,对她,跟对姐姐,就是不太一样。

尤其那语气那腔调那口吻,她说不上来到底是哪种感觉。

不过跟她想象中不一样,她那一向温柔好脾气、几乎没说过重话的姐姐,竟然会时不时语出惊人,刺人一句。

而被反击刺了一两句的男人,不恼,反而几不可察地微勾唇角。

看着还挺乐在其中……?

温迎双被自己荒谬的想法,惊得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她还是好好带猫吧。

这年头,还有这种奇怪的癖.好呢。

清澈单纯的青春期少女,小小的世界,遭受了大大的震撼。

而这几天里,温书宜大多时候都在开会和加班里度过,对接助理的活一连任,她的工作量有增无减。

玻璃窗外的黄昏漫天,温书宜出外勤回来,本以为难缠的工作,竟然完成得比预想中要快,她也提前回公司。

距离全组会议还有将近一个小时。

被困在工位上一下午的石桃,刚从满桌文件里解放出来,看到温书宜放好包。

“书宜,等等我,我们去搞杯咖啡。”

温书宜等了她两分钟。

两分钟后,她们前往茶水间的方向,这个点办公室差不多是空的,大部分组员还在出外勤,一部分在小组会议里没出来。

走廊显得空旷又安静,路上没人说话,单纯是累的,在节省之后用来开会能量。

只两道脚步声,时不时错杂到一起。

茶水间门没关严,远远传来说话声。

“团建特意戴个戒指来,不就是想炫耀有个富二代男友吗?”

“平常看着老实,人畜无害的,暗地里那么会巴结和讨好人,才来三个月,就哄得总监团团转,我看啊,我们都得好好学着点。”

“我可学不来,就那种说话的腔调,柔柔弱弱的,没那种本事。”

几秒后,笑闹一片里传来道女声。

“知道吗?这有句老话,一个人被捧得有多高,摔下来就会有多惨。”

石桃瞬间就听出来说的是谁,下意识扭头朝着旁边看去。

温书宜轻声问:“你在这等会?”

石桃还没说话,就看着这姑娘直直推开门,走进去,素净脸上没什么神情。

里面的说话声突然停了。

三分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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