乐时柒刚到秦锐喆的套房按响门铃,门瞬间就被拉开。刘特助探出半个身子,像见了救星似的:“二小姐,您可算来了!”

他视线一转,看到乐时柒身后的谢珉,下意识点头:“谢先生回来了?”话刚出口,又突然反应过来,立刻改口道:“谢总。”

客厅里一股酒气传来,秦锐喆四仰八叉瘫在沙发上,睡袍带子松垮垮地散着,露出半个胸膛。谢珉不动声色地挡在乐时柒身前,隔绝了她的视线,随后上前一步将他散开的衣带重新系好。

秦锐喆迷迷糊糊睁开眼,看清来人,忽然一激灵:“呀,老谢,老谢你回来了!”

乐时柒在旁边挑了下眉,老谢?他俩这差快二十岁私交这么铁的?

谢珉还没来得及说话,秦锐喆一把拽住他手腕往沙发上带:“来来来,陪我喝,今天不醉不归!”

谢珉被对方拽得一个趔趄,稳住身形后默默叹了口气。

乐时柒退到刘特助旁边问:“什么情况,不是找我的吗?”

刘特助擦了擦汗:“秦总今天接了个电话,去了一趟监狱。好像是有个人自杀了死在里面,警方打电话过来让他去接人。”

他一边说,一边心有余悸地朝沙发上瞥了一眼,手上比划着补充道:“从殡仪馆回来后,他就开始猛灌酒,嘴里一直喊着秦小姐的名字…然后就变成这样了。”

重点是他差点以为秦锐喆在招秦秋菊的魂,不过这话是不敢讲的。

乐时柒一愣,监狱里那位不就是秦锐喆的亲生父亲吗?

还没等她理清思绪,沙发那边已经闹腾起来。

秦锐喆整个人像没骨头似的半挂在谢珉肩上,醉眼朦胧地拍着他的胸口:“老谢,你答应我的事可得好生记着,不然我做鬼都不会放过你。”

谢珉被他拍得胸口发闷,忍不住低咳了一声:“我会的。”

乐时柒敏锐地捕捉到了关键信息:“什么事?”

听到声音,秦锐喆迟钝地抬起头,眯着眼看了她几秒,谢珉甚至来不及伸手拦,他已经张开双臂扑了过来:“姐,是你吗?姐…”

乐时柒眼疾手快,抬手就是一巴掌,干净利落地把秦锐喆的脸扇偏过去:“舅舅,醉晕了吧你。”

她语气平淡,巴掌声却十分响亮。

谢珉和刘特助下意识抬起手,捂住了自己的脸颊:打他就不能打我了哦。

被扇了一巴掌的秦锐喆捂着脸转回来,愣了一会才道:“是柒柒啊。”

然后哭得比刚才更大声了。

“……”

乐时柒翻了个白眼:“我又不是死了,你嗷嗷啥啊。”

秦锐喆闻言哭声戛然而止,整个人忽然安静下来,脸上闪过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神色,嘴唇动了动,却没出声。

谢珉发现到了他神情的变化转头对刘特助说:“你先去楼下药店买个解酒药。”

刘特助如蒙大赦,连连点头:“麻烦谢总了。”然后脚底抹油般溜了出去。

门一关,秦锐喆又伸手去够酒瓶,谢珉把酒瓶拿开:“秦总,别喝了。”

秦锐喆的手在半空捞了个空,呆呆地盯着自己的手指看。

乐时柒抱臂站在两人面前,视线在谢珉和秦锐喆之间来回扫了一圈:“你们是不是有什么事瞒着我?”

谢珉刚张嘴想说“没有”,秦锐喆忽然一把拽住他衣服下摆,使劲往下扯了扯,压低嗓门:“嘘,谢珉,千万别告诉柒柒秦太爷说她活不过二十八岁…”

“……”

空气在这一瞬诡异地安静了一秒。

谢珉动作僵住了。

乐时柒也怔住了。

秦锐喆还浑然不觉地拽着谢珉的衣服,絮絮叨叨:“千万不能告诉她啊。”

谢珉连忙推开他的手,直起身子看向乐时柒,那张一贯波澜不惊的脸上难得出现了一丝裂缝,他张了张嘴:“柒柒……”

乐时柒忽然笑了一声打断他的话:“就这?”

秦锐喆:“?”

谢珉:“?”

乐时柒走过去,弯下腰,揪起着秦锐喆的耳朵吼了一句:“那他有没有算出来你今晚上要挨揍了!”

秦锐喆被她吼得一哆嗦,整个人往沙发里缩了缩,眼皮挣扎着掀了两下,最终彻底合上,头一歪,直接睡死了过去。

鼾声立刻响起来,又均匀又响亮,也不知道他是不是故意的。

没办法,谢珉只能把秦锐喆从沙发上架起来,一路磕磕绊绊地拖进卧室后,刘特助回来了。

两人在回乐家别墅的路上沉默着,谢珉开着车,偶尔侧目看乐时柒一眼,但始终没开口。

她也没说话只是靠着车窗,指尖搭在膝盖上,一下一下轻轻敲着。

到家时,乐时柒看到门内佣人们齐齐站了一排,连双安都在最前面低着头,整个大厅安气氛沉甸甸地压下来。

她瞧着那些低垂的脑袋上问:“怎么了,你们要集体罢工?”

紧接着一个身影便扑通一声跪在了乐时柒面前。

潘春双手捧着一盆兰花,花盆是刚换过的,素净雅致,可盆里的花却早已没了生气。叶片枯黄卷曲,软塌塌地耷拉着脑袋,连根茎都透着一股将死的颓靡。

她声音带着哭腔:“二小姐,对不起,是我没照顾好这花。我,我特意换了个新盆,可它还是…”

乐时柒垂下眼帘,视线落在那几片濒临枯萎的残叶上,垂在身侧的手蜷了蜷又松开。

“命中注定吧。”她语气平淡,听不出什么情绪,“你们该干什么干什么去。”

说罢,她径直绕开潘春,转身离去。

潘春僵在原地,双腿一软坐在地上,看向身旁的双安,眼泪吧嗒吧嗒往下掉:“我是不是要被辞退了?”

双安望着乐时柒逐渐远去的背影,眼神中透出些怅然:“这花是那女人踩坏的,二小姐明察秋毫,不会随意开除你。”

潘春低头看怀里那盆奄奄一息的兰花,不知所措地喃喃:“那…那现在该怎么办?”

双安看向院外那些在风中茁壮成长的花草说:“就和那些花种一起吧。”

*

乐时柒没回房间,踩着楼梯又上了一层。

秦秋菊的琴房依旧是老样子,窗帘半掩着,阳光斜斜铺在黑色琴盖上,琴身一尘不染。

她在琴凳上坐下来,指尖轻轻搭在琴键上,没有按下。

身后传来熟悉的脚步声,乐时柒没回头,看着琴键上自己的手指倒影,扯了扯嘴角,想笑一下,却没笑出来:“我下个月就是二十八岁生日了。”

谢珉坐在她身边,琴凳不长,两人的肩膀挨着,体温隔着薄薄的衣料传递过来。

他伸手,将她搭在琴键上的手轻轻收拢握进自己干燥温热的掌心。

“柒柒。”谢珉开口道,“我是唯物主义者,不信命。秦老太爷也好,谁也好,说什么都未必是真的。”

乐时柒想了想,目光落在两人交叠的手上:“我还挺信的。有些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

【nmxs8.cc】

小说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