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却四房有过继这件事情反应不同,大房收到不以为然,毕竟是她们拿了一千两出来给三房,三房倒好,用自家钱做人情。

大太太宋氏对丈夫道:“等明年春天,咱们一家就去南京吧,那边好歹也有个进项。”

沈大爷早有此意,他已然是举人身份,不拘从哪里过去都能去京中,更何况南京那是何等地方,人烟凑集,金粉楼台,端是个极好的去处。

当年沈老太爷在南京做过一任官儿,也是在那里帮沈大爷定下的宋氏,若说沈三爷觉得苏州市他的福地,那么沈大爷认为南京是他的福地。

故而,宋氏一说,沈大爷就应承下来:“是啊,我们在南京还有上两百亩地呢,够我们过活了,咱们书香继世的人,可不能学商贾做派。”

宋氏也是这么想的,一个人想学好不容易,想学坏却很容易,沈老三又不是手里没钱,却在意那点蝇头小利,真是丢死人了。

再者,她女儿蓉姐儿不讨沈太夫人喜欢,日后说亲也是指望不上了,既然如此不妨去南京,若是能嫁一个仕宦人家,倒是不必再发愁了。

况且她又不是姚氏那样的庶女,娘家是嫡兄嫡母当家,她亲娘是正房太太,便是两个兄弟,也都是一母同胞的。

大房夫妻俩鄙视了一番,沈二爷倒是拉着沈三爷说了不少话:“你也真是的,怎么轻易就改弦更张了?”

沈三爷叹了一声:“二哥的好意我心领了,我心里也不得劲儿,但是您想我五经选的是尚书,本府都没有能教我的,况且我现下年纪也大了,捐个监,不坠了名头就阿弥陀佛了。”

“你也可以一边做生意一边读书啊?”沈二爷倒也是肺腑之言。

沈三爷摇头:“弟弟怕是很难一心二用了。”

沈二爷也无法了,只得勉励几句,他自家服完大功,还要差人去京中继续打点,谋个好差事,一个稍微好点儿的去处,还要花八百两,他岳父又过世了,如今自己还不知道将来去哪儿呢?

大人们决定各奔东西,孩子们的世界却很简单,蕙姐儿帮绢人换衣服梳头,还和哥哥弟弟们一起堆雪人,拿着摔炮往地上摔着玩儿。

过了初七,沈三爷又准备出门了,但这次不是贩米去苏州卖,而是从苏州贩布到临清卖,再从临清收棉花到苏州卖。

“那贩米的生意不是做的好好的吗?”姚氏担心的问道。

沈三爷笑道:“苏州粮荒解决了,米价贱利润薄,我见好就收了,况且你不知道我本是为了家里好,想着收乡亲们的粮食,这群人给我坐地起价,我可不惯着他们。”

“真是人心不古。”姚氏摇头。

不过,沈三爷也和姚氏说了自己继续做生意的原因:“我听说武昌府田多,有人脱手的,动辄三百亩起,要八两银子一亩,咱们若买下来,至少得两千四百两,我们家还要买宅子的,总不能买了之后精穷了。更何况你弟弟上京赶考,若是中了,还多一笔开销,咱们也得帮衬些啊。”

姚氏的弟弟姚棣因为是庶出,在家没有什么地位,多靠沈三爷夫妻周济,才能打点先生,去年乡试得中,盘缠还是姚三爷送去的,还把自己的护卫送了一个给他。

姚氏嫡兄原本是举人出身,但自从去年姚老太爷致仕以后,他自己在任上和上官不和,赋闲在家,眼见庶弟中了举,他就拦着不让去京城赶考,生怕弟弟中了进士,压过他这个哥哥。姚老太爷今年近古稀之年,俗话说不聋不哑不做阿翁,自然不管。

还是沈三爷凑了一份盘缠,打点好了,让妻弟上京。

娘亲舅大,小舅子和娘子亲,他本家靠不上,到时候肯定也会亲近自家,到时候他做生意也便宜。

所以,他还要留一部分给妻弟开支。

姚氏很感动:“相公,你节衣缩食,倒是总想着我和孩子们,如今连我娘家都想到了。”

“我也为自己着想了啊,不是还捐监的么?”沈三爷笑道。

他现在心已经野了,再沉下心来读书,也沉不下来了,还不如另辟蹊径,经商攒下一份偌大家业。

张状元之妻,在丈夫去世后,还能够嫁郑榜眼,除了她家世好之外,就是陪嫁多,不管怎么样,他也要攒下一份偌大家俬,让这一房不受人瞧不起。

姚氏握住他的手:“你万事小心。”

沈三爷很快踏上征程,沈旭也去了书院读书,连张老姨太也被沈大姐接到荆州府去,沈大姐如今又要操持生意,家里顾不得了,张老姨太自然要去给女儿帮忙。

留下姚氏带着蕙姐儿和晨哥儿,姚氏早上带着一双儿女去给沈太夫人请安,沈太夫人看着晨哥儿和白姨娘生的昭哥儿,在心里叹气,这俩个孩子无疑是最好过继的人选,可惜一个的爹不务正业做了商贾,另一个的娘心术不正,还有二儿媳妇,不喜白姨娘,也不想那孩子得好。

沈太夫人只心疼四太太做了寡妇,对四太太养在膝下的四姑娘薇姐儿也多了一份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

【nmxs8.cc】

小说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