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船驶离,甩开岸上追来的人,鹿元吉又穿上蓝色的衣袍,戴上新制的藤木鹿冠,银饰加身,坐在甲板上,撑着鱼竿钓鱼。刚刚得到的消息,东方家的将军下令,全城通缉逃犯。鹿元吉得意,扳回一局。

街上到处都是寻找逃犯的将士,幽居的府邸,靡靡箫声,唤人入梦,粉色的帘帐后,□□交欢,吹箫的人挪开玉箫,看着床帐哈哈大笑,“继续。”

想到王府即将大乱,东方奚的心里就跟灌了蜜一样。雪千秋再不济也是当今皇帝亲封的领主。更何况二人还是好友,加上雪王这一层关系,雪千秋金贵着呢,他死在广陵,皇帝必然降罪,东方携钰、姬阿茶的好日子到头了。

床上的人陷入梦魇不得自拔,跟着箫声继续。脚踹大门,打断箫声,梦中之人惊醒,抓起被褥遮挡身体,目光慌乱地追随闯入府中的东方霸王。

床帐设在大堂,周围站着观看的小厮,肥腻的手指握住玉箫,“将军,你这是做什么?”

东方霸王走近:“杀害雪千秋的人逃了。我来你这里寻找杀害他的逃犯,你说,我找谁最合适?”

东方奚的眉毛欢快的跳动,竭力装出一副害怕的模样,后缩,紧紧靠着椅背,“将军……我,你放过我吧,以前多有得罪,以后,以后我再也不敢了。”

“不敢,你胆子一向很大,有何不敢?”东方霸王夺走东方奚手中的玉箫,“昨日雪千秋入梦,降下大雪,无奈,只能杀了他。东方奚,雪千秋死了,王爷让我去顶罪,黄泉路上孤独,你和我一起走吧。”

“姬阿茶,放你的屁。”东方奚弹起,“你休想赖在我头上,我爹已经上奏,把你们的罪行一一上报,你们一个都别想逃。”

“我今天来了,就没打算放过你。”东方霸王抽出匕首,刚抬起,脚下踉跄,匕首掉地,手撑在桌子上。

“姬阿茶,现在是不是觉得浑身无力,炙热,难受。”东方奚转动玉箫,“这首曲子是我特意为你写的,喜欢吗?”

难抵箫声,东方霸王仰躺在地,带来的士兵被府内的小厮包围,“□□”二字从东方奚的绿豆眼里流出来,“我见过无数的男人、女人,他们在我面前苟且,你知道我每次看见他们的时候,想的人是谁吗?”

东方霸王双唇颤抖,发不出声响,东方奚从她的眼神里读出卑鄙二字,“你猜对了,我每次想的都是你。一想到你在我面前□□,同一群男人快活,我的心呢……”东方奚仰头呼气,极致享受脑中想出的画面。

“我还以为你有多聪明,大名鼎鼎的东方霸王也不过如此。”东方奚蹲下,玉箫拨开东方霸王的衣襟,用玉箫拍打东方霸王的脸颊,抬起她的下巴,“本以为昨日王府会大丧,我连棺材都给你们备好了,谁知道雪千秋这个蠢货不争气,昨日没把你打死,只把你打得满身是伤。看着你受伤,我可心疼呢……哈哈…你放心,我爹已经去送信了,等圣旨传到广陵,还有很长一段时间,在这段时间里,我会让人好好伺候你…你就安心地享受吧…”

匕首插入东方奚的脖颈,他的绿豆眼瞪成杏眼,东方霸王抽出匕首,血喷溅而出。东方奚捂着脖子往踉跄后退,血从指缝里溢出来,巴掌长的小脚终于支撑不住他的身体,他倒在地上,颤抖的手抬起,嘴里咕隆“杀…杀了她。”府内的小厮挥刀斩人,东方霸王带来的士兵抽刀,同时将人斩杀。

上次在茕羊城,东方未明的琴音对鹿元吉不起作用,回到广陵,东方霸王派扶摇找到巨鹿的茶铺,暗组用音问询茶铺众人,他们却不受影响。扶摇带回茶铺的新茶,东方霸王饮完,让扶摇奏曲,发现她完全不被曲声影响。她让扶摇饮茶,她奏曲,依旧如此。难怪鹿元吉整日捧着他的茶罐子,他早就知道广陵的琴音可以控人思绪,一直都在提防她。来时路过巨鹿的茶铺,东方霸王去买了杯茶饮,才来这里。

东方奚天赋奇高,本以为是他引雪千秋进入错梦,她借寻找鹿元吉的名义闯来这里,却一无所获,现在想来,是她高估了东方奚。

扶摇赶来:“我们晚了一步,他跑了。”

“没关系,我们去巨鹿找他。”东方霸王整理好衣领,扫过地上的人,“让他们父子相见。”

地上的人呜咽,竖起圆润的手指,“两…两个…雪千秋。”

连轴转了几日,终于得空休息,东方霸王没空理会东方奚的胡言乱语,径直回到王府,守卫三三两两奔向校场,东方霸王好奇跟过去。

校场围满人,一眼望过去,全是熟面孔,除了雪家人,鹿家人,其他的人都在。宋佶腰腹裹着纱布,靠在喜的身上,忍着疼痛,握着拳头高呼,“加油。”

校场内,东方未明和天门沪上相对而站,地上划痕无数,两人刚打了一架。听说是天门沪上约战,刚刚一个回合,两人打成平局。天门沪上握着双刀,对着面前双手空空的东方未明喊道,“拿出你的兵器。”

东方未明不言,脸上写着“不在乎”。

天门沪上讨厌这种被低看的感觉,把双刀插在地上,“你不拿刀,我也不拿。”

东方霸王捏着山根,迫使自己清醒,让扶摇分开二人,天门沪上不服气,“这是我和她的私事,你不能插手。”

东方霸王:“门主,广陵的赛事已经结束,门主还是把力气留到下一个赛场,到时,未明会不留余力的阻止门主。”

天门沪上:“所有人的茶盏都被毁了,胜负未分,比赛还没有结束。”

昨日赛场意外频发,所有的茶盏都被捣毁,无暇追究赛事结果,休息一日,身体好转,终于有空追究魁首。东方霸王高高仰着头,“谁说茶盏都毁了,未明。”

所有人跟着东方霸王的目光看向东方未明。东方未明手伸进袖袋,表情变得难看,东方霸王笑容凝滞,东方未明在众目睽睽之下摸出两半碎瓷片,茶盏不知何时碎了。

天门沪上兴致高昂:“茶盏碎了,没有魁首,我们再比一场,决出胜负。”

“花花这里有茶盏。”前来寻人的百道夫子来不及捂住花花的嘴,只见一只毛绒绒的手举起茶盏,高声宣布,“蜀楚花花,夺得第一。”

“你小点声。”夫子夺下花花手中的茶盏,“它刚醒,在屋里拿了个茶盏就跑来了,你们别听它胡说。”

蜀楚弄丢茶旗一事,夫子已经成为他人笑柄,在百色,道童又捡到了茶旗,不小心成为众矢之的,如今,花花又拿到魁首,夫子就快成为别人的眼中钉,肉中刺。

“你才撒谎。”花花反驳,“这只茶盏是我从赛场里带出来的,我就是第一名。”

夫子捂住花花的嘴,低声威胁,“再说,以后都不给你买竹笋了,也不给你买苹果。”

花花手中的茶盏是天目盏,是特意为了比赛烧的,整个王府只剩下这一只,东方霸王叹息,重复花花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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