俞宁只知道,等她回过神时,耳边已经传来绵长的呼吸声,温热液体从眼角滑落。
从俞宁记事起,爸妈就不断的争吵,总是因为一些小事去打架。
俞宁一开始会护着妈妈,站在妈妈面前,替妈妈挨打。
可后来,次数多了,她渐渐明白,她的爸爸妈妈根本不爱她。她的妈妈只是会利用她来给自己挡伤,她的爸爸只是利用她的乖巧听话给自己挣面子。
或许是从小学一年级开始,学校应上级要求,会给走读生发营养餐,一瓶牛奶,两个面包。她的弟弟俞凯总是会抢她的。为此,她跟爸妈吵过,闹过,可最终换来的结果却是,棍子落在后背上,身上充满淤青。俞宁爸妈用来打俞宁的棍子不是普通的棍子,是定制的。
棍子上插着冒着寒光的刀片,每次打完,后背都会出现伤口。俞宁本身就瘦,伤口在她后背上,显的更深。
打的次数多了,棍子的刀片上渐渐出现锈蚀,后面再打,锈蚀会沾到伤口上。俞宁一开始被打,还会哭的很大声,想要唤醒母爱父爱,哪怕只有一点点。毕竟,保命要紧。俞宁还没去看过世界,俞宁害怕自己真的会被打死。
后面发现哭,不管用,他们只会打的更重。索性不哭了,俞宁每次后背被打的鲜血淋漓,皮开肉绽时,只能用盐水来洗伤口。因为俞宁没有别的东西能用,也没有钱去买。
刺骨的疼痛让俞宁的泪水流下。俞宁父母很少给她钱,每次打完俞宁都会把药藏起来,因此俞宁只能偷一点点盐,兑水,用纸巾蘸后,洗自己的伤口,把锈蚀的金属洗掉,睡觉也是趴在床上或者侧躺着睡。
盐还没有完全溶解的盐水,或者是盐不小心倒太多,洗伤口时,盐粒会沾在上面。很疼,很难弄掉。弄掉时,总会附着一些血肉,指缝里也会留有血肉。
又或者,纸的质量不好,清洗时难免会弄进去一些,俞宁总会自己用纸巾去扣,咬着手臂不让自己哭出声来。俞宁害怕自己哭出声吵醒爸爸妈妈好弟弟,新伤未愈,又添新伤。但仅仅只用盐水,还是会发炎的。俞宁当时小,不清楚伤口发炎会有多危险,只知道自己伤口火辣辣的疼,像是被抹了辣椒酱一样,又红又肿。俞宁只知道自己头晕,头疼,想要睡觉,很累很冷,使不上劲。上学还好,晕路边被领居看见会被送去医院处理伤口,挂水。放假,俞宁会睡在床上,脸红的像苹果,身上也烫的可怕,自己爸妈就算知道,也没有要救自己的打算。直到觉得俞宁碍眼,才会不情不愿送俞宁去医院,嘴上动作不停,骂骂咧咧一路。
俞宁清楚地记得,在自己三年级时,俞宁的父母搬家去外地,戴上了弟弟俞凯,俞凯只比俞宁小一岁。父母戴上俞凯去外地,对俞宁来说,无疑是天大的好事。俞宁转到镇上读书,借住在奶奶家,可奶奶好像也不太喜欢她,总是使唤她做脏活,重活。
俞宁个子矮小,力气也大不到哪去,提水时总是会洒出一点,随之又是打骂。
或者,老人家心情不好,也会找各种借口来打俞宁。就比如嫌俞宁炒的菜太咸,嫌俞宁干不好活等等一系列拙劣的借口来用细长的皮带来打俞宁,边打边说:“果然跟你妈说的一样,你就是个贱人,是个赔钱货!”
可对俞宁来说,起码比在家要好很多。两个年轻人打俞宁比一个老人家打俞宁,要疼不少。
皮带落在背上,又疼,又打不出伤口。虽会流下红痕,但过几天就好了。等老人心情不好,就又会打,反反复复。
俞宁一度怀疑是自己做错了,任务自己有罪,自己不该活着,自己应该得到惩罚。
俞宁有无数次想要结束自己的生命。
俞宁一开始只是用小刀划拉自己的手腕,看着鲜血冒出,会有一种说不上的满足感。这种满足感能够缓解心脏一抽一抽的疼,能让俞宁意识到,自己,还是活着的。后来,手腕伤痕被发现,被老师告诉父母。
“喂,俞宁的父母吗?”
“你谁啊你?打电话干什么?红中,胡了!”
“我是俞宁的班主任赵老师,今天在上课时,看见俞宁的手腕上有些划痕,是不是孩子心理这方面有什么问题,希望您能带她去看看。”
“她就一赔钱货,能有什么问题?老子天天好吃好喝的伺候她,她有什么资格生病?”
“俞宁的爸爸,还是带孩子去看看吧。”
“我说了没问题就是没问题,你他妈再打电话过来,老子就去教育局投诉你!”电话那头传来一阵忙音…
从那以后,这个会给俞宁为数不多的赵老师,因为被举报,从班主任沦为任课老师,再也没有关心过俞宁。同学们开始议论俞宁,说俞宁是个灾星,俞宁父母摊上俞宁就是倒了大霉,还让班主任成了科任老师。俞宁开始变得沉默寡言,大多数时间都在发呆。
俞宁也觉得自己是个灾星,总是让自己身边人受到不应受到的伤害。俞宁讨厌自己,她恨自己。俞宁为了不让自己哭出声,指甲深深嵌入掌心,献血顺势流下来。
等到放假那天,俞宁回家,看见几张熟悉的脸,这些脸曾是她午夜时的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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