盯着泉奈有些失控的神情,你的心中不由得产生一丝快意。没办法,这是你被磨炼出的的天性之一。

人类生来便拥有对摧毁和堕落的病态向往,作为本能刻在骨子里。就像看到可爱的东西,会控制不住地想要将它们翻来覆去、观赏它们挣扎的各种反应,最后上嘴去咬上一口一样。

看着比你强大、比你更有生命力的人为你吃酸揪挠的样子实在是件令人心生愉悦的事。这是你在手擎大权后,所发现的最令你来兴致的乐趣。

掌握主动权的感觉实在太好。

久经风月场的你怎么可能看不出泉奈对你的心思?

何况实在是太明显了。尤其是只有你们两个人在场的情况下。

无需拿余光去瞥视,便能感受到的毫不掩饰的视线。不管你当时是在干什么……那道视线都如影随形,而它的主人似乎也从未隐藏过自己对你的好感。

一回过头,视线的主人的那双微微眯起的笑眼直落眼底。被你发现了,泉奈也只是微微抬起眉毛,没打算辩称。

而是更加光明正大的一点点磨蹭着过来,离你离得更近了。

一开始还会把尺度把握得很好。

自从上次遇袭回来给他包扎之后,隐隐约约的勾引逐渐朝光明正大的方向发展了。

这家伙……你一手托腮,以小动作和垂落的鬓发为遮挡,不让他看到你的笑意:不然会又被蹭上来的。

他真的很像猫。

猫对你的喜爱很藏不住。哪怕装得再若无其事,行云流水的自然,每次无意瞟过去的时候都能隐隐察觉到他离你的距离又变近了一点。

直到快要挨着你,这暗戳戳的主动缩短物理距离的小密谋才会终止。

很久以前,你还在游郭的时候,终于结束一天内需要练习的繁重复杂的三味线、宛如八音盒人偶般旋转扭动的和舞、对仗考究文法晦涩的诗徘后,总算能够拖着酸痛得抬不起来的身子得到片刻闲暇,会有在街区里流浪的野猫来到你的窗前。

在这里,猫要比人来去自由。

你像被困在笼中的鸟儿。不过是白白仗了体型与形貌的优势,所以只有猫咪不会来伤害你。

人也是动物。动物与动物之间语言是不通的。

但这种小动物却莫名地亲近你。见你躺在地板上两眼放空地仰望低低的天花板,会仿佛得了无言的允许似的,从窗户那一条极窄的缝隙中溜进来,颇有打探意味的四处溜达,简直把你的房间当作它自己的领地巡查。

等到获得足够的安全感、以及确认平躺在地板上的你对它毫无威胁之后,胆子就变得大了起来,用柔软温暖的笔头嗅你因用力拨了太久三味线而疼痛的手指。同样软乎乎又暖烘烘的小小的、带毛的身体试图拱动你的手心,可你实在累得连抚摸它的力气也不剩,练声劳累的嗓子要想再让它出声,仿若酷刑。

于是猫咪只好悻悻离去。临走前会回过因饥饿而发尖的脑袋顶着你看好久,然后才消失在窗户的缝隙中。尽管你真的很想跟它亲昵,但可惜实在没有气力。

“怎么啦?”

你用轻笑来去刺探他,装作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询问道。

“……”

泉奈把头低下去,垂下眼睑假装盯着地板上的花纹。骤然地陷入僵默,一贯往外反翘的小辫子在此失落下也耷拉了几分,格外坠顺。

“请、不要捉弄我。”

他看上去很难受,说话的语调都开始一字一顿了起来,平时被他悉心打理得平整洁净的衣摆此时正被他抓得皱起漩涡般的褶皱。

你往外撇撇嘴,这次似乎有点逗过头儿了。

得赶紧想办法挽回一下。

“哈哈哈……别生气嘛,来,尝尝这个。”

你变戏法似的从袖子里摸出一样东西,眼神戏姣,将那东西牢牢握住在掌心里,故作神秘,令他无法窥见真貌。

他把头抬起来,眼神却冷冷的。

“你还没回答我呢,为什么不直接把这些信扔掉,还要把这种碍眼的东西放在桌上?它们根本不值得你费时间吧。”泉奈咄咄逼你,日常面对你时特意摆出来的那副可亲可爱的模样被收起来了,难得地很严肃,靠你靠得很近,巧妙地用一只手臂将你抵住,不让你的眼神飘到其他地方去逃避。

他脸上厉冷的神情令你直面了一会儿那位「战场上叱咤风云的宇智波锋刃」。

——他不希望在什么甜头都没尝到的时候就被你在股掌间随意戏弄。

他只是在你面前刻意显得驯顺,从而能够在不受你防备的同时,讨要更多他期待的、他想要的而已。

心动大概便是肿痛。忽而快忽而慢地令心头流出有红似白的血,但是被喜欢的对象用柳枝般的手指轻轻抚摸过去,隐隐的痛中又会夹杂着令人上瘾的快感,迫使着自己继续甘之如饴蜜地仰起脖颈去无辜地乞求垂怜,既不安又期待的去碰那青红的肿块。

理性在爱情面前被抛到九霄云外——往日里揶揄因恋爱而失去理智的同族的机会一去不复返了。因为他自己也成为了要被自己揶揄的一员。

你是有丈夫的人。世俗意义上(还在找借口)的名花有主,别人的妻子。尽管他极力去找借口,诸如“你根本跟你的丈夫没有爱情”呀、“不外乎是利益联姻”吧之类的……给他自己心里那道道德的高槛放低了不少,以至于慢慢地也就接受了很可能要等那个老头寿终正寝后才能光明磊落不找由头的对你示好这个事实。

现在泉奈偶尔还会“关心”几句你的丈夫呢。

“感觉他每日的药量是不是又要添了?这在财政上也是不小的支出啊——衷心祝愿以后这笔钱能省下来。”

泉奈才不会祝源市大名身体健康呢,他只希望占据你丈夫位置上的男人早日归西。他不想让你感到困扰,毕竟你每天为杂七杂八好像永无尽头处理不完的事务操心就已经足够劳累。表现得大度一点,也是为了哄你开心。尽管你似乎也享受你手中掌有的权力,但那总归是不谨小慎微就会失之东隅的危险游戏。

所以你会喜欢逗他玩也是理所应当的事。这也正是他想达到的“让你喜欢上与他相处”目的。

但这不代表他真的就那么大度。

如果说心动是肿痛,爱是温柔的摁压与抚弄。嫉妒则是一直有人将那跳动的肿胀硬块不停地大力磕碰,本就因血管收缩偾张而感到拉扯得难受的心受了那些辞藻华美暧昧的信的刺激,此刻更是感到难受异常。

“为什么不说话?难道这是你意料之外的情况吗?没想到我会不依不饶?”

如果你不主动的话,他就无从进步。

因此他必须要催促你往前更进那无法勒马的悬崖一点。

没关系的,只要你愿意,他就有能力接住你。

你怔住时的脸颊染上了些许淡淡的玫瑰色,给人的感觉很是赏心悦目。但泉奈心想绝不能在这么关键的时刻被你迷惑,因而强忍自己心中的悸动,目不斜视地盯着你。

拜托了。

拜托了,只有你不可以——

不可以在特别的吸引他、让他宛如鱼儿咬到爱吃的饵之后退缩,又不真的把他钓上去。

不可以真的只是跟他玩玩而已。

你的手贴上来。

热热的。

但是速度很快的往他嘴里塞了什么东西。

“?”

泉奈很疑惑,原本下意识想把你塞进他嘴里的那个东西吐出来。外层是脆脆的沙沙的硬壳但是经过唾液的溶解,嘴里开始弥漫起甜味。

你一笑:“是金平糖啦。”

觑着泉奈被甜味迷惑的那极短的空档,你靠过去拿脸贴上他的脸颊。一个既温馨,又颇有意义的暗示性的贴面。

只一下就让他端出来的冷酷像金平糖一样融化了。

“……别把我当小孩子哄。”话虽这么说着,泉奈自己却很诚实的自顾自把原本用来抵住你的那只手臂变成了环着你腰的姿势,由于嘴里含着糖,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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