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 吵架
一早,祈薄理和云酥冉又吵了架。
云酥冉本身不是个喜欢争执的人,打算消停一段时间,谁知祈薄理刚睁开眼,对她冷嘲热讽,说她对秦节文放不下之类的,她当即反驳,表示自己绝不会爱上杀了她的人。
她是顶着女二身体死的,怎么能对算是仇人的家伙动心?
但祈薄理不信,言辞间说她口是心非,话题绕到分开睡吵个没完,难道他为了这个才有的黑眼圈?
云酥冉说的嗓子疼,坐在木槿花缂丝地毯上:“我说,祈薄理你不会是喜欢我吧?醋劲这么大,我摸你胸肌都没见你斤斤计较。”
分开睡对祈薄理也好啊,他那么讲究的一个人跟她躺到第四天,居然能得了,真是稀奇。
祈薄理自己打好黑色领结,想起今天休息日不用上班,冷静道:“我喜欢你?你写剧本写疯了。”
“我倒是希望我疯了,不是所有人热衷穿越。”
“呵,你们穿越女哪个不喜欢嫁入豪门?现成的摆在这,你……”
“我什么?别忘了女二本身就是豪门千金,云家是不如你和秦家,配得上你。”
云酥冉特地加重配得上三字的语气,生怕这男人不懂自己说的每句话的意思。
她琢磨祈薄理用力扯领带的动作,眉眼是化不开的郁气:“被我说中了?还是你对女主余情未了,逮着我撒气?”
死前的三个月,云酥冉自认为很老实,让她去破综艺衬托女主,她按照约定到场,通告费没赚到,反而被男主奚落一番,警告她别痴心妄想。
女主对她倒是很友善,不像是演戏做给别人看的样子。
要不怎么说是女主。
男二嘛。
云酥冉现在看到阴阳怪气的祈薄理很恼火,他说得好似是被她逼着结婚有了孩子,还不忘阴阳她拜金。
她冷冷地站起来:“祈薄理,你要是不愿意过日子,咱就离婚。”
祈薄理换了干净的衬衫长裤,眼神瞥向云酥冉浓淡适宜的脸,有着成年人该有的魅力,不是艺人却有着不可忽视的存在感,他默默地盯了这张脸许久:“下楼吃饭,那孩子过来叫我们一两次了。”
云酥冉:“?”
话题跳得也太快了。
祈薄理在门框止住脚步,温和的眼眸里有着很淡的冷意:“你说不能崩人设,不能违背剧情,番外里,我们的婚姻在续存期,你想离婚得在合适的时候说。”
云酥冉闷声道:“哦,那就等真正的女二跟你谈。我下午要去孟氏,可不像你有假休。”
祈薄理忽然道:“我也不是你说的那么闲。”
云酥冉不理他,关上浴室的门洗漱换了职业风衣服,踩着很舒适的鞋子走人,无视男人的视线,径直到了饭厅,陪着越越用餐的是云湛。
越越高兴道:“妈妈,舅舅来看我们了。”
云酥冉掰开牛角包:“越越乖,等会我送你去上学。”
越越知道祈薄理今天休息,没问他是否愿意一起送,乖顺地点头喝牛奶,并将餐巾叠好放在他位置上,看得云湛直呼羡慕。
云湛等祈薄理落座,说:“妹,你忽视我有五分钟了。”
“越越,舅舅现在被你妈伤透了心。”
“哥,别带坏孩子。”
“这哪是带坏?我是真的冤枉啊。”
“说吧,来找我什么事?”
云酥冉直接问道。
看在哥哥前世很护着她的份上,关于追何朗沁的事是要出点力气。
何朗沁是个高冷女神,性格和喜好与她弟弟孟曲截然相反,名流圈里不会怀疑她的取向,但会疑惑她的择偶标准是好是坏。
按理说,何朗沁不会跟比孟氏更低的家族子弟,刚好傻哥哥符合条件,云家是该有个主母主持,防止云湛累垮。
云湛吃着新鲜的果酱:“找你肯定不是为了脱单,是想跟你去孟氏,我猜到你这个点肯定是要去上班的,顺便庆祝宝贝外甥女升级为小学生。”
云酥冉才注意到越越身边堆着礼物,说:“才小学而已,何必破费。”
云湛说:“小学也很重要啊。越越,一会坐舅舅的车。”
越越笑道:“好的舅舅。”
三人说这话,似乎将家里的男主人忘却。
管家咳嗽了会,提醒道:“家主,老爷让您有空去看看他,现在刚好合适。”
祈薄理吃完早餐,捞起小学生书包:“我得送孩子去学校,之后再去看老宅。”
管家眼前一亮:“好嘞,我这就让司机给您备车。”
自从家主遇到车祸,老爷基本不会允许他单独开车。这也是为了家主安全着想,方便迷惑主谋的眼睛。
祈薄理没习惯跟孩子亲密,拒绝越越要抱抱的请求,牵着她柔软的小手进了常坐的车里,不给云酥冉任何反对的机会。
越越看着变得陌生的爸爸,沉默地捧起课外书研读。
书里说,生气是最愚蠢的事。
她坚决不要变成笨笨的小孩。
祈薄理没思量过六岁的孩子会想得多复杂,看着云湛兄妹上了另外的车,猜到他们去孟氏会见到孟曲和何朗沁,他懒得去参与。
越越读完了一页,问道:“爸爸你很讨厌我?”
男人温和的眉眼未见起伏:“不讨厌,我最近可能需要适应些东西。”
如果去核验DNA必然是符合的,光是长相和秉性都能和他对得上,这是老爷子亲口承认的祈家血脉,他再不想认下孩子,祈有证也会想办法护着她。
“那就好,我以为爸爸不开心是因为我。”越越面上露出笑容。
昨天爸爸妈妈的谈话让她想了很久,想到半夜醒来会抹眼泪,自己是亲生的,为什么爸爸要说她是炮灰?
秦思萱告诉越越,炮灰是指动画片里随时会被牺牲的角色,通常是为了主角,为了剧情而死。
越越不解这种深奥的解释,但可以分析爸爸语气是厌恶,甚至很意外她是他女儿这种事。
祈薄理让司机开慢点,冷淡地跟赵板语音电话:“帮我约孟曲见面”
赵板意外道:“您今天不见?”
祈薄理说:“不。”
他生性喜静。
孟曲是个活泼开朗过头的人,身边的那些风流韵事也算是M市媒体盯着的焦点。
祈薄理不想沾染绯闻的麻烦,低头翻看云酥冉总结的原著文件,里面描述他是个温柔白切黑的人,他自己知道他空有温润的长相,没有与外表符合的性格,所以他在不知情的情况下黑化,在任何人看来不算是黑化。
班主任成功地接到越越:“祈越久小朋友请随我到教室。”
越越不舍地跟祈薄理挥手:“爸爸再见。”
小团子站在晨光下很闪耀,可可爱爱的奶音加上那张脸,吸引家长们的视线,一打听说是祈家的孩子,整齐地看向清冷矜贵的男人,不是说祈大少不举,从旁支那抱来个小孩,合着是谣传?
祈薄理皱眉道:“我下午来接你。”
越越高兴道:“那我等爸爸!”
一声声爸爸传递到祈薄理的耳朵和心脏,未曾想他的女儿竟然有着和祈家传统相悖的天真。
不过,小孩子就该是这样。
祈薄理吩咐司机开去老宅,发消息给忙着询问孟曲时间的赵板:【去查查谣言传得有多离谱。】
赵板一愣:【您说的是哪方面?】
祈薄理盯着健全的长腿,闻着车里的香气静下心:【关于我近六年所有的传闻。】
赵板纳闷老板执着这六年的理由,认真回复:【夫人的也要查吗?】
祈薄理本来没兴趣,想到云酥冉可能是个穿越来的女骗子:【查。】
小说是真的。
云酥冉在现实世界的身份,被迫留在这的做的每件事,说的每句话,不一定是真的,他必须要了解这六年发生的事,确保上辈子不是恶作剧,是真实存在过。
他才能重新开始。
秦节文的车停在祈薄理眼前:“好巧。”
“我跟你不是随便打招呼的关系。”
“是吗?你的妻子比你大度多了,祁总。”
“呵,你也知道她现在是我的妻子。”
祈薄理眸光冰冷地穿过旁边半开的玻璃车窗,看到秦思萱在这里正沉浸听单词,暗骂秦节文好心机。
车道上仿佛只有这两辆车,秦节文淡淡道:“如果你真的爱她,那就看好她。”
祈薄理吩咐司机把车开出去,丝毫不想见到被云酥冉迷恋过的脸,心里的火气一再地上升,好想揪住那男人的领子质问,凭什么这样命令他!
M市富人区总能遇到关于秦氏的产业,看得祈薄理闭目养神,等他醒来进了祈家老摘掉门,想起前世法院查封了这里,老爷子为了他请求秦节文高抬贵手,秦节文当场让人打了他们父子。
人人都笑话祈家是落魄的流浪犬。
祈薄理握紧手心,迈着稳重的步伐去见打电话的祈有证。
书房里永远挂着祈家的书法,桌上是祈家好几代人的账本,看起来是最近搬出来,供给老爷子复盘。
祈有证对电话那边说:“你说的这些我听过,阿文这孩子手段是狠辣,对祈家应该没有那么大的怨气,做让我断子绝孙的事。”
那边的人说:“您相信秦氏固然是好。”
祈有证示意儿子帮忙核对账本,说:“我们之后再谈。”
电话挂断的几分钟,祈薄理指出了问题。
祈有证问道:“你知道我为什么经常看账本吗?”
祈薄理见他没心情听漏洞,说:“我想说的,您早就盘查得明明白白,无非是想看谁背叛过祈家。”
老爷子有神的眼睛流露一丝欣赏:“嗯,你的车祸事关祈家颜面,那些对祈家做过手脚的人,我在你接管祈家前收拾好了。”
“现在轮到你自己找到那幕后人。”
祈有证敲了敲棋盘上的棋子,意思很显然在指向有心进棋局的人。
老宅的管家李叔端着菜谱来:“家主要留下来用饭?”
祈薄理说:“我早上刚吃过,父亲说的我正在找,不管那个人是谁,休想动祈家。”
祈有证很满意儿子的说法,让他留到孩子放学时间再走。
中午时分,孟氏副总裁坐在会客室里见客。
云酥冉目前还是员工,不能在里面逗留耽误工作,她把哥哥扔进去,做外边跟同事们开小会,听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
【nmxs8.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