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去后,看了大夫,幸好只是脱臼,骨头接回去后需要修养几日。

“你怎么这么容易受伤?”柳观复蹲下来,将头埋进应莲的怀抱,柔软的肚子软绵绵的,让他感到异样的满足,缓缓长舒一口气。

“没见到你,我的心好慌。”

“雨下这样大,你独自一人上山,要是出了什么事。”柳观复勒紧了应莲的腰。

“没事的。”应莲拍拍他的脑袋,他的发长得极好,乌黑浓密,像缎子一般。从应莲的角度,柳观复像是依恋母亲的孩子一般,可怜又可爱,极易激起一个女人的母性。

柳观复将玉冠扯下来,他把自己柔软的一面尽数展现在应莲的面前,尖锐的端正的物品,他想扔就扔了,价值连城的玉冠摔在地上,应莲都忍不住瞥去一丝心疼的目光。

埋怨道:“怎么说扔就扔了?”

“它挡着我亲近你了。”柳观复说着话,头更贴近应莲的腰腹几分。

“起来,我受伤了,你这样撒娇,倒像是你受伤了。”

“我受伤了,心受伤了。”柳观复不承认自己撒娇,他小心躲开应莲的手,心道若不是她受了伤,他还要更过分一些呢。

应莲不明白柳观复这倒打一耙的本事是跟谁学的,反正她是说不过他,有时候她总觉得他过分幼稚,贪吃,蛮横。他想要从她身上获取的,仿佛是一种能量。每次获取过后,他总是一脸神采奕奕,而应莲需要缓好几天,太能折腾人了。无论是从身体上,还是心灵上。

“为什么不说话了?”长发披散的青年仰起头来,眼睛干净如稚子。

“累了。”

柳观复脸上闪过一丝慌张,连忙站起来,抱起应莲,将她挪到柔软的床上。

这个时候,他的温柔和力量感,又体现他绝无仅有的担当了。应莲偏头看向他,问道:“你把我当做了什么?”

“你这里,是家。”他毫不犹豫地回答,没回答她是什么,只是回答了自己的感受。

家么?应莲想她这里怎么会是他的家?他的家在别处,这里永远也不可能是他的家,他们的家。

应莲鼻头一酸,打起精神来,“春芝的脚怎么样了?”

“好的很。”柳观复不满,不想他们在一块儿时,她老在意其他人。

“她也是为了救我。”

应莲才说完这话,柳观复忽然凑近,鼻尖对着鼻尖,俊脸忽然放大,应莲不适后退,问道:“干什么?”

“看你有没有骗我。”

应莲感觉鼻尖有些痒,不自在地说道:“我骗你做什么?”

“她扭伤了脚,怎么救你?”

“我说救了就救了,你得把她治好,完完本本地送回我跟前。”应莲提高了嗓音。

柳观复盯着她,直把她看得发毛,然后笑了:“行,我听你的。”

其实他早让望亭审了李叔和春芝,事情经过怎么样,他心里一清二楚,春芝先留着,至于其他人,哼。

他不想因为又一个“春露”,让她和他生分了,相反的,他想有另一个“春露”,将她捆在身边。

既然春芝能入她的眼,那就勉强留下来吧,日后说不定有其他的用处。

窗外仍在下雨,两人窝在一个被窝,室内暖烘烘的,让人昏昏欲睡。

“过后有一段时间不能来陪你了。”

“嗯。”

“你不问为什么?”柳观复闷闷地想,其他女子若是知道有段时间见不上心上人,心里总是发慌,面上也要大吵大闹,她倒好,跟个没事人似的。

“我说了你就能来陪我了吗?”应莲反问。

柳观复沉默了。

从他的沉默中,应莲知道了答案,其实哪里用问,她早就知道会是这样,所以不必问,问多了他也会烦,倒不如不问。

昏沉的思绪因他的提问变得清明。

应莲说道:“柳观复,我要你答应我一件事。”

“什么事?”柳观复狐疑地看向她,回道:“若是我能办成的,我都答应你。”

“很简单,你一定能办成。”应莲肯定地说道,和林娘子的一番话,让她坚定了内心的想法。

柳观复看她严肃的神色,心里开始打鼓。

“若是你定亲了,我们就分开吧。”应莲光是说出这几个字,眼圈就红了。

“是谁对你说了闲话?”柳观复脸色一变,抓住她的手腕,沉声问道。

“什么闲话?”应莲继续说道,“我虽不知你的身份,但从你交往的人,还有送我的东西,还有这个小院来看,你我的身份天差地别,在一起本来就是我轻贱了。若是你有了正经娘子,我们还是早早断了,各自回归自己的生活方是正途。”

“莲儿你别这样说,我对你的心始终如一,日后也会给你一个名分。”柳观复看她眼中泪花点点,心里一揪,有人拧着似的,不想听她这般辱没自己,心道得让望亭选一些嘴巴严的人伺候,至于这些乱嚼舌根的,全该割了舌头发卖了。

“名分?”应莲神色落寞,摇摇头,“我有自知之明,和你在一起本就犯了大错,愧对爹爹的教诲,余生只有青灯古佛了却一生。”

“和我在一起是犯错吗?”柳观复冷笑一声,“难不成你还想着你的夫君?”

“你怎么能这样说?”应莲落下两行清泪,她难堪地说道:“我与你没名没分的在一起。”

“名分?你想当我正妻吗?”柳观复截断了她的话,脸上带着一种审视与轻蔑。

应莲心凉了半截,泪眼婆娑地注视着他。

柳观复却把她的沉默当做期许,慢慢抬起手擦掉了她的泪,“我一直以为你是个识大体的人。莲儿,我心里有你。”

心里有你,这还不够么?

应莲从他未尽的话里读懂了他的意思,原是这样,本该是这样。心里想的是,云泥之别总有散期,有此一遭也算有幸。只是此刻真切听到,心里还是刺痛一下,郎君多情又无情,他把爱分给他,已是他的恩赐了。

可是应莲宁愿不要。

她摇摇头,想着把话说明白,“你救我多次,我很感激,无媒苟合已是过错,世上的女子都希望自己是郎君的唯一,你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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