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可惜。”秦云般一无所知,咬下手里最后一口三明治。

“好了,我要开始收拾衣服了,你要是无聊就去干别的事吧。”

“今天就出发吗?”

施慈安坐在椅子上,目光追随着她的背影。

她天真善良,意味着她毫无防备,意味着任何人都能靠近她,意味着她根本不知道自己身边藏着什么样的危险。

而最危险的那个就坐在桌边,温柔地注视着她翻箱倒柜。

没关系,他会更仔细一些,把她看得更紧一点……不会再让别的人往她身边凑。

秦云般把衣柜门敞得大开,脑袋都快埋进去了:“不,今天晚上我们要在缪丽尔家里开睡衣派对,我得找一条合适的——”

她举着一条睡裙往身上比了比:“这件怎么样?”

施慈安弯着眼睛,看她忙碌地走来走去:“好看。”

“算了,问你也是白问。”

她把那件扔到床上,继续埋头翻找。

他把视线从她身上移开,落在床头柜上那部正在充电的手机上:“要买点派对用的东西带过去吗?”

秦云从衣柜里探出脑袋:“嗯?”

她想了想:“有道理,缪丽尔刚搬了新房子,她肯定不想收拾一屋子的油腻,我去买点一次性手套和餐具。”

她伸进口袋摸了摸,空的。

又去看床头柜,手机还在充电,都怪施慈安半夜把她手机玩没电了。

刚想去拔插头,施慈安已经把自己的手机递给她。

反正都是一样的,秦云般接过来,披上外套拿起钱包:“那我很快回来。”

她蹬蹬蹬跑下楼,拖鞋敲在楼梯上,响声渐渐远了,直到被楼下大门的关合声彻底切断。

施慈安站在原地,等那声音完全消失,走到床边,拿起了她的手机。

他翻开拨号界面,盯着数字看了两秒,按下拨出键。

嘟嘟两声。

那头接通了,但没有说话,十分安静,除了细微的电流声,甚至听不到属于人的呼吸。

施慈安也不着急开口,他走到窗边,挑开窗帘一角,望着楼下街角那个穿着浅色兜帽外套的小小身影。

“早上好。”他对着话筒说道。

对面依旧是一片沉默。

阿尔维德伸手拿起床头的烟盒,里面是空的,他这几天根本就没有抽过,也没有发现早就抽完了。

“惊喜电话这头的人是我吗?”他声音平静,轻飘飘的:“她下楼买东西了。”

施慈安松开窗帘,转过身,靠在窗框上。房间里很安静,只有他自己的呼吸声,和话筒里那端极轻的电流杂音。

阿尔维德将烟盒扔回原处。

“你想说什么?”

“你顶着我的名字在干什么?”

“处理枪击案的后续。”阿尔维德再开口时,换成了爱尔兰语——显然不想让任何人听见这事:“如果不是你,不会发生这种事。”

“所以,你就用我的脸,我的名字,我的身份去接近她。”

“她认错了。”

施慈安轻笑:“欺骗是蠢人的伎俩。”

“你没骗她?”阿尔维德淡淡道。

“我和她很好。”

“那你就没必要疑神疑鬼。”阿尔维德的声音颇为讽刺:“因为你自信有把握住幸福的能力。”

施慈安的嘴角慢慢扯平了。

“别再出现在她面前。”

他没有等那边回应,直接挂断电话。

门被推开的时候,施慈安正帮她把堆叠在一起的衣服一件件分开,重新挂进衣柜里,动作不紧不慢,像是在认真思考。

“我回来了。”秦云般把塑料袋往桌子上一放:“买了好多东西。”

“什么时候去,我送你?”

“差不多可以出发了,对了,你怎么送我?你车停哪了?”

“楼下。”

他说,“换了一辆,上次那辆送去保养了。”

秦云般没多想,把登山包和塑料袋一起拎起来:“那走吧。”

缪丽尔家楼下是一条安静的街道,旁边是老式的联排别墅,她的父母补贴她些许,加上模特的收入,足够富余地租下这栋并不便宜的别墅了。

秦云般解开安全带,回头看他:“回去路上慢点开。”

“好。”

“到了给我发消息!”

“好。”

她推开车门,又探回脑袋:“记得发啊。”

施慈安弯了弯眼睛:“知道。”

她拎着袋子小跑着上了台阶,按响门铃,门开了,暖光里探出几个女孩子的脑袋,嬉笑声隐隐约约传出来。她被拉进去,门在身后合拢。

他拿起手机,屏幕上显示着自动放大的地图,一个小小的光点闪烁着。

他看着光点,一动不动。

光点从房子外逐渐挪动进了内部,大概是进屋了,过了一会儿,完全停住,应该是坐下了。

施慈安靠在驾驶座上,嘴角微微弯了一下。

他把手机放在仪表盘上,屏幕朝上,光点在屏幕上闪烁着,小小的,绿色的,像一只困在玻璃瓶里的萤火虫。

·

开进希尔斯伯勒山脉前还有一段漂亮的公路,缪丽尔把车窗天窗全部打开,车辆音响开到最大,摇滚乐震耳欲聋,飞驰而过的越野车扬起大量尘土,轰隆隆地压过去。

前排的玛丽昂·布林克曼和米尔斯·J·姆罗兹是她和缪丽尔的大学好友,玛丽昂是营养技师,而米尔斯在一家软件公司当专员。

秦云般穿着连帽卫衣缩在后座上,拉着后排的把手,紧闭着嘴。

缪丽尔和她的弟弟格雷格已经吐作一团,玛丽昂虽然对路线规划很娴熟,但车技实在不怎么好。

“FU*K该死的老板!FU*K该死的工作!但是玛丽——”缪丽尔在爆炸般的音乐里扯着嗓子喊道:“换个人来开吧?你这样的开法,我们都撑不到下个补给站。”

玛丽昂不好意思地扶了扶自己的眼镜框。

他们四个人停在休息区下了车,米尔斯代替玛丽昂坐上了主驾的位置。

秦云般坐惯了施慈安开的车,他开车总是四平八稳,乍一颠簸,一时感觉到轻微的反胃,对他们说道:“我去买点冰饮。”

她去水吧买了杯芬达冰沙,转头发现格雷格跟着她过来了,招了招手:“你要喝什么,我请你。”

格雷格是缪丽尔最小的弟弟,和缪丽尔一样金发碧眼,虽然才刚成年,但西方人的体格就是这样,跟打了激素差不多,她虚长几岁但在这男孩面前完全不够看,听缪丽尔说他已经是校内冰球队的队长了。

他们一家子都是简单热情的性格。

格雷格被她请客,还有点开心。

秦云般一边吸溜着冰沙一边和他走回去:“你姐姐不是说你要和你朋友一起来吗?”

“他过两天有球赛,就没来了。”格雷格说道:“缪丽尔说你有男友了,你为什么不把他带来让我们看看。”

秦云般打了个哈欠:“他也很忙的。”

格雷格耸耸肩,用他那带着点德州口音的英语腔调说道:“以我男人的身份发誓,这绝对是谎言,他用忙碌拒绝你,说明他总有比你更重要的事情做。”

“哈哈。”秦云般拍了拍他肩膀:“你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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