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糖扶着李大山往桥东头办事处走。老头腿僵了八百年,走两步得扶着桥栏杆歇一歇。歇到第三回李大山拿手捶了捶膝盖:“这腿不中用了。八百年蹲桥墩底下蹲的。当年我在地里干活扛两百斤谷子不歇气。现在走两步喘半天。”苏糖蹲下来拿义体扳手(技能卡形态)在他膝盖上敲了两下——扳手“校准”功能激活,把老头的关节松了松。李大山站起来走了两步:“得劲。你这扳手神了。比我当年拿烧酒搓膝盖管用。”

系统提示:李大山好感度+5,当前80/100。备注:她拿扳手敲他膝盖。他腿不僵了。】

桥东头办事处挂了块蓝牌子,牌子上写了“奈何桥投胎办事处”。门口排了七八个鬼魂——拎包袱的、抱孩子的、拄拐棍的。苏糖扶着李大山排到队尾。前面那个抱孩子的老太太回头看了李大山一眼:“大兄弟。你也是办投胎的?排了多久了?”

李大山拿手搓了搓褂子前襟:“刚来。蹲桥墩底下蹲了八百年。今儿头一回上来。”

老太太拿孩子裹布扇了扇风:“八百年?那你这手续不好办。我排了三天了。前头那个判官磨叽。一份表填八遍。填错一个字打回来重填。”

系统提示:规则⑨触发——李大山问话必须回答(老太太问“你也是办投胎的”,李大山已答)。获得线索:办事处判官磨叽。手续难办。】

排了半个钟头轮到李大山。苏糖扶他坐到办事窗口前面的凳子上。窗口后头坐了判官——四十来岁,瘦长脸,戴了副圆框眼镜,手里攥了支毛笔,案头摞了半尺高的名册。判官抬头看了李大山一眼:“姓名?”

“李大山。”

判官拿毛笔在名册上翻了三遍。翻到第三遍拿手指头戳了戳名册上一行字:“李大山。滞留八百年。投胎记录空白。补办手续得走流程。填表。按手印。等审批。”他从柜台底下摸出张表格递出来,“填。正楷。别连笔。连笔打回来重填。”

系统提示:规则⑪触发——捞东西时必须按他说的捞(已替换为填表需按判官要求)。李大山接过表格拿毛笔蘸了蘸墨。他蹲桥墩底下八百年没写过字,毛笔拿手里抖得跟筛糠似的。写了个“李”字歪了半边。判官拿手指头敲了敲柜台:“歪了。重填。”李大山把表格揉成团搁在一边拿新表格重新写。写了三遍“李大山”三个字全歪。判官拿毛笔敲了敲柜台:“你这字。搁我们办事处算不合格。”

苏糖从背包里摸出沈默给的工作证(技能卡形态)朝判官晃了晃——工作证背面刻了“第七档案室”五个字。判官凑近看了一眼拿手推了推眼镜:“第七档案室?沈默手底下的人?”他把工作证翻过来倒过去看了两遍,“沈默当年帮我改过一份卷宗。字写得漂亮。你跟他什么关系?”

“他是我前上司。我帮他破过案。他给我个工作证当信物。”

判官把工作证递回来态度变了三分:“沈默的人。行。那你帮他写。你字应该不差。”他把表格推到苏糖面前,“你写。写完了让他按手印。”

系统提示:李大山好感度+5(判官态度改善),当前85/100。】

苏糖拿毛笔把李大山的三行表填了——姓名、年龄、滞留原因、投胎去向。填到“投胎去向”那栏她写了“夫妻同投”。判官拿过去看了一眼:“夫妻同投?跟谁同投?”

“跟孟婆。孟秀兰。桥头汤铺那个。”

判官拿毛笔的手停了。他把表格翻到背面拿毛笔杆敲了敲柜台:“孟婆?熬汤那个孟婆?她也要投?”

“她男人蹲桥墩底下等了八百年。她熬汤等了八百年。俩人等了八百年就为一块投。您给办一下。”

判官把表格搁在案头拿手揉了揉太阳穴:“孟婆投胎。这事得报到上头批。她熬汤熬了八百年没换过人。她要是投了谁熬汤?桥头那摊子谁接?”

系统提示:规则㊾触发——不可在桥墩顶上问“秀兰什么时候来”(已过桥墩,不适用)。获得关键信息:孟婆投胎需解决汤铺接班问题。】

苏糖把紫霄玉牌从衣领里掏出来搁在柜台上。判官低头看了一眼——玉牌上“紫霄宫”三个字拿朱砂描过。他拿起来翻到背面看见那个拐棍图案——鸿钧的拐棍。判官把玉牌搁回柜台上拿手扶了扶眼镜:“紫霄宫的玉牌?你跟鸿钧圣人什么关系?”

“他让我给他带烧饼。带完了玉牌给我了。说‘下回你进本遇上要跟圣人打交道的事拿这个晃’。”

判官把玉牌捧起来拿袖子擦了擦搁回柜台上:“您早拿出来啊。我这就给您办。加急。马上办。”他拿毛笔在表格上批了个“急”字,又拿了张加急条子盖了个戳,“孟婆接班的事我一块报上去。上头批下来之前孟婆先顶着摊子。等接班的人到了她再走。”

系统提示:规则㊵触发——最终通关条件:带李大山上桥办投胎手续。手续已加急办理。李大山好感度+10,当前95/100。】

李大山在旁边听完了拿手搓了搓膝盖:“那我跟秀兰什么时候能投?”

判官把加急条子递出来:“三个工作日。批下来你们俩一块投。这三个工作日让孟婆再熬三天汤。接班的人到了她就能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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