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餐过得平平无奇。

和谢弋真相处,没想象中那么尴尬。

和他做了六年同桌……还是起到了关键性的作用。

他们不熟,某种程度上像是对手,从未谈过私人话题。

他们又像左右手般熟悉,在谢弋真不断挑衅地过程中,建立起的和余清婉的死对头关系,是那么的稳固,以至于这么多年过去了。

他们还是说吵就能吵起来的。

“吃饭,就应该喝汤。”谢弋真一身浅灰色家居服,用童真般的眸子瞪着余清婉,执拗地坚持道。

余清婉定定地回望,“喝汤占地方,不助于消化,不能顿顿喝汤。”

他们一瞬间仿佛回到了高中时代。

为了外人眼中一个微不足道的话题吵来吵去。

但彼此又认为,不坚持自己的观点,就像杀了自我一样难受。

这话似乎触及了谢弋真内心的坚持。

这么多年来,他披着死对头的外衣,却暗中关注余清婉的一切。

他不认为是一种暗恋,这是明晃晃的喜欢。

只是不明白,余清婉怎么就看不到。

他也了解,自己对余清婉抱有的一种心态,是偏执。

他有时候会避免表白,认为保持这样不清不楚的关系,更稳妥长久。

只是近乎执拗到了极限,彼此不可分割的程度。

“喜欢,就要顿顿喝才行,因为喜欢。”谢弋真暗中转移了话题。

余清婉放下筷子,“喜欢,才要节制。如果爱吃草莓,顿顿吃,天天吃,再喜欢也会腻的……喜欢的最终变成了讨厌,岂不是事与愿违。”

谢弋真垂下头,思考片刻,像是下定了决心,“永远不会。”

余清婉一愣,他眼中突然燃气了熊熊之魂,是为什么?

说完这话,谢弋真眼光热辣的,一股脑将碗里的海带汤喝了干净,扔下一句话,“你洗碗,就当是付房租费了。”

哎?电视剧里不都是演,霸总会主动洗碗做家务……都是骗人的。

水龙头流出温度合宜的水,将盘子、碗筷冲洗的干净。

放在金属架上自然风干后,再消毒……

做好这一切事后,已经是晚上七点半了。

“嗯,你做的比李嫂好……要不,我把给李嫂的钱给你,你来做家务吧?”谢弋真突兀地提议,让余清婉无奈一笑。

“你真的……是刚学会说话吧。没话说,就不必硬聊。”余清婉翻了个不小的白眼。

上你家借住,不是你家保姆!

这样的霸总,谁能接盘啊,可怜。

所以说,谢弋真就从来没有绯闻。

“你住在这间吧。”谢弋真领着余清婉到了一间朝南的大房间,看着有三十个平米,飘窗,靠窗的大床,靠墙的一体化衣柜……

余清婉还以为,谢弋真的房间里,会连一张床都没有呢。

房间不错,配置基本齐全。

且,出门就是洗手间,淋浴设备自然包含在内。

仔细望去,隐约还能瞧见生活气息……奇怪。

“这不是你的房间吗?”余清婉拉开了衣柜,瞥见一只没清理走的黑色男袜。

谢弋真猛地弯腰,手快地收起来,“不好意思。是,我的房间,但我很少用的,和新的一样。”

真是说的莫名其妙的。

但余清婉能get到他的意思。

大概谢弋真觉得应该好好招待她,为了表达诚意,就将自己家具、设备配备齐全的主卧让给了她,以表达对她的人文关怀。

没必要这样,让她有负担。

她再怎么不见外,也不会占了人家的主卧。

“你给我一间客房就好了。”余清婉从谢弋真手中抢过行李箱,推动着往门外走去。

“可是……”谢弋真略显犹豫。

“没有床也没关系的。”余清婉淡淡道,“就算只有四面的墙壁,也没关系。”

她可以克服的,况且她一直以来住的地方,也没有好多少。

他们路过一间西向的侧卧,房间旁边也有一间洗手间。

不大不小,正适合她,“就这间吧?”

“这间?”谢弋真依旧满脸犹疑之色,“好吗?”

“很好。”余清婉将拉杆箱往墙边一靠,从立式衣柜里取出一床被子,往地板上一铺,正好。

谢弋真眉目间凝起浓浓的忧虑,似乎是对房间极度不满意。

亦或是有别的顾虑。

他深邃却迟疑的目光,落在余清婉眼中,则是关切的意思。

原来,死对头也有关心她的时候啊。

大概,谢弋真认为款待不周。

其实,给她一间遮风避雨的房间,已经很好了。

这个房间,虽然连一张床都没有,但有一个优点。

安全,且离谢弋真的房间颇远。

谢弋真平时和她是对抗路的,但她想,总不至于对她另有企图。

她在他身边住下,总好过去和唐颖家里当小情侣的电灯泡。

也好过,在任何出租的房间里,将安全交给不确定性。

谢弋真也不像是别的熟人,她不了解。

他除了容易炸毛,脑子有病,行为太抽象……至少人不坏。

想到了这些,余清婉自我安慰,又主动宽慰谢弋真,“谢同学,谢谢你在演唱会那天,给我一个说法,让我心里不再别扭。也谢谢你,谢总,肯雪中送炭,收留我。你所表现的同学和……朋友的情谊……这就已将足够了。”

无需再做更多。

谢弋真面露难色,“好……吧,这可是你自己选的哦。”

余清婉一脸发懵,这是什么免责声明啊。

难道这间房子里,藏着什么猫腻?

到底是刚到一个新的房间,且地板铺上加热的垫子,有些不适应。

到了半夜,余清婉觉得后背烫的慌,竟醒了来,困意也随着陌生的环境,稍微减退。

挣扎了一会儿,她还是得去趟洗手间。

这一去可不得了,等她出来的时候,听到了寂静的大平层里,竟然传来了男子的低沉说话声。

有点子瘆人。

谢弋真?

余清婉理性地想到,这房间里就只有她和谢弋真。

男人的声音,不就是谢弋真吗?

或许,霸总需要夜半处理公务。

思及次,她担惊受怕的心转而多了几分探究好奇的意味。

可脚步刚转过去,便停住了。

还是得有隐私界限的,她决定回自己的房间。

若是那声音很快消失,她一定会安心睡过去的。

可是,她头刚挨到枕头,外面传来扑通一声。

听的格外清晰,伴随着一声闷闷的哎呀。

余清婉就不得不起身去查看了。

她的好奇心,终于说服了她的理智。

待她打开手机的手电筒,踩着小猫步走到大卧室。

呆住了。

这景象也太让人震惊了。

谢弋真正歪歪扭扭地躺在地板上,像一只毛毛虫在蛄蛹着。

口里振振有词,“她不可能喜欢那小子……”

手臂却在空中荡起双桨。

这是从床上摔下来了?还是起初就在地上躺着睡的觉呢?

余清婉分不清,但谢弋真做梦的本事,说梦话的能力让她大为惊讶。

“喂,你怎么了?”余清婉小声的询问,站在门口,不肯进去。

也生怕真把他吵醒了,再吓到他。

对于进入男人的熟睡房间,她保持基本的警惕性。

谢弋真继续手脚并舞,并不顾他平日矜冷自持的形象。

在疯癫乱扭!

(ΩДΩ)

最可怕的是,他隔空在对着谁讲话,好像要抓住什么,抱住谁……

“你别走,别走,别……”

余清婉顺着谢弋真头扬起的方向望去……那不过是月光打在了衣柜上。

难道是在背台词?听说过,演员在表演结束后,很难出戏。

也有人说,进组前因为要背诵大量台词,有些演员会觉得精神压力过大。

谢弋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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