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结局已然注定,你还能改变什么吗?
你的选择是:
B.问问丹枫哥有没有办法吧】
被厚厚帕子裹住的手垂落下去,指节还在不受控制地微微发抖。
方才灰衣人那番话还在一遍一遍在你的脑海里盘旋,若是变成方才巷子里那些失去自我的怪物,光是想一想,你的脊背就窜起一阵刺骨的寒意。
你的现实模拟是被诅咒了吗?怎么每次都得不到好结局啊喂!还有这个药王秘传到底是怎么回事啊!毁了你的一次现实模拟就算了,怎么一而再再而三地来搞事了。
硬了,拳头硬了。
而且药王秘传这个组织在现实中也是同样存在的吧,要是你现实中也被抓走,这才是真正的无力回天吧,毕竟你没有再重来一次的机会了。
你必须要找一次模拟彻底摸清药王秘传的底系,虽然你已经知道了首领的样貌,和一个药王秘传的实验室据点。
但是这些信息还不足以撼动药王秘传,你需要更多更多情报。
这次的模拟是你太过懈怠了,沉溺在与朋友的相处中了,但现在模拟已经接近尾声,你死也要死的有意义一点啊!(震声)
玩家死一死没有关系,但是药王秘传找上你的亲朋好友怎么办!祸害就应该尽早铲除啊!
尽管这一次你的实力不够强大,但是多年练剑的基础、巡猎余烬的加持,也让你拥有了基本的自保能力。
唯一的缺点就是,你现在中了药王秘传那个不知名的药粉,可能会在打药王秘传的时候被克制。
如果能有什么办法解决……
你咬了咬发干的下唇,抬眼看向半蹲在身前的丹枫。
深青色的衣料肩头破开一道裂痕,浅浅的血痕浸透布料,那是方才交战时被枝条划伤的伤口。
方才那场摧枯拉朽的术法耗尽他不少气力,他的呼吸比平时稍重,长长的眼睫垂落,还残留着厮杀过后的冷冽。
“丹枫哥。”你的声音沙哑干涩,连自己听着都有些陌生,掌心包扎的伤口一动就传来钝痛,“他说的是真的吗……我真的会变成那些怪物吗?”
丹枫看着你的眼神极为复杂,但最终缓缓站起身,伸手顺带扶住了你的胳膊,避免你虚软的身子踉跄摔倒。
巷子里残留的积水顺着石板缝隙缓缓流淌,四处散落着溶解之后的残屑,那股甜腻腐烂的气息并没有随着敌人覆灭消散,反而沉沉笼罩在整条窄巷之中。
月光穿过残破的屋檐落下来,落在丹枫的侧脸,他的神情沉凝冷静。
“我不会让那种事发生。”他的语气笃定,“此地不宜久留,阵法根基虽被方才术法撼动,可药王秘传布下的毒氛还在四处弥漫,继续待在这里,你的情况只会持续恶化,我们先离开这里。”
你没有多言,攥紧了丹枫的袖子。
幻觉过后,你已经能够感受到身体内部已经开始泛起异样。
四肢骨头缝隙里像是有细小的根须在慢慢钻动,一阵阵麻痒顺着血脉游走,你时而清醒,时而眼前会闪过破碎的幻觉,耳边时不时飘来模糊细碎的低语。
你的结局已经注定,你的道路殊途同归,你真的还能做出其他的选择吗。
你的心情有些沉重。
跟着丹枫一路向外折返,沿途还能看见零星残存的异化怪物。
丹枫一边护着你,一边随手挥出水刃清除危险。
你脚步越来越沉重,每迈出一步都要耗费莫大的力气,脑袋昏昏沉沉,视线蒙上一层白雾,好几次脑海里的幻觉蛊惑你停下脚步,想要接近什么未知的、可怖的不可名状之物。
你感觉你都快撑不到丹枫哥找到什么解决办法,或是延缓的方法就要变身了。
不是,原来最大的危险其实是我自己吗?难道之后的剧情是我直接化身怪物,然后丹枫哥无可奈何之下只好亲手杀死好友,从而彻底黑化,走上一条不归路吗?
这种剧情也太俗套了吧!你在压力一个丹枫哥?
你感觉丹枫不像是这种人吧。
你半靠在他身侧,脑子烧得糊里糊涂,乱七八糟的想法不受控制往外冒。
就算真到救不回来那一步,总不至于还有别的离谱展开吧?
总不能是复活吧我的爱人那种剧本,为了留住快要没掉的好友,硬是找到什么禁忌秘术,罔顾规矩硬要把人从鬼门关薅回来?
想到这里你自己都在心里嗤了一声,觉得这个想法简直扯得没边。
丹枫可是持明的龙尊,一族的重担压在身上,族规戒律条条框框摆在那里,怎么可能头脑一热去碰这种歪路。
亲手斩杀挚友是虐文老套路,不顾一切强行复活友人那更是网文烂梗,两种桥段怎么看都不该落到眼前这个人身上。
你晃了晃发沉的脑袋,试图把这些奇奇怪怪的脑补甩出去,可身体里的躁动越来越汹涌,让你根本没法集中精神。
“撑住,羽珩。”丹枫察觉到你的状态愈发糟糕,干脆改搀扶为半揽住你的肩膀,分担你大半身体的重量,“再坚持片刻,离开这片区域就好。”
“我……我好难受。”你喘着粗气,狐耳无力耷拉下来,额角布满一层薄薄冷汗。
身体里的麻痒逐渐转为刺痛,意识如同被潮水反复冲刷,眼前的景物开始旋转。
你还能勉强看见丹枫的侧脸,听见他低声的叮嘱,可耳边的声音越来越嘈杂,那些细碎的呢喃不断拉扯你的神智。
你拼命想要抓住他衣袖的力道骤然松开,双腿一软,眼前的一切尽数揉作一片模糊的光斑。
天旋地转,最后的意识消散之前,你只感觉到一只有力的手臂稳稳将你托住,之后便彻底坠入无边的黑暗。
怀中人骤然失去力气的瞬间,丹枫立刻伸手稳稳将羽珩抱入怀中。
少年双目紧闭,脸色惨白如纸,额头上冷汗不断浸透鬓发,一对狐耳软软垂落,毫无生气。
他伸手贴在羽珩的脖颈,指尖触到的脉搏紊乱浮躁,跳动得极不稳定。
少年手掌那处被手帕包扎好的伤口,隐约还有血迹,透过那青蓝色、绣水纹的帕角缓缓渗出来。
丹枫眉头紧紧蹙起,另一只手掀开羽珩的衣襟,指尖沿着少年的小臂缓缓向上探查。
皮肤之下,已经可以摸到隐约盘绕扩张的异样脉络,如同埋藏在血肉之下的细小藤蔓,正在顺着血管向着脏腑蔓延。
药王秘传特制的药粉已经侵入体内,正如方才那个自称决明子的灰衣人所言,少年的情况撑不了太久。
决明子说的不全是虚言,这种经过改造的药粉十分诡谲,并非寻常药石可以轻易拔除。
只是他身为持明龙尊,精通古老的医道。“还没有到无可挽回的地步。”丹枫低声自语,既像是给自己一个确认,也像是在对怀中昏迷的少年许诺。
肩头的伤口还在隐隐作痛,可此刻他无暇顾及自身伤势,将羽珩打横抱在怀里,不再停留,快步行出这片被阵法笼罩的街巷。
刚走出巷口,驻守的云骑就发现了两人。
整片街区早已完成封控,此时里面不应该有人才对,云骑们疑惑地看去,内心早已经是万分警惕。
丹枫抱着昏迷的少年踏出巷内的阴影,一走入灯火之下,一名带队的云骑队长上前半步,他认出了丹枫的身份,但语气中仍带有质疑。
“见过龙尊大人。此处是封控区域,早已禁止外人擅入,不知大人为何会入内?”
丹枫眉眼沉静,语气平淡,刻意避开一些关键信息。
“途经此处,望见巷中有异动,担心封控区内还遗留着漏网的畸变残孽,便入内查看一番。”
他轻飘飘地把旁人的注意力尽数引到公事之上,不动声色略过了少年遭遇的异常情况。
队长微微颔首,并未生疑:“原来如此。多亏大人留心查验。目前街区之内畸变残躯已经清剿完毕,毒尘也做过初步净化,暂无向外扩散的隐患。”
丹枫只是淡淡颔首,目光扫过封锁的防线,不置一词。
二人相距极近,云骑的视线不经意落向丹枫怀中面色惨白的少年,语调带上一丝审慎:“龙尊大人怀中这位公子,是随同大人一同入内的?此地凶险,不知公子是否沾染什么异状?”
丹枫眸底极快掠过一丝沉色,面上依旧不动声色,说:“只是我的友人随我一同出行而已,他并未深入巷中,不过是受了惊吓,一时昏聩而已。”
有龙尊亲口担保,队长自然不会再坚持要上前查验,他随即才留意到丹枫肩头撕裂绽开的衣袍,语气多出几分真切的关切:“是,龙尊大人。还望大人多加保重,丹鼎司……”
“无妨。”
丹枫轻轻摇头,语气淡然:“些许皮肉伤,不必劳烦。”
云骑侧身让出通路:“封控区域已无大碍,大人与公子请便。后续的善后便交由我等值守即可。”
丹枫微微颔首,不再多言,带着少年离开了此地,前往了持明龙宫。
再度恢复意识的时候,你有些懵逼,眼前的一切都太过陌生。
四周仿佛萦绕着清冽温润的水汽,视线朦朦胧胧的,只能看见穹顶流转而下的幽幽水色光晕,大片半透明的水纹纱幔垂落四周,水光在纱料上来回流淌。
身体依旧沉得可怕,浑身肌肉酸软无力,稍一使劲,小臂之下就传来隐隐的拉扯钝痛,提醒你身体中的隐患从未真正消失。
你的身下铺着柔软厚实的绒褥,被褥带着淡淡的冷香,一旁石壁开凿出的引泉渠道,潺潺活水缓缓流淌,细碎水声连绵不绝,安安静静填满偌大的房间。
殿内光线柔和,没有刺目的明火,光源全部来自岩壁镶嵌的水色晶石,流转出幽蓝温润的微光。
你半睁着眼,呆呆望着头顶晃动的水纹光影,大脑还有些混沌,无法处理当下的状况。
身上的外衣已经被换成了宽松素色寝衣,之前包扎伤口的青蓝色水纹手帕已经被取下,手上的伤口已经经过仔细处理,敷上一层微凉的药膏,缠绕上轻薄的白色纱布。
想来是丹枫把你带出小巷之后,便直接带回了持明龙宫。
怎么有种金屋藏娇的感觉,你为自己的想法感到一阵恶寒。
在你胡思乱想的时候,一个身影已经走进房间,但是你沉浸在思绪之中,并没有察觉。
“羽珩,你醒了吗?”丹枫的声音响起。
你被吓得一个激灵,要不是身体状况不太允许,这个时候你一定已经从床上蹦起来了。
你幽怨的看向丹枫,说:“丹枫哥,不要吓人好不好,病人受不得这种惊吓。”
“是吗?我也受不得这种惊吓。”白珩的声音也传了出来,她此刻的神情有些严肃。
你抬眼望去,房间的大门已经完全敞开,不止白珩,景元与应星也一并站在殿中,身后跟着你的双亲。
小小的房间一下子被数人填满,原本清静的寝居骤然热闹起来。
丹枫没有将你昏迷全部真相告知景元、白珩与应星,并非是刻意欺瞒他们的,而是其中自有考量。
一旦实情尽数告知,以几人的性子,必然会不顾一切想要帮助你,若是贸然去追查药王秘传,他们尚且年轻,手中没有足够的力量,很容易一头撞进对方布下的陷阱白白涉险。
再者,若是知道的人太多,消息泄露的可能性就会大大增加。
可你的父母不一样,他们是你的至亲,有权知晓全部的风险,丹枫在你昏睡的这些时日,已经私下与二人据实相告。
初步的治疗方案,还有最坏的可能性,也一字不曾隐瞒。
白珩快步走到榻边,原本往日总是带着笑意的眉眼紧紧蹙着,目光仔仔细细扫过你苍白的脸颊还有被纱布缠绕的手腕。
“我们好不容易能见你一面。你昏迷了那么久,一直杳无音信,真是让我担心死了。之前只听闻你受了伤,具体情形丹枫一直不肯细说。”
昏迷?等等,你不是只是睡了一小会吗?你疑惑地看向丹枫。
丹枫注意到你的视线,开口解释道:“是,你昏迷了两周了。”
什么!你瞳孔地震!
景元跟在后面,也是眉头微锁的模样,看起来极为忧心,说:“听说你出事之后,你就一点消息都没有了,真是把我吓一跳。”
“就是就是,我们刚从战场下来想找你,结果你不见了真是把我们吓一跳。”白珩点头应和道。
“嘿嘿,我现在不是看起来没什么事的模样吗。”你试图让景元不要担心,“元元不要老是皱着眉头啦,看起来老了好几岁欸。”
景元闻言眉毛轻轻一挑,原本沉甸甸的忧色被你这没心没肺的话搅得散去少许。
他垂眸看向榻上强装无事的你,手中还提着一小匣,不知道里面是什么,语气带着几分无奈:“都落到这般境地,还有心思拿我打趣。”
他把小匣放在一旁,嘱咐你道:“这是镜流师父送来的一些安神调息的药,她有事来不了托我带给你。这可都是顶珍贵的药材呢,明明我才是师父的徒弟吧——”
景元身音拉长,像是在抱怨一样。
你没忍住笑出了声:“哪里,镜流姐心里还是记挂你的,说不定只是恰好想着我重伤在身,才送了这些。”
一旁的应星抱臂立在殿门内侧,没有凑得太近,身上还残留着淡淡炭火的气息,闻言嗤了一声:“你倒是乐观,昏迷两周,旁人都快把你的后事都要暗自盘算一遍了。”
岑随和苏晚絮站在众人身后,脸色显得有些憔悴,刚刚一直在和丹枫轻声交流着些什么,听见这话不由得鼻头一酸。
应星自知失言,别开视线,耳尖悄悄染上一点浅淡的涩意,他并不擅长说软话,但此事确实是他的错。
“……我不是那个意思。”他闷声开口,“只是希望你记清楚,这次有多凶险。”
苏晚絮抬手轻轻拭了拭眼角,勉强扯出一抹浅笑,不想让场面太过难堪:“无妨,我知道你也是担心羽珩。”
两周以来,无数个日夜,他们的确不止一次害怕过最坏的结局会成真,但现在至少羽珩醒过来了。
白珩连忙出来打圆场,抬手拍了拍应星的胳膊:“喂,说话就不能委婉一点吗!人刚醒过来,说什么后事不后事的。”
丹枫适时上前半步,打破略显凝滞的氛围。
“羽珩刚刚苏醒,不宜久受情绪牵动。我还有些事情想和他父母谈谈。”
这句话算是给所有人递了台阶,也是变相的逐客。
白珩点点头,俯身对着你叮嘱:“那我们就不继续打扰你休养了,你可得好好听话,不许动什么歪念头!”
景元又重复了一遍服药的嘱咐,应星没有再多说什么,只是朝你投来一道复杂的目光,算是无声的致歉。
几人依次退出寝室,大门被缓缓关上,隔绝了殿外的脚步声与话语声。
偌大寝殿重归寂静,只剩下潺潺流淌的泉水声。殿中便只剩下丹枫,还有岑随、苏晚絮。
气氛一下子沉了下来,玩笑与热闹尽数褪去,余下的全是现实的重量。
苏晚絮坐到床沿,握住你包扎好的手,掌心温热,声音藏着难以掩饰的后怕:“丹枫大人都同我们说了……那药粉真正的凶险。”
岑随站在一旁,神色沉重:“把你留在持明龙宫,我们心中却是万般不舍,可罗浮之内,也确实再没有这更合适你的地方。只是,这终究不是长久之计。”
丹枫语气郑重,对着你的父母开口:“我不会刻意隐瞒现状,我查了许多古籍,目前只能做到压制,无法立刻根除。治疗的过程漫长,且依旧存在反扑的风险。我会竭尽自己所能,可我也不能给你们一个百分百的保证。”
苏晚絮轻轻点点头,指尖轻轻摩挲你的手背,声音带着哽咽。
“阿珩,我们已经和丹枫大人说好,我们会定期过来探视。你只管安心留在这里医治。”她看着你,眼中是无尽的忧虑,“还有,你别忘了,我也是一名医师啊。”
苏晚絮对你露出一个安抚的笑:“我也会尽我所能研究你的病症的。我们会有办法的,会有办法的……”
她反复重复着这句话,与其说是在劝慰你,更像是在给自己打气。
这些天她夜夜翻阅医书古卷,无数次查寻都只换来一无所获,压在她心头的绝望早已堆积如山。
只是在你的面前,她不愿把这份无力传递给你,只想把希望递到你的眼前。
你轻轻合上眼睫,低声应下:“我知道了,爹娘,我会好好配合丹枫哥的医治。”
丹枫立在不远处的石案旁,安静听着你们一家人的对话,没有贸然插话,将这份私密的空间留给你们。
待到你们的谈话稍稍停歇,他才说:“苏夫人精通医道,若是愿意查阅相关卷宗,我可以允许你调阅龙宫之中有关丰饶畸变原理的部分古籍。只是药王秘传的研究早已脱离传统医道的范畴,研究之路会格外艰难。”
苏晚絮抬眼看向丹枫,眼中燃起一点微光:“多谢龙尊大人。哪怕只有一丝希望,我也不愿放弃。”
“但有一点。”丹枫话锋一转,目光落在你的身上,“研究归研究,不能以羽珩作为试验。一切治疗方案,都要先经过我们二人共同斟酌确认,不能冒无谓的风险。”
苏晚絮重重颔首:“这个自然,我是他的母亲,绝不会拿他的性命冒险。”
一旁的岑随长长呼出一口郁气,眉宇间的愁绪依旧难以消散。
短暂的交谈过后,苏晚絮不舍地松开你的手,又弯腰替你拢好滑落的锦被,指尖轻轻抚过你的鬓角。
“我们会尽快再来看你的,希望再见你的时候,你一切安好。”
夫妻二人同丹枫简单道别,转身跟着殿外等候的侍从离去。
殿内只剩下你与丹枫两个人。
你半靠在软垫上,呆呆望着紧闭的房门,心中还在反复回想方才的对话。
对于治好自己这件事你不是不抱期待,你清楚药王秘传手段的邪异,心底依旧笼罩着一层挥之不去的阴霾。
要不要再想办法,寻个机会溜出去,去找探查药王秘传的相关消息,反正你这轮模拟活不了多久了,不如做点有意义的事情,为下一轮模拟做准备。
只要能够摸到足够多的证据,摸清他们的人员与计划,说不定就能彻底扳倒这伙阴毒之徒,不必永远活在药王秘传阴影之下。
可方才父母担忧憔悴的模样清晰浮现在眼前,一想到若是自己一旦出事,他们将要承受何等撕心裂肺的痛苦。
上一轮现实模拟的结果还历历在目,若是这一回再一意孤行,真落到决明子那群人的手里,便是彻彻底底将至亲推入绝望。
更何况你想逃跑哪里有这么简单。
首先丹枫就不会让你随意离开他的视线,更何况以自己现在这副动不动就乏力、的身体,想要冲破层层防卫成功离开龙宫。
成功率可以说是微乎其微,大概率跑掉了也会被逮回来。
你闷闷地吐出一口气,不断给自己做心理建设。
对啊,这只是一次模拟而已。
模拟可以重开很多次,失败了也可以重来,犯不着这一轮去硬拼。
没必要为了铲除敌人,把爱自己的人伤得遍体鳞伤。
算了算了。这一轮就安分一点,好好接受医治,安安稳稳都陪陪他们就够了,不要再叫父母和朋友们为自己提心吊胆。
虽然心底依旧不甘心放任药王秘传继续在暗处为非作歹,但理智终究压过了一腔热血。
日子还长,模拟的次数还有剩,你还有机会。
治疗本应是日复一日的,枯燥又磨人的过程。
你也确实以为疗养大抵就是安安静静的睡大觉,按时喝药混日子,以为自己会渡过十分无聊的时光。
但万万没有想到,丹枫哥直接给你安排上了一套地狱版休养计划表。
这…这不对吧!丹枫哥!你现在一点也不无聊了,能不能放过我啊!如果有重来的机会,你当时一定不会说自己无聊的!
你刚醒的第一天,身子还虚得厉害不能下床活动。
丹枫只是坐下来陪你聊聊天,认认真真地同你讲解了一遍你如今的状,叮嘱你各类禁忌。
虽然丹枫叽里咕噜说了一大堆,但你全程保持着一个昏昏欲睡的状态完全没有记住任何一条要求,不管了,全部SKIP、SKIP!
丹枫看你快睡着的模样,也是直接放你休息了。
十分体恤伤员!丹枫,goodgood!
第二天,丹枫处理完持明族公务,又踱到你的寝殿。
四目相对,场面陷入十分尴尬的沉默。
你决定两人一直对视实在有些尴尬,不由得开口问道:“丹枫哥,你有什么事吗?”
丹枫沉默了良久,像是不知道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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