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越泽本有几分慌张,听完闷声笑起来:“宝宝,你怎么那么可爱?”

邬南后背的汗毛竖起,一阵毛骨悚然,望着边越泽看自己的宠溺笑容浑身不自在。

太吓人了。

还不如平时那副讨打的样子来得顺眼。

邬南道:“别喊宝宝了,我不是你宝宝。”

边越泽哦一声:“老婆。”

邬南不想和他继续说话,往外又走了步,随手脱了外套在腰间打了个结,打量着以校门口为中心,四周浮动的白雾。

黑色无袖背心勾勒单薄胸膛,黑红机车服外套系在腰间,垂落不规则的衣摆,皮裙下冷白笔直的两条长腿若隐若现,模糊了性别的概念。

边越泽喉结滚了滚,血液躁得厉害,想夸一句老婆你好辣。

好在还记得上次约会浅浅亲了一下,就把脸皮薄的老婆给吓走了,只若无其事地按捺下去,道:“老婆,上次约会是我不对,不该迟到,也不该在没有征得你同意就来亲你。”

又忍痛竖起手指发誓:“老公保证,这次约会绝对不会这样了,现在可以放心地跟我走了吧?”

梦里的边越泽也有昨晚的记忆?

邬南的眸底划过深思,抬眸看向他:“你想带我去哪儿?”

边越泽的眼眸闪动了下:“现在还要保密。”

邬南想知道穿过那片白雾是什么地方,点了头:“行,走吧。”

边越泽的眼眸亮起光,笑得有几分傻气:“好!”

邬南看惯了边越泽平时那副嚣张至极的少爷作派,很是不适应他现在好声好气、做小伏低的样子,不自在地移开了视线。

边越泽半点没发觉,过去打开了副驾车门,俯了身,一手垫在了车门顶,等把邬南送进了副驾,才又乐颠颠地折回驾驶室。

头顶的敞篷车顶折叠收起,金色的阳光寸寸洒落,车里的樱桃红真皮内饰反射着华贵的光。

边越泽重新戴上墨镜,唇角扬起弧度:“走了老婆,我们去约会。”

车载音响播放着鼓点激烈的音乐,跑车引擎轰鸣,风声呼啸而过。

围在四周的云雾往后退去,面前的道路场景逐渐变得清晰。

顶级跑车穿过市区,直到在一家酒吧门口稳稳停下。

边越泽下了车,随手将车钥匙抛给了来泊车的工作人员,走到邬南的身边,骨节分明的手掌再自然不过地一把抓住了他的手。

“带你去认认我的地盘。”

就这一句话,邬南错失了挣脱他的机会,诧异问:“你的地盘?”

“是啊,这家店在我的名下,请人打理的,开了有两年了,我爸妈都不知道这事。”

边越泽握着他的手往里走,随口抱怨:“就因为被绑架过,我每次出门后面都跟着一大堆保镖,烦都要烦死了,还是回我自己的地盘最自在,没那么多人盯着。”

邬南觉得这场梦越来越荒诞。

他怎么从来没听说过边家大少爷被绑架过?

边越泽带着邬南如入无人之境,边走边介绍。

“一楼大厅可以喝酒可以蹦迪,定期会请乐队来表演,二楼是商务型包厢,最里面是我的地盘,除了打扫的时候,不会让别的人进去。”

二楼回字形走廊铺着厚实的地毯,装修得金碧辉煌,最里面的包厢是密码锁。

边越泽当着邬南的面输入了密码,开了门。

哒的一声,顶灯尽数打开,照得一片明耀。

邬南下意识闭了闭眼,再睁眼的时候,脸上闪过愕然。

心形气球高高低低,堆得像烂漫云朵,舒适的长款沙发搭着毛绒绒的毯子,墙上垂落着巨大的荧幕,分开来的游戏区有台球桌和VR游戏设备,到处有玫瑰花束做点缀。

“老婆,我认真反省过了,第一次约会的选择地点是我不对。”边越泽的眼眸亮晶晶的,“约会是属于我们两个人的相处,广场上无关紧要的人太多了,你害羞,生我的气,是当然的事。”

他勾动着邬南的手指,声音带着期待:“所以我把第二次约会定在了包厢——我们可以在这里看电影,玩游戏,或者打桌球,只有我们两个人,不会有其他人打扰,你喜欢吗?”

邬南试图把手抽出来,但是被拉得紧紧的。

邬南问:“你不放开我,我们怎么打桌球?”

邬南迅速衡量过,打桌球能拉开两人的距离,是最安全的一种玩法。

边越泽显然也想到了这一点,遗憾地放开了人:“好吧。”

邬南先发球,擦着球杆,注意到包厢对外是单向玻璃,可以看到一楼大厅的景象。

下午的时间,酒吧没什么人,只有三三两两的散客在吧台前喝酒,意态悠闲。

都说梦境是现实的投射,他从来没去过酒吧,居然也想象出这么真实的场景。

邬南收回视线,腰身伏低,手指抵桌随意打出一杆,问:“你经常来这儿玩?”

“之前是让职业经理人管店,我不怎么来,成年以后来这儿玩过两三次。”

边越泽像是想到什么,赶紧保证:“宝宝你放心,我都是和卫子赫他们一起找个地儿打游戏,都是朋友,没叫过Omega。”

邬南根本没想到那里去,随口应了声,得分后又连打了两杆,思考着这场梦境什么时候可以结束。

上次梦境结束是因为什么来着?

刻意被遗忘的回忆再次闯入脑海。

邬南手腕一抖,这一杆也跟着打歪了,索性直了身,这才发现边越泽站自己对角线上最远的桌边,视线忽闪,耳根也晕着奇怪的红。

邬南道:“边越泽,该你了。”

边越泽面红耳赤,不敢看他,低声道:“老婆,要不然我们今天还是不玩桌球了吧,你的衣服领口……太低了。”

邬南意识到了什么,深吸口气,生出一种把球杆扔到边越泽脸上的冲动。

打桌球就打桌球,盯他的衣服做什么?

邬南收起最后一分耐性,扔了球杆,感觉自己也是失心疯了才在这里陪着边越泽玩什么约会。

他大步往外走,却被追上来的边越泽一把扣住了手腕:“宝宝,你去哪儿?”

邬南不耐烦道:“放手,我不是你的老婆,也不是你的宝宝,你认错人了。”

边越泽的神色沉下来,声音却是放柔了哄着的,道:“宝宝,这种话不能乱说,老公会生气的。”

邬南转身就走,拉开门想出去,但门把却不知什么时候已经上了锁,扭不动半分。

背后却贴来一个高大的、灼热的身形,沉沉压来,隔着衣服也能感受到少年身上坚实的肌肉,带着蓬勃的力量感。

一双手臂环住了邬南的腰间,边越泽从后低了头,挺直的鼻尖埋进他的颈侧,深深地、眷恋地嗅闻一口。

声线愉悦又餍足:“上次就让宝宝在约会中途跑了,这次当然不会让这样的事情再发生了。”

邬南的颈侧泛起一片麻痒,头皮像要炸开,身形僵在原地。

边越泽亲了下他的耳尖,声音带着甜蜜:“宝宝忘记了吗?你答应了我,长大以后要给我当老婆的。有问题我们可以一起解决,不可以逃跑。”

邬南实在忍无可忍,一把推开他,霜雪似的眉眼燃烧着怒意,望向他,唇瓣微张。

正要开口说话,却被边越泽按住了脸侧。

边越泽的指腹摩挲着他的脸颊,低垂的眼眸里闪动着灼热的光,低声道:“不乖的宝宝,要给惩罚作为教训。”

他低了头,吻上了邬南的唇,湿热的舌尖毫不客气地抵入,撬开了他的齿关。

邬南不可置信地瞪大了眼,大脑一片空白。

靠近的呼吸炽热,碾在唇上的吻又急又重,舌尖长驱直入,肆意纠缠。

含不住的涎水在挤压痴缠的唇舌间溢出,破碎的喘气和抗拒的呜咽声混在一起。

邬南被迫承受着这个吻,后背靠着冰冷坚硬的门,前面又被边越泽的身体堵着,推拒的挣扎被轻而易举地架住,舌尖被吮得发麻发胀,眼前闪过一片片白光。

一吻终于结束,被掠夺的呼吸终于得以怜爱地归还。

邬南的瞳孔失着焦距,腰侧发软,几乎站不住,被边越泽抱了起来,带回到沙发上。

一堆心形气球上的粉色缎带被解开来,一圈圈系在了邬南的手腕上,打了一个漂亮的结。

边越泽抱着横坐在他腿上的邬南,眉梢低垂,亲昵地蹭了蹭他的鼻尖,声线宠溺:“宝宝,约会还没有结束,我们来看电影吧。”

闹铃乍响,打破房间里的安静。

邬南猛地睁开了眼,呼吸紊乱,手软脚软地坐了起来,眼前一片眩晕。

第一次可以说是巧合,那第二次呢?

又或者,还会不会有第三次?

邬南寒着脸拿起手机,给老师发去请假的消息,然后预约了附近医院精神科问诊。

一到就诊时间,就去挂了号。

病房里,邬南对着面前的Beta医生面无表情地描述了自己最近两晚做的梦。

对面的医生思忖着:“你的意思是说,连续两晚梦见了自己在现实生活中很讨厌的人,并且有了亲密的接触?”

“是。”邬南点头强调,“梦境非常真实,看起来和现实里一样。”

又追问:“吃什么药可以让我不再做梦?”

“梦境是现实记忆的投射和变形,每个人晚上都会做梦,区别在于记得多少,没有什么让人不做梦的药。你高二了吧,可能因为学习压力较大,反映到了晚上的梦里。”

医生唰唰落笔:“这样吧,我先写个单子,你去做检查,要是没什么事,还是尽量不开药,平时多放松,多注意休息。”

检查结果出来,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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