杭笙在排队买了两个可丽饼回到临时停靠的车位时,方怀均已经如神降临一般提前候在了她开来的那辆小面包车旁了。

杭笙第一次见他穿家居服以外的衣服,他上身穿一件简单的套头帽衫配黑色羽绒服,下身是一条罗意威的刺绣牛仔裤,搭白色板鞋,穿着简洁干净。男人眉目清冷俊逸,个高腿长,姿态随性,旁边矮他大半截的面包车都被衬托成了兰博基尼,搞得像在拍男模写真似的。

杭笙下意识拨了拨自己被风做过造型的野性长发,恍惚自己是上岸的星期五,遇到了不必在荒野里求生的鲁滨逊。

“你好像没见过我一样。”方怀均精准锁定到她的方向。

杭笙摇摇头,放弃拨弄额前凌乱飞舞的刘海,任由它们听取冬风的使唤暂时将她眼睛闭了起来,她撇撇嘴嘟囔道:“你看,我的刘海临阵脱逃了,它们这帮软骨头挡住了我的视线。”

方怀均记得,她出门前特意做了造型,当时柔顺的额发微微内卷,乖顺地垂在她饱满的额上,而此刻,那些乌黑的发全乱了阵脚。

方怀均不动声色挪了个位置,站去了东北风来的方向,他问:“怎么到这边来了?”

最近的大型商超离家大概就三公里的距离,而现在杭笙却不知为何跑到了离家五公里外的另一个大型超市来了。

“想买的东西那边没来得及补货,所以就另外跑了一家,耽误你时间了吗?”杭笙把一个加满水果的鲜奶油可丽饼递给他,有些懊恼地说,“其实我应该直接找个代驾的,你被我叫出来了,家里的猫猫们不就没人照顾了?”

方怀均盯着那只加料几乎要溢出来的可丽饼,说:“没,只是以为你迷路了。”

他还没来得及回答第二个问题,就见车尾突然又钻出一个笑眯眯的男人:“以我的经验来看,猫咪的生存能力其实很强,你们没必要太溺爱它们,就放心给它们留点个猫空间吧。”

来人约莫三十岁上下的年纪,个子高挑,面目柔和,总一副乐呵呵的样子。

他看到杭笙,笑意又浓了些,说了些叫人摸不着头脑的话:“你俩难怪能进一家门呢。”

从来人的言辞来看,显然他跟方怀均认识,也对杭笙的存在有所了解。

杭笙好奇问:“你认识我?”

“当然,说起来你俩的合同还有部分是我拟的呢。”对方点点头,笑眯眯自我介绍道,“我叫谢奎伦,是一名宠物医生,也是方怀均今天抓来的临时司机。”

被抓来做司机的医生?杭笙恍然意识到,对了,方怀均是少爷,按霸总小说的配置铁律来看,少爷旁边总是要配个随叫随到的苦命医生的。

杭笙握住谢奎伦递过来的手,很同情地说:“谢医生,辛苦了!”

谢奎伦如同遇到了知己一样,将另一只手也覆了上去,紧紧包住了杭笙的右手握了又握。

方怀均视线落在两人交叠的手上,冷淡地说:“今天的气温都在零下,你们多站一会儿,回头找人直接给你俩拉去芜州机场做接头处正合适。”

谢奎伦笑嘻嘻地问杭笙:“你觉不觉得他话里有话?”

“啊?有吗?”杭笙压根没在意方怀均的话,只一门心思在悼念她专门买给自己的那份咸味可丽饼上。

她没料到方怀均会带第三人掺和进他们的“二人世界”,所以只买了两份可丽饼,可谢奎伦是专门过来帮忙的人,她总不能撂着人家吃独食吧……

杭笙依依不舍地递上自己的那份鲜奶油烟熏鲑鱼可丽饼,以此来感谢谢奎伦的鼎力相助。

谢奎伦看着杭笙空空的双手,接也不是,不接也不是,便把视线投给了一边一言不发的沉默男人。

方怀均把他手里还没动的那份塞进了谢奎伦手里:“他吃我这份,你的留着自己吃。”

杭笙往方怀均的方向靠近了一些,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耳语:“你不喜欢吃这个吗?我想着芜州人嗜甜,专门给你买的甜口的呢……”

扑打在脸上的呼吸微微潮热,抵过了冬季干燥寒冷的空气,方怀均低头看那热流源头,杭笙半仰着脸很认真瞧他,一双大眼水汪汪眼巴巴的。

方怀均思绪滞了滞,才慢慢摇头低声否定:“没有不喜欢。”

“那咸口的呢?”杭笙又追问。

方怀均猜出了她的意图,没说喜不喜欢,只是道:“你自己吃。”

杭笙若有所思地打量着他,忽然说:“我记得你说过你对味道不太挑剔,那么……”

说着她打开车后备箱,从里面翻出来刚刚新买的保鲜袋,撕出来一张套在手上,将可丽饼掰成了参差不齐的两半,她非常大方的把量大的那一份递给方怀均,笑眼弯弯道:“既然你吃什么都可以,那你跟我分享同一份肯定也不会介意吧。”

谢奎伦捧着可丽饼吃得满足,他三两下就吃完了一整份,上车前,他瞥了异常和谐的两人一眼,意有所指道:“哎呀,好暖(暧)味(昧)啊!”

方怀均盯着露出来的那半截冒着香气的鲑鱼,嘴角弯了弯,他低头咬了一口鱼肉,独特的烟熏风味混着咸口的鲜奶油以一种悄无声息的方式强势霸占了味蕾。

看他细细品尝的样子,杭笙嘚瑟地说:“是不是吃了以后就再也不想吃你那些干巴面包了?”

方怀均垂眼很轻地笑了声:“嗯。”

“喂,方怀均。”杭笙忽然叫他,巴掌脸上那对圆溜溜的大眼亮闪闪的,“中午跟我一起吃饭吧。”

方怀均到家才发现,这样邀请的话她对谁都说。

“谢医生,你要是还没吃午饭的话,就留在家里跟我们一起吃吧?”

谢奎伦从后视镜里瞥一眼方怀均冷淡的脸,笑着拒绝了:“哎呀,我倒是想,可惜我下午医院还有事,不然我高低得挤在你们中间共享美味,真可惜。”

杭笙笑眯眯的:“没事呀,反正我未来一个多月都在,你要是有空随时可以过来。”

“那敢情好。”谢奎伦把车停到院子的车位上,正好看见石块上没化的雪人,随口夸了一句杭笙好童趣。

杭笙摇摇头解释:“那是方怀均堆的。”

“方怀均?他可不像那种有情调的人,要是你不说,他估计都不一定知道昨晚下雪了。”谢奎伦分析得头头是道,“这雪人如果真是他堆的,那也绝对是为你堆的,譬如他说什么不解风情的话惹你不开心了,想方设法哄你还差不多。”

“为什么这么想?”杭笙藏在围巾里的耳朵红了红。

方怀均冷不丁地说:“他当医生之前是个脱口秀喜剧演员,惯爱胡说八道。”

“你懂个屁,我们那叫透过喜剧的面纱隐喻悲伤的现实。”谢奎伦一双眼在两人身上来回周旋,他噗嗤一声笑弯了腰,“我瞎猜的,瞧你俩吓的。”

“屋里一堆对我蹬鼻子上脸的,我就不进去讨骂了。”谢奎伦掏出手机调出二维码给杭笙,“我那医院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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