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婆婆身为凡人看不懂来人的修为,但是她能看到身边那些修士的身体在发抖,就知道来人绝不简单。

他一个包围他们所有人不是在开玩笑。

一个元婴期的修士腿一软,直接跪了下来。

他的嘴唇哆嗦着:“我看不到他的修为……至少是合体期,我们完了。”

雨婆婆抱着聂星的身体,闻言叹了口气。她低头看了看怀里那个已经没了气息的老人,伸手把他散落的几白发整理干净。

她看着白袍人,如释重负的说:“罢了罢了,终究是时机不对,我们败得不亏。”

毕竟就算控制了那么多人,最终的结果还是败了,这代表其他的凡人过得还算可以。

她把聂星的身体妥当地安放好,让他平躺在地上,然后她站起来,直面那个白袍人:“首领已死,我们翻不起风浪了,还请仙人绕过底下的孩子一命。”

她没有替自己求情,也没有替那些心腹求情,只求放过无忧园里那些真正无家可归的幼童。

白袍人看着她,语气不冷不热:“这我可说了不算,你们的死活只跟你们做了什么有关。好好认罪,坦白从宽。”

他说完一挥手,几个跟他长的一模一样的分身鱼贯而入,开始清点庙里的人。

无名组织的成员一个接一个地被押出去,没有人反抗,也没有人有能力反抗。

无名组织的成员顺利被抓捕,韩景天正发愁那些被洗脑的修士该怎么办的时候,好消息传来了。

原来在见到天道的时候,天道随手就把那份异常的术法清除掉了。

毕竟天道要的是内心真正的选择,而不是被其他东西驱使的虚假答案。

那些被伺命控制的人,在天道问出那个问题的一瞬间,脑子里的术法就消散了。

玉简论坛此时热闹非凡,毕竟人们真正见到了天道。

那可是天道,传说里飞升才能见到的存在,就这么被他们见到了。

青衫客:“传说里飞升才能见到的天道,竟然让我给见到了。我都不一定活到成婴,此生无憾啊。”

不系舟:“所以到底怎么回事啊?我这闭着关呢,突然就被天道问了个莫名其妙的问题。那当然是留下啊,我还能自杀吗?”

听风楼主:“我也纳闷呢,仙魔大战突然就打起来了,打完忽然一群人中了邪术,然后就被天道拉过去问了个问题。”

万载枯荣:“啊?什么仙魔大战?这过了一万年,仙魔又打起来了?”

半盏残灯:“这哪来又新又旧的老古董,这四十年里仙魔大战都打两轮了。”

南山采薇:“确实,说他旧吧,又会玩玉简。说新吧,他甚至不知道仙魔大战又打了两场。”

万载枯荣:“我可是大乘期。你们这么不尊重前辈的吗?小心我顺着玉简过去揍你。”

半盏残灯:“来啊说得好像谁不是大乘期一样。”

醉里挑灯:“好热闹啊。”

南山采薇:“加我一个,去哪打,我去看热闹去。”

雾里看花:“不是整个天玄大陆就十几个大乘期大能吗?怎么多出来这么多?”

云外客:“还能怎么着,隐世闭关的被天道这一问炸出来的呗。”

不系舟:“所以有人能给个答案吗?”

清风徐来:“这谁知道,难道是天道看我们打了这么多年还在打,生气了?”

听风楼主:“有这种可能。”

论坛还在继续闲聊,不过这个答案,正道联盟并不打算公布。

那道悬在所有修士头上的威胁要是被修士们知道了不是什么好事,还是让这个大杀招继续在凡人里流传吧。

若是哪一日修士忘却初心,修道不修心导致民不聊生,那么修士确实也不该存在了。

处理了几天积压的公务,韩景天终于能躺下打算好好养伤。

他脱了外袍,刚在榻上躺平,被子拉到胸口,眼睛还没闭上,天就变了。

他透过窗户看到外面的天色暗了下来,大片的劫云从四面八方汇聚过来,压在翠梧城的上空,云层深处有紫色的雷光在翻涌。

他叹了口气,从榻上坐起来,把外袍披上,推门出去。

“是谁要渡劫?”他仰头看着天上那团越来越厚的劫云,眉头皱起来。

那劫云的层次一层叠着一层,紫中带金,云层深处还有隐隐的仙乐声传下来。

“这劫云……”他喃喃道,“是飞升雷劫。”

他顺着劫云汇聚的方向看过去,那个方向,是剑尊!

凌千山和玄温存完之后的几天,一直在处理家事。

凌千山回了一趟青竹巷的老家,把地契钥匙全翻出来给阿水传了信。

阿水来得很快,他大口喘气,不安地看着凌千山:“老板,您要去哪?还回来吗?”

凌千山说:“我们只是飞升了,又不是死了。回来还是能回来的。”

阿水愣住了,好半天才反应过来:“啊?老板您也要飞升吗?您不是才元婴期吗?”

在他的认知里,飞升是大乘期修士的事,是传说里才有的东西。

元婴期飞升,他听都没听说过。

凌千山摸了摸鼻子:“这不是为了对抗魔族,把所有钱都花在武器上了么。”

阿水一头雾水:“啊?”

凌千山张开双臂转了一圈,展示自己两袖清风的样子,给阿水开了个玩笑:“这不是散尽家财只为了世界和平嘛,所以天道给了我奖励,我这也算是靠着砸钱飞升了。”

阿水没笑,他眼圈慢慢红了,他带着哭腔说:“那我不要宅子和铺子,您能不走吗?”

凌千山拍了拍他的肩膀,语气认真起来:“这我可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

【nmxs8.cc】

小说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