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科大九月三号正式开学,之后是三周的军训。不过军训地点在学校内,程锦年的大学导师姓黄,叫黄宇,为此特地找到程锦年,跟程锦年说:你不住校,但是军训期间必须留校,我给你调了一个床铺,你要收拾一下。

不能搞特殊的。

程锦年明白,宋昊也明白。

“……可是就你一人看宋宋。”程锦年明白归明白但还是有些不舍,也觉得大宋辛苦。

宋昊:“一点小事,你刚到大学报道学习,军训嘛一起和同学同吃同住能攒下友谊,宋宋和我在家也能攒下友谊。”

程锦年一听都快笑**,刚才的忧心散了一大半,尤其看到程宋宋在哪配合咿咿呀呀,更乐呵,“你听懂了吗就挥拳头。”

程宋宋给俩爹扑腾了一顿。

这事就这么定下来了。宋昊给年年宽心,“你好好军训上学,正好换了新地方,我也不能一下子说跟过去在咱们那儿一样进老几样卖货,这边我得逛逛,摸摸市场底子……”

总之就是不着急进货,虽说搬到这边以来,花钱如流水,但越是这个时候越是要慎重。

挣钱的事急不得。

程锦年听大宋说这些,心里紧绷的线慢慢松了下来。

“从南淮到珠市更方便了,只要五六个小时,一个周末就能倒开,周内你上你的学,我卖货带着程宋宋。”宋昊说着,神色自然又谈定,“起初人生地不熟,等待久了,认识靠谱可信的人了,到时候临时找人带程宋宋也行。”

程锦年心更放在肚子里了。

他和大宋是牢不可分的,是坚定的,什么小难关都能度过去。

七十平的小家被两人打扫的干干净净,这会屋子还没有公摊这么一说,说七十平那就是实打实的七十平,做成两室一厨一卫,现在户型普遍是客厅不大,俩卧室特别大。

主卧近二十多平方。

一家三口全睡在主卧,另外一间没布置买家具,用来充当存货库房。客厅更是一张餐桌两把椅子没了,显得地方更空荡更大。

厨房简简单单的,除了必备的锅碗瓢盆没置办多余的。

住进来了,缺什么,慢慢添吧。

九月二号中午,宋昊做了三个硬菜,庆祝年年马上开启大学生生活,烧的全是程锦年爱吃的菜,炖排骨、辣子鸡、炸肉丸子汤。

顺带还给程宋宋蒸了个鸡蛋羹。

程宋宋坐在他老爸膝盖上,吃的满脸都是。宋昊一边嫌弃,一边拿程宋宋的饭兜兜给程宋宋擦嘴巴,说:“还说不是小猪,跟猪拱食一样,都吃到脸蛋上了。”

程锦年笑,说:“你给他越擦越乱,我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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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柔了,只是程宋宋这会惦记着他的鸡蛋羹美味,迫不及待的伸着舌头舔嘴巴边边,又探着身子往自己桌前饭盆去,嘴里发出嘟嘟吭哧声。

谁都拦不住,力气可大了。

程锦年:……真是小猪猪了。

吃过午饭,午睡后,宋昊早早给年年收拾了铺盖卷,幸好现在天还热,不用背太重的,但他还是放不下心,“不然我送你到学校门口?

“行。程锦年本来说他自己去,但看大宋样子肯定操心他,不如一起到学校门口吧。

下午五点,宋昊拎着铺盖卷,程锦年抱着程宋宋出门了,一家三口到了最近的南科大宿舍南门后,程锦年有点舍不得宋宋和大宋,他亲了亲宋宋脸蛋,说:“我进去了。

“嗯。宋昊将铺盖卷递过去,接过了程宋宋。

年年长大了。

宿舍门口人来人往大家都看着。

宋昊克制住自己,程锦年却上前,将大宋和宋宋抱了下,他知道大宋想什么——之前大宋到了陌生地方压不住的欣喜大胆,但现在怕在同学面前给他招是非。

可是喜欢大宋,跟大宋组建家庭才不是是非。

这是他想要的,他也会变得强大努力守护大宋和宋宋。

“我走了。

宋昊嘴角克制不住上扬,握着程宋宋的小手挥了挥,“等你军训结束我和宋宋来接你。

“行。

程锦年自己背着铺盖卷进宿舍楼找到了自己宿舍,一扇木门隔着,里头男声聊天说话能用‘吵’字形容。

“上铺还空了一个,这会都不来?听说晚上要教内务整理了。

“老黄肯定说了。

“谁啊这么特殊?

有人又说:“成绩好吧。

这话一出,就有人嗤出声,能来南科大,能报计算机专业的,之前谁成绩差过?不说天之骄子,谁不是在初中高中被老师夸被同学万众瞩目过来的?

大家已经开始报成绩了——其实之前有同学聊过这个话题,不过那会同宿舍人没来齐,现在八个床铺七个人已经到位了。

很快报分数的此起彼伏声。

“不对啊,你才五百四十八,这对吗?

“他是珠市那片的,满分就六百一。

“难怪了。

程锦年敲响了宿舍门,屋里的声音戛然而止,门没锁,他推门进来了,宿舍里七个男同学有的坐着有的站着,还有躺在床上看书的,此时有人看他有人压根不理他。

“我是上铺那位。程锦年环视了圈,将铺盖卷放在上铺床板上,他来得晚加上也不住校,此时床铺位置比较差,挨着门口,程锦年并不在意。

原本静了会的宿舍又热闹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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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咱们宿舍最后一位同学到了,不如再介绍介绍?有同学很热络,已经主持全宿舍交流了,“同学,咱们宿舍八个人都是计算机软件专业的,我叫王保宁。

程锦年:“程锦年。

很快七嘴八舌聊起来,王保宁是个爱说爱笑很随和的人,给程锦年介绍了全宿舍同学,末了关心说:“你怎么来的这么晚?要帮忙吗?

“不用,我自己铺床。程锦年拒绝,也没立即铺被褥,跟着大家伙寒暄:“我二十号和家里人来了,在外头租房子……

宿舍其他人顿时羡慕坏了,原来不用住宿啊,难怪。

“你租的房子在哪里?、“贵吗?、“不用挤一起太好了。

他们这宿舍十来平米小地方挤了八个人,上下铺架子床,中间一排桌子,乱糟糟的都没地方下脚,厕所洗澡间更别提了,都是公用的。

程锦年大概说了下。

原本心动也想租房子住外头的同学一下子又躺了回去,“这么看来,住宿舍也不错。

“哈哈哈被价钱劝退了。

王保宁心想程锦年家里应该挺有钱的。

程锦年开始铺被褥。

“那你是军训结束后不住这里了?

“对。程锦年爬上开始铺褥子,因为夏天只住三周,他带被褥**,很快就铺好了。

上铺挨着程锦年床铺的陈泽就说:“那也挺好,你走了后,这地方空起来能放一些东西。

程锦年点了头,无所谓,他本来也没掏钱的。

有人站在他的床边底下,说:“新同学,你高考成绩多少?

程锦年记得对方,王保宁介绍过,这是白嘉河,珠市人,满分六百一,考了五百四十八分的同学。

“六百九十八分。程锦年道。

全宿舍:!!!

嚯的有人站起来了,有人坐起来,都看向程锦年方向。王保宁不可置信,抖着嘴唇,“你们那儿满分不会是七百吧?

“不是,七百一。

满分七百一,考到六百九十八,这哪里是还好,是特别好特别厉害了。

“你的成绩上清华应该是没问题的。白嘉河道。

陈泽说:“对啊,怎么想着来这里?

“咱们学校挺好的。程锦年真心觉得南科大很不错,又说:“我估分的时候有些没估好——

“估低了多少?王保宁好奇。

程锦年:“三十多吧。

“你这也太保守了,硬生生白白浪费了三十多分。

“对啊,太可惜了。

大家都替程锦年惋惜。白嘉河抿了抿唇,他是估高了三十分,第一志愿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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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华,结果到了南科大,他不想留在南科大的。

程锦年的脸上并没有可惜遗憾神色,是真的觉得南科大挺好的,还跟同学说了他看的资料书,介绍了下南科大的厉害之处,大家听了——本来都已经考上这里,再贬低自己学校,那确实白白给自己添不痛快。

现在听程锦年说学校软件开发如何如何厉害,领域内不比清华差,还有授课的教授发表的文章,大家听了心里更踏实,觉得也很好。

对完账,宿舍八人,程锦年成绩第一,陈泽第二,白嘉河排老四,中不溜,这就是王保宁调侃两句排序,陈泽同学很谦逊,岔开了话题,聊起了年龄。

程锦年闻言也松了口气——他也不想当‘老大’,高考成绩是高中的积累,而现在他是新的学生,同大家一个起跑线的。

幸好幸好。

论年龄,程锦年是最小的。

白嘉河最大——白嘉河已经考了三次高考了,今年二十一,宿舍其他**多差不多十九二十的年龄,大家读书都晚一些。

“我马上也十九了,十一月过生日。”程锦年道。大家都打趣他,说他是‘神童’,他不喜欢这样说法,像是把他架了起来一样。

看来大宋有一点说对了,**的新同学到了新环境,他来的最晚,大家已经相熟了,闲聊谈话间,他有些边缘。

不过也没关系,未来还有四年呢。

当天晚上教官来教内务,乱糟糟的宿舍收拾了下整齐许多,之后开启了三周的军训。

“累死我了。”王保宁走都走不动了,站了一早上,南淮市的九月太阳还是这么毒,晒得他差点中暑。

陈泽站位略侧了下,好让王保宁搭着他肩膀走路,借借力,看向程锦年:“你不累吗?”

“还好。”程锦年确实感觉强度还行吧,“我之前在村里也下田,体力还是可以的。”

虽然只是捡捡麦穗啥的。

王保宁愣了下,“村里?我还以为你是城市的,真是不像农村人。”

“对啊,程锦年你看着白白净净——”陈泽说到这儿忙道:“我自己是镇上的,不过我大伯家有地,每年夏天都要回村干农活,晒得都黑,不是说村里人都黑的意思。”

程锦年笑了下,知道陈泽没有恶意,说:“我明白的,我长在村里,不过家里哥哥很疼我,不咋让**农活,我妈妈很白,我跟着我妈了,很难晒黑,从小就这样。”

城市人和农村人可不是看肤色分辨的。

大家统一穿着军训服,操练了几天,晒得是黝黑发亮,每个人都粗糙了许多,唯一不变的只有程锦年,军训服在程锦年身上穿着格外不一样,每天都收拾的干干净净,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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确实像他所说,一点都没黑。

三周的军训最初大家还挺新鲜,到了第二周有点‘生不如死’,觉得十分漫长,这日子啥时候是个头啊,是掰着指头数日子,第三周时唰唰唰的飞快,终于到了验收成果的那天。

军训圆满结束。

在此过程中,程锦年确实交了几位能说得上来的朋友,同宿舍的陈泽、王保宁。王保宁这个人有些活络,喜欢交朋友,跟谁都能说得上话,三周下来,全班情况摸了个底朝天,就是别的班动态他也知道一二。

陈泽说王保宁像是包打听。

王保宁也不否认。

他们计算机一个班有三十八位同学,只有三位女同学,剩下的全是男同学。

像程锦年这样在外租房子的不止一例,他们班还有两位同学,一位是女同学,家里就是南淮市的,选择南科大也是因为离家近,走读。

另外一位按照王保宁说法:是真少爷,听说家里很有钱,之前报道时家里开车来的。

“谁又是假少爷?”陈泽听这话品了品咋不对味。

王保宁讪讪一笑,“可不是我说的,之前这不是误会锦年家里也有钱嘛。”

“没有没有。”程锦年连连摆手否认,“我家里没啥钱的。”

这话岔过去了。

后来程锦年没在,陈泽问王保宁谁说锦年是假少爷来着?王保宁为难,“你这人真是仔细,我就随口一说,你还听出来了。”

“都是同学,闲聊背后有没有恶意你自己说说你听不听的出来?”陈泽说完,见王保宁这副模样,一猜就知道是谁,“白嘉河吧。”

王保宁:“嘿,你还真是聪明。”又说:“也不是我替他说好话,怪我之前要比成绩,我觉得嘉河那次有点不高兴,他一直心心念念想去清华的,没想到——”

“那是他自己问题,考没考上,迁怒程锦年低估了三十分放着清华不去,来咱们学校?暴殄天物了?”陈泽说完,心想白嘉河心眼有些小,这人不能深交。

王保宁是个会来事的,不想得罪任何一个人,笑呵呵打了圆场:“考了三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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