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无魁无耻地笑了笑:“绝无此意……”

“你真无聊。”

师无魁依旧笑得人畜无害:“只是有些好奇。”

藏花看他有闲心思管,便问:“你在天字堂不用分心接下来的比试大会?”

师无魁道:“师家不需要第二个特技,若非我在天字堂,也没必要浪费时间每年参加,况且王靖仪对特技志在必得,我何必费劲和她斗。”

“大陆争锋世家众多,争得头破血流,我头一回见师家修者异于他人,与世无争。”

师无魁眼中有情绪掠过,淡淡一笑:“这些不在我考虑范围,师家有我姐姐执掌,我自然来得洒脱,安安分分当个师家公子,不给我姐姐添麻烦就好了。”

他深知其中道理,该争的还是得争,不过不应由他出马。

“叶师妹认为呢?叶家门风严苛,却对你的事不大上心,生辰宴除我和王靖仪给你送礼,竟无第三人。”

这句话的意思,就是叶家根本不看重她,近而其余与叶家交好的修者也不把她当回事。

藏花不气不恼,师无魁说的也是实话,“我和你一样,不在乎,师家有你姐姐,而叶家有我弟弟,我俩同命相怜。”

师无魁失笑:“这可不是什么好事,将来恐怕只能听从家主之令,就连不愿做的事,抗命也成忤逆之罪。”

两个人把苦难当成笑话听一般,师无魁说得酸溜溜,藏花经历一回,惆怅已然减半。

她听见师无魁忽道:“比如,将来世家联姻,娶一个自己不爱的女子,亦或是嫁给一个连面都没见过的男子,才是挣脱不得,愁肠百结。”

没设想过自己会落得这样的结局,藏花心绪平和,淡声道:“那就去争,去抢啊。”

闻声,师无魁偏头看藏花,眼眸带着惊异,“没想到你会这么选。”

“那你想如何,真心愿意娶那女子为妻?”藏花不知道怎么做才是最佳,也无从去想。

她内心空空,当年娶裴念知不也看中他家底和情报,其次才是姿容,若非如此,不值得她冒险一尺拍死硬要和裴念知生米煮成熟饭的女子,青丘海无数垂涎裴家的那些人为敌。

不过多的是情事让她多感受几回,仅仅而已。

师无魁顿了顿,“娶一个自己不爱的女子,你不爱她,她或也不爱,朝夕相处,相看两相厌,是为怨偶,若其中一人不爱,也是一对怨偶,又何必当初,所以,我不会真让自己处于随人宰割的境地。”

藏花歪头看他,疑惑道:“莫非师家主要让你娶一个你不爱的女子?”

师无魁嘴唇动了动,两个人困惑看向对方。

“并无此事。”

“那你为何愁眉不展,不知道的还以为师家主为难你。”

师无魁摇头道:“扯远了,想起一些陈年旧事罢了。”

本说起这些,藏花想起秦紫衣,小时候她听说一些传闻,秦紫衣从前有婚约在身,那人不是小她四岁的叶暮川,秦紫衣嫁入叶家受于胁迫,具体原因,藏花无从得知。

唯一线索就是秦紫衣的未婚夫姓曲,是与师家和秦家同在小重山的曲家。

前世,秦紫衣是去是留,藏花给她选择,心疼她再先,她私下命人寻这个曲姓男子,希望给秦紫衣再续前缘,结果无不是空手而归。

那名曲姓男子时隔多年是死是活,仍没有结果。

裴家情报网都打探不到的消息,这潭水比藏花预料的要深。

她心念一动,朝师无魁伸手:“你把乐谱给我罢,我刚好找曲师兄有点急事。”

曲笛笙无事时便在水渊亭台。

亭台近水,山水共成美景佳色,又少有人在,宁静幽远,乐修在此处修行大有裨益。

次日,沿山涧溪流走,藏花还在路上碰见一只毛发油亮的狸花猫。

猫也不怕生,嗅到陌生人身上的气味也不躲,一见到她,还跑过来挨在她脚边蹭,叫个不停。

藏花俯身蹲下,摸了摸狸花猫的头,瞧见耳朵尖尖一撮毛,豁然开朗:“原来是你呀……好久不见,原来你这个时候也这么胖。”

狸花猫很像听懂藏花说的话,不乐意给她摸,傲娇地别开脑袋。

“下次再给你带鱼干。”

藏花没留恋,看了一眼狸花猫正被底下潺潺水声吸引,继续前行。

笛声清晰,拐角后,藏花果然没扑空,亭台有持笛轻吹,与水,与木,与鸟同吟。

她没上前打扰,待曲笛笙一曲完毕,才出声称赞:“好曲。”

曲笛笙闻声转身,见到来的人,甚是意外,一时紧张无措:“……叶师妹?”

“打扰曲师兄了,我来代人归还乐谱。”藏花交还乐谱说明情况,曲笛笙道谢接过,转身叠放回桌上一叠书册。

“其实我也为另外一件事而来。”

“何事?”

藏花在他叠书时说道:“我娘姓秦,名紫衣,是小重山秦家的小姐,与曲家有些渊源。”

曲笛笙手上一顿:“我知道。”

所谓渊源,是那一纸在世家眼中微不足道的婚约。

藏花问:“师兄是出身小重山曲家,对吗?”

曲笛笙面色微异,很快收敛入深不见底的眼眸:“……是。”

他门第不显,在这世家子弟众多的武陵学宫格格不入。

然而,藏花并未留意,她一心追求真相,变成理所应当,开门见山:“我虽是叶家小姐,对长辈们前尘往事并不知情,所以想问师兄一些事。”

秦家与曲家断绝来往,叶家脱不开关系,若有同族小辈问起,无不是闭口不谈。

曲笛笙了然于心,但他还是请藏花落座:“你想知道什么都问吧,我把我知道的都告诉你。”

藏花便不再含蓄:“曲老夫人膝下只有一子,名唤曲方新?”

“是,祖母只有一个孩子。”曲笛笙说道,生怕藏花误会,“……不过我不是祖母亲孙,我年幼失孤,是祖母将我一手抚养成人。”

果然如此,那个曲姓男子失踪之时,曲笛笙已经出世,中间还相隔几年。

藏花便问:“你知道曲方新的下落吗?”

曲笛笙对藏花知无不言,可说话时不敢看她,“爹已经很久没回来,往年还会给家里寄信,现在音信全无。”

藏花觉得奇怪:“曲老夫人没找过他?”

“找过,都没有消息,得空周游大陆,我也试图找过他的下落,”曲笛笙摇头,对他这位名义上的父亲仅仅几面之缘,很陌生,但他却早已将他视作亲子。

离开那天,艳阳高照,白云飞逝,曲方新持青笛,背对阳光,俯身下来说话。

“离家前他嘱托我好好照顾祖母,长大勤勉修行。”

他对曲笛笙微笑,笑容和蔼可亲。如果成家,他应该会是位好父亲。

但他嘴唇很白,很干,阳光没有温暖他枯竭的身体。

在孩子的认知里,他只是病了而已,祖母病了吃药也会马上好起来。

长大后,曲笛笙才知道,有种病吃药也不见好。

那种病,积患成疾,是心病。

而曲母坚持找寻曲方新的下落,坚信自己孩子还有活着的可能,一直找下去就有希望,曲笛笙竭尽所能,不想祖母难过,劳累伤神。

大陆寻人非是大海捞针,一个人只要还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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