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么,还不快进去坐着,没得在门口让人看笑话。牛稳婆指着翠娘说,整个人生动不少,没了在李府里的沉默寡言。

翠娘眼睛弯弯,“好,我不说了,茶水已经备好,快进来喝上一杯。

南枝叫了人,跟着进门,随后把手上提着的礼品放下,嘴甜地解释道:“翠婶子,这是我师傅买给你的,补身体用的补品,待孩子生下来,便吃这些,最是滋补。

“来就来,还带甚麽东西,你手里有银钱,自个攒着,不需要花在我这儿。翠娘怪牛稳婆,欲言又止,瞄了眼南枝,最终还是没把到嘴边的话说出来。

把牛稳婆拉进灶房讲话,南枝就一个人坐着,打量这屋内,陈设有些旧了,保养得不错的是锄头,泛着光。

过了两刻钟,两人出来,南枝看去,只见翠娘眼眶红润,牛稳婆神情带了哀愁,她没问怎么了,而是直接问响午的吃食。

“若是翠婶子放心我,我来做两个菜。

翠娘摆摆手,“不成不成,你是客人,怎么能下厨?你不用担心我,这家里,我向来不做饭的。待我公公婆婆犁田回来,他们做。

“你那夫君呢?牛稳婆问。

“卖豆腐去了。自从我有了,他就估摸着攒些银钱,日后让孩子舒坦些。但左右都没有赚钱的好法子,他就拜镇上的豆腐郎学艺,如今出师,日日挎着斗去卖豆腐,也能赚几个子。翠娘回答,她言语缓慢,字里行间都蕴含着农家生活的平淡自如,于她而言,这已经是顶顶舒适的日子。

“这就好这就好。牛稳婆连连点头,信里说得终究不如自己亲眼所见,她还是有些不放心,等翠娘公婆与夫君回来,她仔细瞧了,这才彻底放下心。

“我想着有客到,今日下午就不卖了,招呼你们。翠娘的夫君叫许大蕉,长得有些瘦弱,脸长如马脸,颇有几分精明能干。虽样貌差点,可为人热情好客,不住地让牛稳婆与南枝吃零嘴,又说下厨做几样拿手菜。

待吃罢了午饭,牛稳婆带着南枝在大河村走了一圈,三两个村妇会与她们聊上几句。

等歇下后,南枝挨着枕头就睡着,半夜却被吵醒,那敲门声把鸡窝的两只鸡都震醒,正有气无力地叫着。

牛稳婆“唰地穿好衣服,“是不是翠娘要生了。

南枝却拉住她,“您仔细听听,是院门口传来的声音,不是房门,想来是外面有人找。

“对了。牛稳婆稍稍安心。

只是两人都不曾想到,夜半来客正是要找她们的,那男人披着一件半旧打满补丁的棉衣,急冲冲地扯着许大蕉,“听说你家里有个稳婆?我娘子要生了,找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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稳婆能不能让你家的稳婆去一趟?”

“我去看看。”男人嗓音不小牛稳婆已经听见她拿上东西看了眼南枝“你……”

南枝二话不说帮她捧着藤条盒子说道:“没道理师傅去了徒弟留下。”

翠娘不放心教许大蕉陪着师徒二人。

路上南枝才知道这男人是隔壁小河村的娘子有孕七个月原本还没到日子摸黑起来上夜结果崴了脚早产。

他们家本是请了镇上的稳婆来接生但三更半夜路远正慌着邻居说今个在大河村听说了大蕉家来了个稳婆住下了去请她或许行得通。

这才有了今夜的事。

黑生赶着驴车轱辘轱辘的声响很清楚越过一座木桥入了小河村正在村口的位置一个老爹踮着脚打量直到看见熟悉的驴子“回来了回来了。”

这户人家只在外面围了篱笆墙连屋子也只有三间一处是灶房两处是住的。往里走屋外是两地菜畦种着些适合冬日生长的菜与瓜。

地方不大人却不少男女老少挤了一堆南枝好悬没挤进去待入了充满血腥味的房间她才松了一口气心想:这家人那么能生?

一个老妇人与两个稍年轻的娘子围在床边其中一个解释道:“你可算是来了青娘快要撑不住了刚晕过去。”

牛稳婆不敢耽搁马上开始接手南枝反应也快开了藤条盒子拿出里面的一应物什:两把特制的剪子针线一瓶酒纱布若干还有一些搭配好的药物。

“她受惊胎位不正这是脚先出来生不下来的。要把脚塞回去再扭转胎位这样才能有生机。”牛稳婆蹲下检查完一脸凝重地说道。

南枝在一旁刚给剪子消毒好也学着牛稳婆的动作蹲下瞧了眼。一只带着血的小脚从产道出来下边的床单都是血污。

屋内燃着炭火可质量不好烟熏火燎的。南枝视线移开听得老妇人做主说道:“就给她移胎位你会吗?我这儿媳就交给你了

南枝递上酒牛稳婆双手泡过酒后有条不紊地捏着婴儿的脚往回塞只这个动作那产妇忽然醒了发出撕心裂肺的叫喊。

“疼疼啊啊不生了……”

血腥味愈发浓重亏得南枝心理承受能力还不错不然非得当场吐出来。

“过来瞧如何扭转胎位。”牛稳婆说南枝就站过去“先摸摸到孩子的头在哪个地方配合手法轻推慢转不能快不然脐带容易缠绕。”说起专业知识牛稳婆变得严肃。

痛苦的哀嚎过后胎位转正南枝烧了草药给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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妇闻,一刻钟后,她忽的有力,一使劲,生了。

“是个女孩,南枝,把那包药泡了,给孩子擦身,能帮助她顺气呼吸。”牛稳婆抱着女孩,见她满脸青紫色,皱眉说道:“接下来几日你们要小心些,孩子在肚子里窒着了,容易岔气。”

那老妇人在得知是个女孩时就出去了,只剩下青娘的两个妯娌在,稍大那个应了一声,“知道了,这儿我们料理就行,都会的。”

农家生孩子都是自个处理,她们都有一套法子了。

牛稳婆还在交代事宜,南枝一边听一边回想牛稳婆扭转胎位的手法,似乎只是一眨眼,便成功,由此可见,牛稳婆这手艺有多高明熟练。

“南枝,把那香囊里的一包药粉给她们。我接生是收一百文的,但你们家儿媳难产,用了药粉,便要多收一百文,两百文。”牛稳婆边擦手边说,她这会儿已经到了外头,这家的人都看着她,最年长的老爹面露不悦。

“牛稳婆,我们这儿的稳婆都是收五十文,并一板鸡蛋与一条肉,但加起来,也才一百文出头,你这个也收的太贵了些。”说话的是那青娘的夫君,他瘦小,但嗓门及其大,还还厚着脸皮说道:“我们本来去镇上请的稳婆有名,可请她比你便宜,拢共才收一百二十文。”

“你那药粉拿回去,至于用了的,我们又没有叫你们使。”青娘的婆婆“砰”地一声砸下木盆,脸黑得不成样子,恶声恶气地说道:“你们还站在这里干甚么,去那边搭两张凳子放块木板当床,不用睡麽?明日还有恁多活要干。”

说罢,她还嘟嘟囔囔的,离她最近的老爹都没听见,南枝看她嘴唇,读出了几个骂人的肮脏话,甚么“生个赔钱货”“遭天瘟的庸医郎中,骗我说是个大胖小子”“去去晦气”之类的。

原来是不满得了个孙女。

南枝扫视一圈,这家孩子多,女孩五六个,男孩只得一个,还是斜眼歪嘴的,可就他穿的最好。

无声地叹气,不用想也知道,这个刚出生的女孩不受待见。

师傅挨欺负,徒弟自然不能不管。南枝向前几步,与牛稳婆站在一起,大声地说道:“方才在里面,也是你口口声声说全凭我师傅做主,怎么刚接生完就不作数了?有你们这样做事的吗?那产妇与婴儿还吊着半条命,我师傅用了贵药才保住她们,由得你们争辩这点银钱。”

“我们也不是骗人抢钱,来之前就说了,他也知道我师傅的要价,他自个说没问题的。”南枝指着青娘夫君说,“也别说咱们欺负你们,实实在在的事。”

青娘婆婆狠狠瞪了小儿子一眼,还是老爹见邻居探头探脑地看,怕丢人,于是发话,她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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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情不愿地掏出二百文,抛给牛稳婆。

得了铜板,三人便走回去,原本青娘夫君答应送他们回去,结果又反悔。

许大蕉别提多后悔,“早知道我牵了牛车来,也不用你们辛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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