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家这个庄子,位置极好,依山伴水,旁边还坐落着青山书院。

溜达到后山,书院内一个个俊俏的少年郎,尽收眼底。

看些漂亮的,这些日子谢纾言过的十分舒坦,故而归家的时候,谢纾言独自一人留了下来。

她才不要回去热脸贴冷屁股,她瞧着这些比起温珣也没差多少嘛。

“你差不多就行了,这几日温珣在朝中替我说了不少好话,洛州空缺的职位他也替谢家拿下。”看着谢纾言一脸花痴相对着书院学子,沈淮序没好气地敲了下她脑袋。

他不知道这两人你再闹什么别扭,可日子不是这么过的。

他们是以后要相伴一生的人,别别扭扭,什么话都藏在心里像什么样子。失和的帝后,多有之,可他不愿自己的女儿也落得寂寞深宫无人怜的地步。

眼下温珣还得靠着他们,她使些小脾气温珣也无法,可一旦温珣上位,情形可就大不一样,“你呀,半分亏都不愿吃。”

“哼—”

这道理,谢纾言不是不懂,可她就是不愿一而再再而三的低头。

“父亲回去吧,过几日我就回,这次您就顺了我的意吧。”

眼见说不通她,沈淮序也不再多劝,嫁了人后女儿家总归是委屈些,罢了,眼下自己还能替她兜底也没必要强求。

相府门口,得了消息的温珣一早就等在门前。

谢长赢跳下马车时,没错过温珣眼中的失落。

“哟!闲王殿下大驾光临,不知有何贵干?”谢长赢一脸戏谑给他行礼。

“不准胡闹。”

沈淮序抽了下谢长赢,看向温珣的眼中带着几分不满,言言这几日心里有气他看的出来,不管怎样都不会是言言的错,“她打算在庄子上多住几日,没事,殿下请回吧。”

说完,沈淮序没多看她=他一眼,径直入府。

眼见自家老爹如此不给面,谢长赢连忙开始找补。

“我能虽说不知你和言言在闹什么别扭,但听哥一句劝,男子汉大丈夫就不要和女子计较,大气点去庄子上候着,我就不信她真能狠得下心不放你进去。”

谢长赢勾着他肩,见四下无人,压低声音道:“你可别怪哥没提醒你,我家庄子挨着青山书院,你要知道,再你俩婚事定下之前,我们可是一直打算给言言找赘婿的。”

见温珣脸色一僵,谢长赢一副哥俩好的样子拍了拍温珣胸脯,“言言那见色眼开的性子你不是不知道,这些日子,她可是老鼠掉米釭,不亦乐乎啊。”

瞧着温珣越来越冷的脸色,谢长赢明白自己的话有效,他也不多说,眼下天色尚早,他若快些天黑前便能赶到,吹上一夜冷风,想必明儿一早二人就能和好。

再次见到顾准,是谢纾言没想到的。

他还是和上辈子一样,清冷柔弱小白花。

到底是自己前世看上的人,谢纾言无法放任他被人欺凌。

随手捡了几根树枝做成弹弓,谢纾言百发百中,那三个欺负人的纷纷捂住流血的额头看来。

一眼万年,少女的放狠话模样落在顾准眼中,像一束光照亮他灰暗的人生。

张肆李叁几人眼见谢纾言穿金带银,一看就不好惹,恶狠狠瞪了一眼顾准,“呸,假清高,你等着。”

“还不滚!是还要尝尝石子的滋味吗?”

又是一记石子落在他们脚边,看着地上的凹坑,许肆啐了一声,掩着面飞快离去。

“地上寒凉,还不起来吗?”

谢纾言看着顾准发懵的脸,还以为他被打伤了起不来。“你等等,我找人扶你。”

不等谢纾言开口,顾准如梦初醒,缓缓起身。

似是想起刚刚狼狈的模样,顾准脸上蒙上一层羞意的红晕,瞧着谢纾言衣着不凡,他磕磕巴巴道谢,细看下作揖的双手抖得不行。

还真是一点没变,谢纾言偏头偷笑两声。

“咳咳”

谢纾言背起双手,面上端的一幅矜贵样,“既是道谢,总该有些诚意。不如晚些下课,公子来宅院一叙可好。”

瞧见顾准眼中的错愕,谢纾言扑哧一声再也憋不住笑。有意思,还是年纪小的有意思,心思单纯,脸上写着话。

“不逗你了,你是明年下场春闱的考生吧。你应当知道我的身份,我父亲有意收门生,我瞧你很有眼缘。”

隔壁庄子是沈相府的,书院无人不知,刚刚见她顾准便知她就是颇得盛宠的朝阳郡主。

沈相,大盛何人不知,寒门出身,无家人扶持,一路坐上丞相之位,减赋税,施新政,鼓励商贸,若是真能拜入他门下,他就是死,也无憾。

意识到谢纾言还在等他回话,顾准压抑着眉梢的喜色,应下邀约。

“晚膳不见不散。”

说完,谢纾言接过莺时带来的膏药,扔到顾准怀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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