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科这话一出来,三人均是一怔。

林枞安和梁星渊回头看向他。

秦科自己意识到刚才他突然说出口的这句话,心里一下子也有些别扭。

林枞安本来就是梁星渊的女朋友,她扶他去卫生间,即便不说是天经地义,怎么着也是合情合理。

只是他也不知道为什么,为什么突然他忍不住就出了声。

既然已经说了自己扶梁星渊,秦科也就不再纠结刚才那一波,他坦然的走上前去,抬起一只手,想握住梁星渊的胳膊。

梁星渊却垂下眼睫,胳膊往后缩了一下。

看见梁星渊的动作,秦科面上浮起一层疑惑。

“我不想你扶我。”梁星渊的嗓子有些哑,他转头看向林枞安,“林枞安,你扶我吧。”

他微微躬着身子,半仰脸看向林枞安,眼神有一瞬间的脆弱。

脆弱感?啧!

这眼神让林枞安想起动物世界里待宰的羔羊。

有意思。

前世不可一世的梁星渊,竟然也会有这样的表情。

林枞安挑了挑眉,一手扶住了快要站不住,半蹲在地上的梁星渊,抬手将他稳稳扶了起来。

梁星渊闭了闭眼,又重新睁开,眼底红了一片。

他垂眼看着地板,脑袋耷拉着,整个人半边身子靠在林枞安身上,像只没骨头的蛆。

林枞安使了把劲,把梁星渊提溜起来,半推半扛的,把梁星渊带到男卫生间的洗漱池旁。

西餐厅装潢显得极贵,连卫生间都显出一丝富丽堂皇来。金漆粉刷过的墙壁中间镶嵌着巨大透亮的镜子,镜面反射出梁星渊和林枞安两人的脸。

林枞安面无表情的看着镜中的梁星渊,梁星渊此时整张脸面色苍白,眼眶通红。

“怎么了?你把那一整瓶红酒全喝了?!”林枞安语气带着疑问,又像是有些确定。

上辈子有几年,每年的除夕,梁星渊都会带一瓶死贵的酒过来,然后把自己喝到烂醉,每次他每次喝多了,就是这幅死出——惨白着一张脸,红着两只眼眶麻木的盯着林枞安。

给林枞安盯得整个人汗毛都竖起来了。

梁星渊抿着唇不说话,只看着镜中的林枞安一眼,一度有些哽咽,眼泪简直要掉下来。

林枞安看着他,心想,梁星渊果真是长了一副好皮囊,即便是如今他这幅样子,在外人眼里,都仿佛是一件快要破碎的金贵奢侈瓷器,惹人怜惜。

“你咋了?”你又咋了?你一天能不能不要活的这么演艺圈?林枞安心里有些烦躁,心里简直要生出一丝叹息。

梁星渊还是抿着唇不吭声,眼神倔强看向林枞安,仿佛有无尽委屈,无法言说。

林枞安特别烦梁星渊这幅样子。

准确的来说,她最烦任何人像梁星渊这幅样子。

有事你就说事,没事你就退安,这样一副“我有事我偏不说我等着你猜你猜不到咱们就都去死”的样子摆出来,是要干什么呢?

即使只是这么一想,林枞安的脸色就有些阴沉下来。

梁星渊一直看着林枞安的脸,这个时候看到她似乎有些不高兴,他眼神闪了一下,然后一下子觉得有些憋屈。

我借你那么多钱了都?你还给我甩脸子?

我都这样的,你还给我甩脸子?你怎么敢的?

想到这里,梁星渊一下子怒了。

他眼睛整个红了,从眼眶溢出一丝水迹,他强忍了回去。他鼻子发酸,吼出来的话语近似哽咽,“我怎么了要你管?你什么态度?你不要以为……”

我不要以为什么?林枞安看着梁星渊,梁星渊再没说下去。

因为再说下去,他的眼泪就要真的掉下来了。

“我不想和你说了。”梁星渊深吸了一口气,垂下了脸,向前一步,推了一把林枞安,“你也不懂。走开。”

林枞安被推的一个踉跄。

简直莫名其妙。

虽然她借了五十万,但这钱她又不是不还!

借了钱就是大爷了吗?就是欠债的一天哄上,劝上,跟着去这里演戏去那里演戏吗?演的不好还要被推来搡去的?

况且你这样一副样子给谁看?搞得像全世界前了似的?

林枞安整个人顿时一阵无语,一阵邪火隐隐冒头,但她不好和一个醉鬼计较,而且秦科还在门外。

林枞安将怒意强压了下去。

梁星渊抬眸看向林枞安,却看见林枞安面无表情站在一旁,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顿时他火气更胜,向前大跨一步,“怎么了,你是觉得这会可以看我的笑话了吗?”梁星渊突然冷笑一声,“林枞安,我查过你。”

听到这句话,林枞安顿时抬起头。

梁星渊看林枞安抬着头看向自己,他歪着脑袋,突然有些得意,他斜睨着林枞安,“你从小就出生在很穷的地方,穷山恶水出刁民,你爸是个无业游民,说白了,就是个酒鬼加赌鬼,你妈生下你就跟人跑了。”

边说残忍的观察着林枞安的神色,看见林枞安的脸色逐渐的白了,梁星渊轻笑一声,上下打量着林枞安,“你这样的人,都能看我的笑话了吗?”

他看着林枞安,冷冷一笑。

这话,上辈子林枞安就从梁星渊的嘴里听过。

那时候,秦科还在写国社科的项目,很久没有休息过,整个人熬的双眼眼下漆黑。

梁星渊办完他的全国巡演演唱会,从最后一站径直坐飞机飞到京市,凌晨三点敲开秦科家的门。

秦科把自己锁在书房里,盯着电脑看文献,根本听不见有人敲门。

林枞安第二天还要早起去上班,睡的正沉,就被一阵急躁的敲门声吵醒。

林枞安听着敲门的声音,心里有些许紧张。

敲门声太急了,又太响,林枞安看一眼手机,凌晨三点。

她想了想,还是披了一件外套,起身去开了门。

门打开的一瞬间,就是穿着一身金色闪光铆钉牛仔服外套,染着一头金色近乎发白发色的梁星渊站在门前。

他垂眼看着里面穿着单薄睡裙的林枞安,挑了挑眉。

他的舞台妆还没卸,在楼道昏黄的灯光下,眼皮上的金粉闪着莹莹的光。

他眼角的眼线有些花了,微微在眼角晕,显得他眼神有些无辜,又有些妖媚。

林枞安从睡梦中刚醒,此时看到梁星渊,整个人还有些发懵。

就见梁星渊俯下身子,眼睛盯着林枞安,轻笑一声,说,“林枞安。”

那声“林枞安”,带着很深的叹息,又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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