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月,正是京城夏花烂漫的好时节,可最近让京城百姓啧啧称奇的不是南郊那百花盛放的皇家园林,也不是永兴酒楼凭借一道酒酿圆子在美食荟上拔得头筹,而是宣平侯府的小侯爷与文信伯爵府的大姑娘居然要成婚了。两家在极短的时间内走完了各种流程,仿佛被狼追似的将婚期定在了本月初八。

送亲的队伍吹吹打打地已经走远,文信伯在府门外捋着胡须笑得眼睛都要看不见了,只柳颂棠和华晴两人在身后,咬牙切齿地不满意。

挑来挑去,选来选去,好说歹说,最后居然选了那么一个浪荡子嫁了过去,瞧那小侯爷方才迎亲时的表情,分明是不满意这桩亲事,若是华妍方才说一句不嫁了,只怕那安清宴登时就能脱了喜服策马而去。

“伯爷怕是高兴坏了,给咱们妍丫头选了这么一个‘出类拔萃’的好姑爷。”柳颂棠心情不好,说出的话也阴阳怪气,可偏生那平日里最喜欢抠字眼的书呆子此时却没听出来,还只当自家夫人是在夸自己有眼光。

“不错,不错,清宴这孩子的确当得起出类拔萃这四个字。”

“可是爹,他家还有个如花似玉的姨娘在家里供着呢。”华晴没好气道。

“少年人嘛,一时走了弯路也是有的,你阿姐那手段,难不成还治不住一个姨娘?”文信伯依旧捋着胡子笑眯眯。

“往后三个月,伯爷还是去睡书房吧。”柳颂棠白了他一眼,拉着女儿转身回了院子,朝着华晴嘀咕道:“依我看,你父亲更像是你阿姐的后爹,阿弥陀佛,晴儿,同母亲去祠堂给先夫人上柱香吧,也不知道姐姐在九泉之下会如何怪罪我了。”

“这是怎么了,怎得又让我睡书房?”

文信伯转头一看,身后只剩下了小华霖瞪着个大眼睛吃糖葫芦。瞧着爹爹扭过身子来,小华霖将糖葫芦递了过去:“爹爹,您要吃吗?”

“还是霖哥儿好,爹爹的贴心小宝。”文信伯亲昵地在小华霖嘟嘟的小脸蛋上贴了贴,捞起贴心小宝抱着怀中,朝书房走去,“走,让爹爹看看你的大字写得如何了。”

此话一出,才且吃进嘴里的糖葫芦顿时不甜了,贴心小宝稚嫩的小脸苦成了一团。

方才就应该同母亲和二姐姐一起走的。

终于迎娶新妇进门,宣平侯府上下都高兴坏了,只偏院里漆黑一片,阮嫣素独自一人坐在院中看着阖府的红绸带红灯笼叹气。明明知道是迟早的事情,可她心中还是忍不住地落寞。

院门吱呀一声,有脚步声逼近,阮嫣素抹了抹眼角的泪,朝着来人问:“谁?”

“嫣素,是我啊。”

美人默默垂泪,本就有十分愧疚的安清宴,如今心里疼的更是如刀绞一般,他大步向前将阮嫣素抱进怀中,声音都在颤抖:“是我不好,是我负了你。”

也不知母亲是突然怎么了,哭着闹着要让他娶文信伯爵府家的大姑娘,胆敢说一个不字,那手里的剪刀就离喉咙更近一分。

他虽混不吝,但也不至于是一个置亲情人伦不顾的无情之人,于是只得同意。

头还未点下去,母亲已一抹眼泪,眉眼弯弯扬长而去,边走边招呼府中诸人扫尘洗地,待迎新妇。

阮嫣素泪已如雨下:“宴郎,莫说此话,能待在宴郎身边,已经是嫣素莫大的福分了。”

二人温存片刻,阮嫣素却忽然回过神来,今晚是安清宴与华妍的新婚之夜,他不应该在此处流连,而留新妇独自一人。她虽然心中百般伤心,却还是有分寸在的。

安清宴还未张嘴,便被阮嫣素推出了院门:“宴郎若是不想让嫣素在府中难做,便应当同夫人待在一处才对。”

此处不留人,那处不想去。安清宴在院外徘徊半天,听见阮嫣素落了锁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

【nmxs8.cc】

小说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