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慈捏住他脸颊软肉往外扯:“到底是不是你?”

被她捏着脸,花池颜也不恼,反而笑吟吟地搂紧她的腰:“你猜?”

许慈扑上去咬他嘴唇:“快说快说!”

他一边躲一边笑,抱住她蹭着:“不是我。”他顿了顿,“不过我估摸着,是你那贴身护卫的手笔。”

许慈抬起头:“陆晗光?”

花池颜点头,趁她不注意又在她唇上啄了一下:“十有八九。”

“陆晗光抓他过来做什么?”她有些纳闷,从他身上爬下来,开始穿衣服。

花池颜也跟着起身:“想怎么处置他?”

“先问问,他为什么非要冤枉我。”许慈系好腰带,忽然转身看向花池颜,“你觉得……从前的我,是个什么样的人?”

“很好。”

花池颜看着她,答得飞快。结果就是被许慈狠捶了一下肩膀:“说实话。”

他垂下眼思索片刻,才慢慢开口:“是一个……好得有些笨的女人。”他轻轻捏着她耳垂,“旁人说什么都信,受了委屈也不吭声,好得失去自我。就像块没脾气的糯米糕,任谁都能捏一下。”他顿了顿,凑近些,“不像现在,会凶,还会咬人。”

许慈拍开他的手,心里头却有些沉重。若花池颜说的是真,那原主这性子,突然绝望殉情还算勉强能说得通。可若像那小乞丐说的,一个连委屈都不会声张麻烦别人的人,她实在是不相信会做出随机拉人陪葬这件事。许慈追问道:“我们以前经常碰见么?”

他点点头:“差不多。从前你做活计,打水洗衣,总要经过我院子门前。日日都能瞧见,只是未说过话。”

她转身往外走:“走,去柴房。”

花池颜挑眉:“要灭口了?”

许慈愤起踹他一脚:“替从前的我鸣冤!”

他乖乖站好任她踹,笑道:“夫人说得是。那便去问问,究竟是谁借了他的胆子,敢往你身上泼脏水。”

两人出了屋朝柴房走去。日头正好,柴房里头已经没动静了。许慈伸手推门,花池颜却先一步挡在她身前,将门推开一条缝,往里瞥了眼,才侧身让她进去。

柴草堆上,阿狄被捆得结实,嘴里塞着布团,正睁着一双惊惶的眼睛望着门口。见进来的是许慈,他身体明显抖了一下。

许慈走过去蹲下身,看着他:“布团拿掉,我问你话。你若喊,我便再塞回去,明白么?”

阿狄连忙点头。

许慈伸手扯出他嘴里的布团。阿狄干呕着呛咳了两声。她轻声开口问道:“为什么冤枉我?”

阿狄扯着嗓子吼:“我没冤枉!”

许慈被他突然拔高的声音吓了一跳,下意识往后仰了仰。花池颜瞬间沉了脸,几步就走上前。阿狄看见他逼近,吓得整个人都抖起来。

许慈连忙挥挥手:“回去回去。”

花池颜被打发走,用眼神警告地盯了阿狄一眼,才不放心地往后退了几步。

许慈重新看向阿狄:“你确定是因为那个干粮?”

阿狄吸了吸鼻子,哭腔浓厚:“我确定!小狮头就是吃了那饼没多久,人就栽进河里了。起初我和斗子都没往那想……后来斗子饿得实在受不了,把剩下那半块霉饼吃了,结果也……”他哽咽着说不下去,眼泪吧嗒吧嗒就往下掉。

“你别哭啊。”许慈有些无奈,“你那饼子还在不在?你拿出来,我找人验验到底有没有毒,成不成?”

阿狄立刻警惕地看她:“谁知道你是不是想拿去销毁证据!”

花池颜冷冷道:“你没得选。”

许慈转过头瞪了他一眼,花池颜老实闭嘴,再不吭声了。她转回来,继续耐心哄着阿狄:“饼子在你手里,验毒的郎中我去找过来。我全程不动手,只在旁边看着。这样总行了吧?”

阿狄半信半疑地瞪着她:“我凭什么信你?”

许慈笑得明媚:“就凭你这条命,现在在我手里。”她往前倾了倾身,声音压低了些,“我若真是凶手,何必跟你浪费口舌?直接把你灭口,岂不是来得更快?”

阿狄缩着脖子,眼神慢慢动摇起来。他看看许慈,又偷偷瞥了眼门边冷着脸的花池颜,终于咬着嘴唇,轻轻点了点头。

许慈见他上道,主动给他解开绳子。她站起身伸了个懒腰,转头对花池颜道:“走吧,先去找个郎中。”

花池颜点头,二人正要转身,身后突然噗通一声。

两人回头,见阿狄直接跪在地上,朝着许慈重重磕了个头,眼睛通红:“求许娘子……借我些钱,安葬斗子。”他声音哽咽,“官府捞起尸身,直接扔去了乱葬岗,连张草席都没有。”

许慈怔了怔:“乱葬岗?”

阿狄跪着往她那边挪了两步:“是……捞起来后未查验尸身,便说是失足落水,当天就扔去了乱葬岗。”他攥紧拳头,“小狮头……小狮头也没能入土。”

花池颜已走到许慈身侧,闻言皱了皱眉,伸手拦在她身前,隔开阿狄。许慈拍开他的手,看向阿狄:“你先起来。”

阿狄跪在地上不停磕头,哭得满脸是泪:“许娘子,求求您了……求求您了……”

许慈看着这少男跪地哀求的模样,忽觉眼前这一幕莫名有些眼熟,就像她曾在什么地方,也这样跪地,用尽力气哀求过。想到此处,心口突地开始发闷,似被堵住般窒息,气儿都喘不过来。

她强撑着耐心哄道:“我知道了。我会给他买副上好的棺木,再找个风水宝地给他安葬。你先起来,好不好?”

“许娘子,我知道您是善人……我不该怀疑您……”阿狄额头抵着地面,肩膀颤抖,“求您……求您替我们做主……”

许慈起初还耐心应着,可那股胸闷的感觉越来越重,胃里翻江倒海闹着,突然一阵恶心翻涌至喉头。她忍不住抬手捂住嘴,弯下腰干呕起来,眼前一阵阵发黑。

“许慈?!”花池颜一把扶住她摇摇欲坠的身子,转头看向阿狄时眼神已带上阴狠,“你对她做了什么?”

阿狄吓得往后一缩,连连摇头:“我、我没有……”

许慈靠在花池颜怀里,喘了几口气,那股头晕气短,恶心想吐的劲儿才慢慢压下去些。她摆摆手,声音发虚颤:“不关他的事……”她借着花池颜的手臂站稳:“许是昨晚穿少了,染了风寒。等会请郎中来,顺便也给我瞧瞧吧。”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

【nmxs8.cc】

小说推荐